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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冕说:“沈将军真听你的话。”

贺恂心下一震,面上依旧从容:“是吗?”

姜冕还想继续举例说明,却看见姜映月扭头叫他过去。

太子殿下任劳任怨的走过去,问:“怎么了”

姜映月指了指身旁的女孩子:“哥哥,我想把她们买回家。”

姜冕愣了一下:“家里养着乐姬,你何必再买?”

姜映月瘪了瘪嘴:“可是她们好可怜,她们在这里过的一点都不好。”

姜冕垂眼,他知道自己的妹妹看起来骄纵,实则却是十分感性善良的。

只是这些乐姬来历不明不说,有些可能还是罪臣之女,想要入宫做宫女是万万不能的。

他只好摆出些太子的架子来:“家里规矩大,小心父亲罚你。”

说到老皇帝,姜映月也有点蔫了,她只好点了点头。

那些乐姬们也不由丧气。

正巧此时门被推开,一名丫鬟端着茶水果子进来了。

紧挨着姜映月坐着、名叫兰溪的乐姬急忙打圆场:“果子来了,公子尝尝吧,人人都说我们这儿的果子好吃呢!”

姜映月给李桁使了个眼色:“小桁子,你尝尝。”

李桁知道,这是公主让他试毒呢。

他正欲那起一块点心,不料那丫鬟手一抖,茶水果子便摔了一地。

姜映月尖叫一声,回身抱住了姜冕。

姜冕也被吓了一跳,他环住妹妹,冷声道:“当差这样不小心?还是这点心有毒?”

那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如筛糠。

贺恂和沈遇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从后面走了过来。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变得凝滞。

贺恂担心太子殿下受伤,便让李桁把那丫鬟押远些审问。

李桁从小读的是圣贤书,家里杀鸡都不敢看,哪里干的了这事。

倒是沈遇上前,把那丫鬟看住了。

姜冕安抚好了妹妹,从容的在椅子上坐下来,且吩咐沈遇让他悄悄的去调些人来把这里封住。

“抬起头来。”

那丫鬟怕极了,听话的抬头。

一张很普通的脸。

太子殿下皱起了眉头,他可以肯定自己在今天之前从未见过这丫鬟。

“这点心里你下了毒?”

那丫鬟拼命摇头,哭道:“不是婢子下的,是云双姑娘给了婢子一块金条要婢子给您送进来……”

“云双是何人”

姜冕不常来春燕阁,和这里的姑娘也并无恩怨纠缠,至于这个云双他更是闻所未闻。

“是楼里的姑娘,好像她以前是大官家的小姐,因为家里遭了难才流落至此的。”那丫鬟傻傻的回答。

大官家的小姐

姜冕立即道:“她是李家的女儿?”

说到这里,垂头站在一旁的李桁抖了一下。

“婢子不知。”

看来这丫鬟也是见钱眼开,是被临时抓来当替死鬼的。

姜冕只好道:“贺恂,你带她下去,把那云双姑娘找来。”

贺恂领命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太子兄妹和李桁三人。

李桁见四下无人,一下子就跪倒在姜冕脚下:“殿下恕罪。”

姜映月说:“你有什么罪?难道你认识那个叫云双的?”

李桁懵懂的摇了摇头,他的姐妹中并没有人叫云双。

不过被卖到这里的官家小姐都会改名,所以他也说不清这个云双到底是不是李家的人。

“李桁,你也很恨本宫吧?”

李桁愣住了,回过神来之后才慌忙摇头。

“李家当年的案子是本宫审的,家也是本宫带着人抄的,你肯定很恨本宫。”姜冕继续说。

李桁额上沁出冷汗:“小人……小人原先是对殿下有些许不满,可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小人宁愿相信殿下当时是有苦衷的。”

姜冕垂眼看他,仿佛是慈悲的观世音化身。

他说:“你等着吧,本宫会还你们家一个公道的。”

李桁把头磕的震天响:“殿下、公主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姜映月捂嘴笑道:“你谢哥哥就是了,何必谢本宫呢!”

李桁红了脸,说不出什么了。

贺恂此时正巧回来,他皱眉:“殿下,云双跑了。”

“跑哪去了?沈遇带人来了没有。”姜冕不紧不慢的呷了一口茶。

“沈将军已经把这里都围起了了,也派人去找了。”

太子点头:“封城吧,看看能不能找到。”

京城因着这事儿封了一天一夜,可那个名为云双的姬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找都找不到。

姜冕派人查了半天,只查到这人原本是李家的三小姐。

“李家三小姐?”姜冕蹙眉,“这不是跟沈遇有婚约的那人吗……”

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就有宫中的人来传话,说是皇后娘娘宣召太子入宫。

姜映月已经因为这事受了罚,现在正被禁足在宫中,直到年下才能出来。

【作者有话说】:李桁小可爱还是很爱公主和殿下滴~

第二十五章 被迫出柜?

姜冕进了皇后所居的凤栖宫,只觉得气氛微妙。

皇后贴身伺候的秋叶姑姑亲自在门口迎他,道:“娘娘在小佛堂等您呢。”

高皇后这么多年来不管后宫事务,潜心礼佛,却很少在小佛堂见姜冕。

姜冕对高皇后又敬又怕,他心中忐忑,推门而入,规规矩矩的请了安。

高皇后听见他的动静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虔诚的点燃了一炷香,拜过三拜后方才施施然插进香炉中。

香篆袅袅,是节节升高之兆。

可如今小佛堂内的母子二人心情都分外沉重。

姜冕不喜欢烧香的味道,这样的香烟熏的他眼睛疼。

“平日你自己胡闹也就罢了,怎么还带上你妹妹了?”

姜冕低头:“母后,儿臣知错了。”

高皇后叹气,难得露出了几分担忧神色:“你父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你是太子,更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儿上,你得小心些。”

“儿臣知道了。”

“冕儿,”高皇后走过来将他扶起,“你不要怪母后把你生在这里。”

此话一出,母子二人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姜冕有些疑惑了,自此之前高皇后从未对他表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含糊应下,又听着高皇后说让他在东宫好好闭门思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被禁足了。

太子殿下脑子一热,问:“那贺恂还能去陪儿臣读书吗?”

高皇后一愣:“你和贺恂什么时候这样要好了?”

姜冕自知失言,找补道:“贺恂是母后亲自为儿臣挑的伴读,自是平行端正,儿臣从前不懂事,日后定会好好与他相处。”

高皇后眼神变得虚无缥缈起来,她点头:“你们相处的好,本宫也就放心了。”

母子俩又说了几句家常话,姜冕也就退下了。

只是姜冕刚走,原本高烧的香烛就噼啪一声断为两节。

高若雪茫然回首,夕阳余晖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投射在香案前供奉的大慈大悲观世音像上。

可怜的太子殿下就这样被禁足在了东宫,虽说他的吃穿用度一切如常,却不能出去放风,实在是憋得难受。

幸好贺恂得了特赦令,能日日来看他。

贺恂来得时候带上了那顶没来得及送出手的金玉冠。

姜冕很是吃惊贺恂竟然会送给自己如此特别的礼物,他道:“你倒是有心了,这东西哪来的?”

贺恂如实回答:“是那日在首饰铺子看见,就像送给殿下。”

姜冕把那发冠仔细看了一遍,说:“这样漂亮的冠倒像是宫里的物件儿。”

说罢,太子殿下笑眯眯的补充:“不过它比宫中的物件还要好。”

贺恂奇道:“这是为何?”

姜冕说:“这是你送给本宫的,自然比旁得东西好。”

贺恂少见的红了脸:“殿下也送臣的袖套,臣也很喜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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