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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蕴扶起他,拍拍他手背,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爱卿保重身子,为自己,为朕,为大雍,护好山河。”

穆方简叩首,铿锵道: “臣有幸,得陛下信任,定不负陛下之托,为大雍护好北镜,请陛下放心!”

齐蕴欣慰一笑,挥下衣袂, “就此启程吧。”

侍卫扶着穆方简踏上马车,穆方简站在车廊上,躬身行礼。

北陲军整齐划一, “末将等在此立誓,会誓死效命朝廷,保卫山河,不负圣恩,请陛下与诸位大人放心!”

众朝臣还礼, “愿边境无忧,愿将士安康。”

马车旁,穆咚咚晃着周染宁的手臂, “女侯姐姐,咱们说好了啊,你可一定要去北陲看我。”

周染宁掐她的脸, “都跟你保证不下十遍了,放心,赶紧上车吧。”

穆咚咚点点头,伸臂搂住她, “女侯姐姐要照顾好自己。”

周染宁拍拍她的后脑勺, “你也是。”

元澜抱臂靠在车厢外,有些心不在焉。

周絮之没来送…他们。

周染宁看向她,道: “保重。”

元澜点头, “你也是。”

周染宁犹豫了下,还是讲了心里话: “你和絮之的事,我不会阻挠,但感情不可勉强,以后的路,看你们自己。”

元澜无所谓地耸耸肩,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染宁笑着摇摇头, “好了,启程吧。”

一首琴曲再高亢激昂,余音绕梁,也有曲终的时候,但日子还长,或许在某个烟雨朦胧日,他/她们还会再见。

送别北陲军,齐蕴又携着众臣送别了其他诸侯,之后,带着周染宁进了宫。

因为元澜和周絮之的事,周染宁思绪有些飘,反应慢了一拍,以致于没及时应答齐蕴的问话,当发现男人生气时,已被压在了燕寝的大床上。

周染宁反应过来,慌乱推他, “这是寝宫!”

齐蕴抓住她手腕,压在两侧, “不喜欢在寝宫?”

周染宁哪是这个意思,好脾气地解释: “如今太后已经回到宫里,与陛下离得没多远,陛下还是收敛些,免得惹太后不快。”

齐蕴发现,她好像挺惧怕太后的,心里疼惜, “别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周染宁还是抗拒在这里与他亲热。

齐蕴想她想的紧,不顾她反对,拨开了她的衣襟,雪粉色兜衣下包裹玲珑身姿,惹他眼热。

周染宁没想到他今日还有这个心情,而且对她越发肆无忌惮, “陛下不去批阅奏折吗?”

齐蕴将她翻个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背, “想先罚你。”

“罚我?”周染宁扭头,没觉得哪里又惹到他了呀。

齐蕴抚上她的背,像在抚摸极品美玉, “叫我什么?”

周染宁浑身激灵,想叫停又怕他小气记仇,闷声道: “阿蕴。”

“嗯。”

齐蕴手上劲儿大,周染宁惊呼出声, “别……”

这时,寝宫外传来小太监的禀告: “陛下,太后来了。”

齐蕴顿住动作,周染宁忙坐起来整理衣襟,兜衣系带被扯断,有些难以启齿,不满地瞪了男人一眼。

“让太后稍等。”齐蕴交代完,不紧不慢为床上的小女人整理衣襟, “在这等我,不许乱跑。”

周染宁脸色不好,既羞涩又担忧。

齐蕴好笑,刮刮她鼻尖, “把你给怂的。”

周染宁气不过,推开他,趿上绣鞋,坐到铜镜前整理发鬓。

齐蕴自她身后抱住她,温和道: “说你怂,生气了?”

周染宁透过铜镜看他, “我怂很的,陛下快去应付太后,别让太后记了我的不是。”

听听,多像妖妃讲出的话。

齐蕴心情不错,大手沿着她腰身移到前面,再向上,揉了下。

周染宁闹个大红脸,却不敢出声,颇为哀怨地睨他一眼。

这一眼,当真风情万种。

齐蕴扳过她下巴, “给你一个在太后面前耀武扬威的机会,要不要?”

