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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扶凝的侧脸有点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马车内,侍女比划着手语说:【殿下,真的是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扶凝知道许席一是扶安俞器重的护卫,能力还是挺不错的。

虽然马车在行驶,但是如果她开口说话,也无法保证对方什么都听不到。

扶凝抬手用手语回复侍女:【无妨,能够同行就可以了。】

侍女接着说:【这个驾车的人是安王大世子总是带在身边的护卫,可是认出了殿下。】

扶凝面无表情地回应:【不会。】

扶若总是跟扶安俞来往,扶凝与他很少单独碰面,而他的护卫也不敢直视皇女的脸。

不过,身份暴露也没有关系。

她在国都已经很难见到泊瓷了。

毕竟,现在皇上身体不好,她太过于靠近泊瓷的话,难免会引来皇上的猜忌。

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她可以近距离跟姐姐在一起。

******

虽然来自于国都的汇报都没有异常,但是泊瓷知道扶若与扶凝都已经离开国都了。

她在国都时,基本上不会单独接触这两个人。

泊瓷转头看向式尘,他已经继续在看医书了,特别的认真。

刚刚她让他去帮忙,立刻就下了马车,修好了就回来了。

执行命令,绝对不会多言。

式尘实在是无法忽略泊瓷的视线,他抬眸与她对视:“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吩咐。”

泊瓷回答,但是没有移开视线。

式尘真的无法在她的视线之中保持着平静。

“小姐要是觉得无趣,我可以陪你说话。”

式尘考虑一下,有些歉意地说:“不过,我没有读过那么多的书,只能说一些小时候的见闻。”

式尘言语间透着一丝迟疑,担心泊瓷对自己小时候的事没有兴趣。

泊瓷露出微笑说:“书本里的东西,我看过很多。”

式尘莫名觉得有些高兴。

他想自己说书本里的东西,在她的面前肯定是浅薄的,他唯一能让她觉得有趣就是,自己四处漂泊所见所闻。

式尘讲起自己第一次爬树摘野果的经历,他自己看到的风景,拿到的果子都描述地很详细。

泊瓷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其实很少有机会离开国都。

外婆需要地不是一个可爱的孙女,而是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泊氏内部的人更是因为上一任少主,也就是她母亲太过于失职,所以也担心她无法担任起泊氏。

如同式尘所讲述这种对事物的好奇,想要四处探索的想法,她似乎从来也没有过。

她一直都在做必要的事,而不是有兴趣的事。

如今想来,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事。

泊瓷开口说:“在我的身边,你可能没有办法探险了,式尘。”

式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说:“我看起来追随小姐是出于好奇么?”

她身处于位高权重,生活的地方对于曾经的他来说如同空中楼阁,他甚至触碰不到可以登上去的阶梯。

泊瓷轻笑了一下说:“不,只是告诉你,你已经无法看到更多地风景了,可能违背你母亲对于你的期许。”

式尘觉得心里浮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

柔软却带着一丝炙热。

她在为他考虑啊。

式尘真的觉得她是他见过最温柔的人。

“小姐,谢谢你为我考虑。”

泊瓷眨了眨眼睛,她明明在告诉他将要面对的现实。

在皇帝下令的那一刻,他就注定要被她带入皇宫。

泊瓷如实说:“我没有为你考虑,而是在告诉你事实。”

“我明白的,是我失言了。”

他只要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就好了。

他现在目标已经不是天下的风景,而是成为她身边最特别的奴仆。

啊,他甚至想要超越弦隐与山城……是不是野心有点太大了。

泊瓷微微歪头,怀疑他根本就没有明白。

第37章 (三十七)

◎——◎

扶凝觉得自己在扶若见到泊瓷之前, 应该跟她解释一下自己为何会来找她。

马车一停,扶凝比侍女更快下了马车。

“姑娘……”

扶安睿开口想要跟扶凝说话,对方都没有看他一眼, 而是直接跑到了泊瓷的马车前。

式尘先下的马车, 然后泊瓷的身影才出现。

扶凝立刻将手伸过去想扶泊瓷下马车。

泊瓷隔着帷帽的白纱看向扶凝, 如果是平时在皇宫内, 扶凝肯定会有所顾虑地将手收回去。

可现在不是在皇宫, 甚至都不是在国都,扶凝鼓起勇气触碰上了泊瓷的手臂。

“姐姐, 我突然来找你,你生气了吗?”

听到扶凝的话,扶安睿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咦, 白姑娘与这个姑娘相识吗?”

扶凝听到扶安睿称呼泊瓷为‘白姑娘’, 她的视线越过扶安睿看向下了马车, 坐在轮椅上的扶安俞。

扶安俞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扶凝心中觉得扶安俞真的很能装模作样。

泊瓷甩掉了扶凝的手,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接就进入了客栈。

式尘与弦隐紧跟其后,山城驾着马车去了客栈停车的地方。

扶凝对侍女说:“你找店里的人去停马车。”

侍女点头之后,扶凝连忙追上了泊瓷,并且向店主要一间泊瓷附近的房间。

拿到房间的钥匙,她立刻追上泊瓷说:“姐姐, 你就听我说几句就行。”

泊瓷走到房间门口,转头对式尘和弦隐说:“你们都回各自的房间。”

泊瓷打开房间的门说:“小福,你跟我进来。”

听到泊瓷叫她小名,扶凝的眼中升起了一丝喜悦。

泊瓷已经很久没有称呼过她的小名了。

小镇的客栈里最好的房间也没有内屋。

只有一个屏风隔开了木床与圆桌。

泊瓷坐下, 但是扶凝没敢立刻坐下。

泊瓷摘下帷帽, 扶凝立刻伸手接过来给挂好。

“坐下。”

听到泊瓷这样说了, 挂好了帷帽的扶凝才敢走过去坐下。

扶凝注视着泊瓷的脸庞说:“姐姐,你看起来又消瘦了一些,路上奔波的很累吧。”

“扶凝……”

扶凝抿唇,神色失落地说:“姐姐,你刚刚还叫我小名呢,在外面不能继续用小名叫我吗?”

泊瓷没有回答扶凝的问题,而是继续开口说:“为何要擅自离开国都,你以为皇上真的对你的行踪一无所知吗?”

扶凝微笑说:“姐姐,皇上就算知道也没关系的,扶若也出发了,估计很快就会来见你。”

泊瓷觉得皇上可能是故意放扶若与扶凝离开国都的。

他虽然现在身体不好,但是不可能察觉不到扶若与扶凝的举动。

皇上虽然让她找回他的亲生儿子,但是也要考虑皇帝现在最优先的目的是什么。

他是希望由自己的血脉继续成为一国之主,还是想要不择手段地拔除泊氏。

如今扶若与扶凝都来找她见面。

不排除其中一个人已经跟皇帝联手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皇帝想用这种方式试探自己的养子与养女有没有跟她联手的。

看到泊瓷若有所思的表情,扶凝苦笑:“姐姐,你觉得我会为了皇位而算计你吗?”

泊瓷反问:“这就是你想要说的话?”

扶凝将到了唇边叹息压在喉咙里。

她很清楚,根据自己的回答决定了还能不能继续与泊瓷对话。

“不,我只是想要距离你近一些。”

扶凝的手指动了动,最终只是抓住自己的袖口。

“从你成为国师之后,我连一声姐姐都无法叫,假如不抓住这个机会来到你的身边,我想,死的时候我会很遗憾。”

泊瓷表情冷漠地说:“扶凝,不要自作聪明。”

扶凝笑起来说:“怎么了,人本来不就是都会死吗,如果不是你当初来了临王府,我怎么可能成为尊贵的皇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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