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1 / 1)

加入书签

('

她回到屋子,烧水沐浴,包裹着湿漉漉的长发,迷迷糊糊倒在床上,卷缩一团,放空思绪,什么也不愿去想。

更阑人静,睡梦中的她被人拽了起来。

她睁开眼,借着月光判断来人。

是齐蕴。

两人已有一整月未单独相处了。

周染宁愣愣坐在床上,仰起头, “殿下怎么来了?”

齐蕴漠然地看着她,没有开口回答。

周染宁低下头,忽然陷入窘境……

她沐浴后忘记更衣,身上只裹了一条宽面布巾……

一双笔直嫩白的腿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她赶紧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恼羞地想,这人怎么不出声提醒一下。

齐蕴看她戒备的样子,胸口更为发堵,自衣袂中取出一张纸条,扔在床上, “你要离开?”

周染宁摊开纸条,上面是元澜的笔迹。

元澜阴她……

她刚要摇头,转念一想,又点点头, “是不是我要离开了,殿下才肯赏脸来见我?”

这是委屈了,还是调侃?

齐蕴分不清,面对她,很少有理智的时候, “你是希望我赏脸过来见你,还是不想?”

周染宁说出那句话属于破罐子破摔,可齐蕴同样用了“赏脸”二字,就显得生分了。

“殿下随意。”

齐蕴气笑了,她对他当真薄情寡义!

一股怒气怎么也压不下去,再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抬起手,蓦地扯开她裹住身子的棉被,倾身压了过去, “你不是想献身么,我许了。”

————————

收兵权的剧情有点快,主要是怕大家不爱看……正式进入下一篇幅——皇后之路。

第33章

第 33 章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题都城南庄》

——题记

齐蕴将娇娇人儿压在被褥上时,想起崔护的《题都城南庄》,恰好映照了此刻的心境。

无论身下的女子多么绵软听话,他都觉得不真实,似乎越靠近她越喜欢,越能得到,反而越觉得会失去。

周染宁护着胸前布巾, “殿下……”

一句话,唤回男人的思绪。

齐蕴低头看着身下靡颜腻理的女子,滚了滚喉结,心里恨极她的不负责任。她如一条飞鱼,扰乱他心海,却不愿逗留,来去随心。

“你有心吗?”他凝望她妩媚的眸子,极力想要把她看透。

周染宁乱了心跳,却大气不敢喘,因为男人的手覆上了她的雪峰。

齐蕴执拗地索要一个答案, “你有心吗?”

“殿下能否容我穿上衣裳?”周染宁眼底带着乞求, “我来月事了。”

齐蕴记起上个月赶往北陲总兵府的路上,她因来了月事,脸色煞白,路都懒得走。

“来了月事能沐浴?”

周染宁囧。

齐蕴的注意力渐渐转移,掌心不自觉收拢,放肆大胆,循序地有了动作。

周染宁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连呼吸都弱了三分,凝着承尘,感受脖颈的湿润。

娇花遇甘露则艳,遇寒风则枯,遇情绽放,遇愁萎靡。她如一朵待开不开的蔷薇,被齐蕴撷取指尖。

温柔以待什么的,统统成了奢求。

布巾掉落脚踏,一双美腿被男人桎梏,毫无招架之力。

他太莽撞了,失了平日的持重,像在刻意报复。

她想推开男人,男人岿然不动。

齐蕴低头吻她,逼她张开檀口,可她不依,讷讷地摇头。

一滴汗,滴落眉间。

“周染宁。”齐蕴掐开她的唇,一字一句道: “你要记得,今晚的男人是我。”

腰封脱去时,周染宁放弃挣扎,闭上了眼,不吭一声。

齐蕴以口封缄,吮住她的舌尖,用了十二分力道,却尝到眼泪的湿咸。

她哭了。

齐蕴顿住,贴着她的唇,大脑断了链,无法支配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她哭了。

如小女人一样,闷声抽泣,那模样不情不愿,又怕扫了他的兴,委屈连连,惹的齐蕴心口闷疼。

“哭什么?”他松开她,稍稍抬起上半身。

周染宁忽然揽住他肩膀,贴在他耳边, “殿下想要就要吧,宁儿只希望殿下别再纠结自己到底是谁。”