周染宁不舒服,拍开他的手, “说说看。”

齐蕴略微收敛笑意,淡声道: “斩杀陆绪。”

周染宁心一提,西厂发现陆绪的行踪了?

齐蕴又问: “要吗?”

“何止是要,”周染宁站起身面对他, “斩杀他的,必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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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齐蕴安抚好周染宁,走出寝殿,见余舒凌坐在塌上饮茶,淡笑道: “这春茶是南陲总兵带过来的,母后要是喜欢,全拿回去吧。”

余舒凌瞥眸, “陛下金屋藏娇了?”

齐蕴也不瞒着,点点头,坐在她一旁, “宁儿在里面,母后想见她吗?”

余舒凌无奈道: “陛下需记得宫中规矩,大婚前怎可留女子在寝殿。”

“这么说,母后答应了?”

余舒凌嗔一眼, “陛下休要曲解哀家的意思。”

齐蕴拿起茶壶,为她添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臣子们对再醮女子的偏见太大,母后身为女子,也跟他们持有一样的看法?”

余舒凌从中听出了帝王的不满,解释道: “臣子们不是对再醮女子意见大,是对再醮还想要当皇后的女子意见大。”

“那母后呢?”

“同样。”

齐蕴笑笑,眸光淡了些, “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待宁儿带兵回朝,朕便为她举办封后大典。”

“陛下!”

“此事已定,母后不必再劝。”

齐蕴从未在余舒凌面前流露过霸道的一面,这令余舒凌感到怅然,她的儿子,胳膊肘朝外拐了。

但身为太后,是不会让自己像深宅妇人们那样胡搅蛮缠的。

“既然陛下已下决定,哀家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陛下的私事,都别来问哀家了。”她站起身,指了指还未启封的春茶, “这茶再好,也滋润不了心肺,还是留给陛下享用吧。”

齐蕴不紧不慢饮啜杯中茶, “母后不问问,宁儿要去做什么?”

余舒凌本不想问,但话说到这,不问会显得不大度, “她去做什么?”

“捉拿陆绪。”

“……”

*

周染宁从燕寝出来时,走路极为小心,生怕衣襟里的兜衣松垮,虽然外表看不出端倪,但就是觉得羞耻。

快到午门时,一名老太监拦住了她,笑道: “太后请女侯去一趟慈宁宫。”

为周染宁引路的宫人皱了皱眉,看向一脸淡定的周染宁。

周染宁点点头, “劳烦公公带路。”

老太监没想到周染宁会立马答应,笑呵呵看向引路的宫人,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得斟酌好了。”

引路的宫人低下头,对方是服侍太后的内侍,他哪惹得起啊。

老太监带周染宁进了慈宁宫, “女侯先坐着,老奴去禀告太后。”

周染宁坐在玫瑰椅上,目不斜视,心里思量着应对太后的法子。

稍许,余舒凌珠光宝气地走出来,瞧了周染宁一眼。

周染宁起身行礼。

余舒凌摆摆手, “女侯坐吧,在哀家这里,不必拘束。”

周染宁落座,目光稍微不自在,盯着余舒凌身侧的猫咪。

余舒凌抱起猫,靠在软榻的围子上, “女侯今年贵庚?”

“年十七,再有三个月满十八。”

“年纪不小了。”余舒凌笑笑, “哀家像你这么大时,早已入宫了。”

周染宁低眸。

“女侯曾随周大将军走南闯北,性子应该不似深闺女子那般拘束,若是入宫,会收不住心吧。”

周染宁摇头, “随遇而安即可。”

“倒是看得开。”余舒凌叹气, “这深宫妃子不比深宅贵妇,身不由己不说,还容易陷入争宠,眼下没的说,陛下宠你,但等年头一长,女人姿色衰退,新鲜不再,男人是会变心的,到时候,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子一入宫,陛下这心啊,定会飞了。”

说了这么多,无疑是在劝周染宁主动放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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