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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都是兄弟。”

扶安俞说,“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我叫习惯了总是很难改。”

扶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本来就是客套话。

“好好休息,俞哥。”

扶若说完就转身走向了楼梯。

看到扶若走了,一直在远处的许席一才走过来,将手里客房钥匙递给扶安睿说:“小世子,这是您与大世子房间的钥匙。”

扶安睿接过钥匙,低声对许席一说:“这几天你都守在哥哥的身边。”

许席一应声,伸手想要去推扶安俞的轮椅。

扶安睿抬手阻拦了一下,开口说:“我送哥哥回房,你去安排一下轮值守门的护卫。”

“是。”

听到许席一的回答之后,扶安睿推着扶安俞回到了房间。

一进入房间,扶安睿就将哥哥推到了茶桌旁边,然后开始对房间四处检查。

“他不会在房间做任何手脚,也不会让人监听这里。”

扶安俞语气温和地对弟弟说:“你不用紧张。”

如果住在这里只有扶若与他们两兄弟的话,确实要注意一些。

如今泊瓷与扶凝也住在这里,就形成了互相制衡,谁也不会派人轻举妄动。

扶安俞想,这些人里面,他带的人手应该是最少的。

“哥,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有点危险。”

扶安睿虽然知道没有人监听,但还是忍不住蹲下凑近扶安俞,压低声音说:“皇子与皇女肯定都是为她来了。”

扶安俞看着弟弟紧张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

谁不是为了她来的。

如果没有察觉到她与弟弟同行,他就直接回安王府了。

“他们会不会是为了……”

扶安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扶安俞抬手敲了一下扶安睿的额头:“别胡思乱想。”

扶安睿无法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从知道泊瓷真实身份那一刻,他的思绪就在飞来飞去。

如今看到皇子与皇女都来到她的身边,他更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惊胆颤。

在这之前,他觉得这种皇权之争距离他非常的遥远。

在哥哥出发前,扶安睿在家里还吵闹着不让他去国都,希望哥哥能够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我知道她的身份让你很惊讶,参加完剑会,你就回安王府。”

扶安俞伸出手,想要摸弟弟的头,但是被扶安睿避开了。

扶安睿抿唇说:“哥,我不是小孩子,而且你不回去吗?”

扶安俞沉默了。

扶安睿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他知道哥哥想要跟国师回国都。

……他也想在她的身边。

门口响起敲门声,许席一的声音传来:“大世子,您的琴被送来了。”

扶安俞刚刚下马车着急,就没有拿着琴,将琴放在马车里了。

扶安俞特意嘱咐了下属,让他停好马车之后,立刻将琴送过来。

扶安睿走过去接过琴盒,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意识到自己正拿着哥哥宝贵的琴。

住在这个客栈的人,身份都贵不可言。

可最尊贵无疑地是扶安睿曾经认为身份平凡的姑娘。

这里谁是距离她最遥远的人。

扶安睿很清楚,是他自己。

他当下做了一个决定。

扶安睿转身将琴盒交给了哥哥。

扶安俞隐约察觉到弟弟的神色有些凝重。

“安睿?”

“哥,我要去见她。”

“什么?”

扶安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弟弟说的是谁。

“已经夜深了,而且你……”

扶安睿没听哥哥把话说完,直接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他听见哥哥的呼喊声,直接顺手关上了窗户。

他站在漆黑一片的后院之中,仰头看向四楼。

四楼有两个房间是亮的。

扶安睿分析应该是泊瓷与弦隐的房间。

他在地上找了一个石子,刚刚准备扔向其中一个窗户。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是戴着面具的式尘。

“小世子准备做什么?”

式尘语气很冷淡,“会惊扰到小姐休息。”

“我就知道你会出现,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她身边的另一个护卫。”

扶安睿露出满足的笑容,丢掉了手里的石子。

“式尘公子,请带我去见她。”

式尘有些惊讶,他刚刚想要拒绝,扶安睿靠近他说:“你是她的随从吧,替我告诉她,国师大人,安王小世子扶安睿求见。”

扶安睿弯起眼眸说:“她在的地方太高了,我上不去。”

他最初的目的很单纯,只是参加剑会拿到名剑。

……他接下来该怎么对待心中的这份感情,需要见她一面再决定。

第43章 (四十三)

◎——◎

式尘转头看向在桌案前的泊瓷说:“小姐, 小世子说想要见你一面。”

泊瓷微微侧头,冷淡地说:“可以,让他过来吧。”

式尘转头对楼下的扶安睿说了一句:“上来吧。”

扶安睿松了一口气, 他看到式尘的身影消失了, 想必是又隐藏到暗处了。

他可以绕回客栈的前门, 但是刚刚店家已经关门了。

扶安睿看了一眼泊瓷房间打开的窗户。

他直接通过墙壁攀爬了上去。

他的手抓住泊瓷房间的窗沿进入了她的房间。

“咳咳……”

听到了泊瓷的咳嗽声, 扶安睿的心脏瞬间就提了起来。

扶安睿只敢站在窗口, 也不敢继续往房间里走,担忧地问:“姑娘, 你的身体不舒服吗?”

泊瓷用白绢手帕轻轻掩唇,低声说:“无碍,小世子夜里求见有什么事?”

她冷淡的嗓音跟夜风糅杂在一起, 甚至比夜风还冷上几分。

扶安睿心中涌上一丝委屈,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觉得如此委屈。

对方可是国师大人, 同意面见他,他此刻应该跪下感谢才对。

扶安睿的膝盖刚刚弯曲, 听见泊瓷说:“不必跪了。”

扶安睿愣了一下。

坐在桌案前的泊瓷,侧头看向窗边的扶安睿说:“初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也没有让我行礼么。”

幸好啊。

扶安睿此刻的大脑中满是庆幸,自己那时候没有摆架子,如果她真的给他行礼了, 简直会成为人生中的阴影。

他有许多的问题,在脑海中翻来覆去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他喜欢白姑娘。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对白姑娘不算了解。

可是,他觉得既然已经相遇了, 就是缘分已经做出了指引。

他接下来只要拿出行动与心意让白姑娘知道自己的感情。

可是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他喜欢的白姑娘了。

虽然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但是他真的很喜欢她。

“如果我哥不告诉我, 我都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扶安睿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透着一丝哽咽。

他连忙捂了一下嘴。

可眼泪却涌出了眼眶。

“啊……”

扶安睿用手臂挡住脸, 他在哭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半夜鼓起勇气求见喜欢的女子,结果站在人家的窗边掉眼泪。

好逊。

好丢人。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涌上扶安睿的大脑。

尤其是他知道式尘与那个叫山城的侍卫也在附近。

他转身想要跳窗逃跑。

他的手刚刚抓住阳台,就听见泊瓷说:“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扶安睿身子一顿,默默地收回了自己已经踩上阳台的脚。

她这不是在吓唬他。

现在扶若与扶凝都来到了她的身边,扶安睿想要单独找她说话,真的很困难。

等她回到国都,他就需要向国师府投拜帖。

这个拜帖都不一定能到她的手里。

扶安睿哽咽着问:“你是不是都没有准备告诉我,你是当今的国师。”

泊瓷反问:“这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事吗?”

“很重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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