齐蕴感受到耳畔的热气,眼眸微动。

周染宁主动去吻他的侧脸,让他分不清她是认了命,还是只想跟他一夜风流。

可这两种可能,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想要她的一心一意。

不知为何,忽然没了心思,他起身推开她。

周染宁侧跌在床上,长发遮挡了春光。

齐蕴披上外氅,掩饰住身体的尴尬,靠在床边冷眼看她。

周染宁裹住棉被, “殿下不想了?”

“我要,你就给?”

“嗯。”

这话并没有取悦到男人, “为何这般轻贱自己?你明明不想。”

刚刚她在他身下颤抖抗拒,当他傻没发觉吗?

周染宁坐起来,拢拢长发,捋到一侧肩头,露出优美的鹅颈,这样的她,妖气更甚,气人是的,她不自知。

齐蕴握握拳头,发出咯咯的声响,语调依然缓慢, “我且再问你一遍,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这是一个绕不开的死结,周染宁没回答。

齐蕴捡起脚踏上的布巾,抖了抖扔在床上, “不管你愿不愿意,登基大典后,我会为我的女人举办封后大典,你若愿意,我等你,你若不愿……”

他扳过她的脸,正色道: “我不会一直等你。”

说完站起身,整理仪容,拂袖离开。

那冷峻的背影,哪还有齐小乖的半点影子。

周染宁愣在那里,叹了口气。

齐蕴回到燕寝,刘屿笑脸迎过来, “殿下可要沐浴?奴婢让人去准备浴汤。”

齐蕴瞥他, “孤为何要沐浴?”

刘屿露出然的表情, “殿下在女侯那里沐浴过了?”

齐蕴一口气堵住,用刀柄拍拍他的脸, “备水。”

刘屿摸不准太子殿下和女侯的进展,也不敢问,低眉顺目道: “殿下稍作休息,奴婢这就让人备水去。”

“嗯。”齐蕴走进内寝,脱了大氅,撇在一旁,走在紫檀塌上, “刘屿。”

刘屿去而复返, “殿下有何吩咐?”

“明日带女侯去见宋氏。”

“…诺。”

刑部大牢。

宋楚轻灰头土脸地坐在牢狱里,仰头盯着墙上仅有的一扇窄窗子,不哭不闹,安静异常。

狱卒端着饭菜走过来,没好气道: “吃饭了。”

宋楚轻扭头, “吃什么?”

“自己看。”狱卒把饭菜搁在地上,勾着一排钥匙走了出去,锁上门后,坐在木椅上喝起小酒。

宋楚轻看了一眼托盘里的青菜豆腐,反胃道: “哀家要吃鲍鱼。”

“鲍鱼?”狱卒嗤笑,趁着没人管开腔道, “你要伺候好爷,爷给你拿鲍鱼来。”

面对这种羞辱,宋楚轻抠了抠手心,让自己冷静,这会儿倒是比被囚前理智多了,齐蕴把她扔进牢里,为的就是折磨她,她不能坐以待毙, “你过来。”

狱卒一愣,笑嘻嘻道: “真要伺候爷?爷可消受不起。”

宋楚轻冷笑, “量你也没胆。”

男人最受不得激,狱卒站起来,走向牢门,隔着木柱骂道: “还当自己是太后呢?快醒醒吧!实话告诉你,爷要是想玩你,没人会管,把嘴闭严实了,小心肝肠寸断。”

宋楚轻将将压下怒火,商量道: “帮我去城外送个信儿,若能联系上宋契,他会给予你丰厚的报酬。”

“得了吧。”狱卒把手里的酒泼她脸上, “宋契跑了,现在指不定在哪猫着呢,哪来的闲心管你!”

宋楚轻默然,错看了宋契,也错看了刘屿,回想起来,还是陆绪强一些,至少没有花言巧语骗她,都是她上赶子倒贴的。

呵呵。

讽刺。

宋楚轻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瘆人。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