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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比扶若更适合登上皇位。
等她把该杀的人都杀了,她就什么都听姐姐的。
她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她们是姐妹。
她可以成为姐姐架空皇权的傀儡。
扶凝想到了什么,她这次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比划手语说:【让橙她们好好侦察周围的情况,看有没有机会杀掉扶若。】
橙是平时与绿一起侍奉在扶凝身边聋人的侍女,在暗处行动。
侍女回应:【明白,我会让橙随时汇报情况。】
******
扶若在漆黑的房间内盯着天花板。
她的房间就在上方。
这是他离开了国师府,进入皇宫之后,终于又一次有了可以跟她并肩而行的机会。
她在这个时候离开国都,是否已经决定舍弃他这个难控的‘棋’。
他静静地闭上眼睛,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
他与父母去国都,正巧是泊氏家主祈福的日子。
父母带他下了马车,在护卫的保护下来到人群的前端。
那一天外面在下雪,很寒冷,他原本不想下马车。
可父母说,他们很少能来国都,能够碰到泊氏祈福是幸事。
父母一定要让他沾一沾着福气。
他站在父母中间,看到走向马车的泊氏少主。
那时候的泊瓷身为少主还不用掩面,她下了马车,他远远望着她。
只觉得飞雪瞬间淹没了一切。
周围的一切都是苍白的。
唯有她的黑发与浅红的唇成为最鲜艳的色彩。
她看起来就如同神女一般。
他静静地闭上眼睛,心脏却躁动的更加厉害。
她是否会后悔,当年还不如让扶安俞成为大皇子。
她后悔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
一定会非常的美丽。
第45章 (四十五)
◎——◎
天还没有亮, 弦隐就睁开了眼睛。
他摆弄着自己的药箱,反复的清点着里面的东西。
一直到天际隐隐被晨光照亮。
他听到街道上传来了声音,有商贩出摊了。
弦隐觉得自己在这里翻来覆去看医药箱也没有什么用, 不如出去看一看早市。
他洗漱了一番, 然后换好了衣服, 打开房间的门就看到有一个人跟他一同走出了房间。
弦隐的视线落在式尘戴着面具的脸上, 他立刻对式尘点头问候, 但没有开口说话,怕打扰到正在休息的泊瓷。
式尘转身关上门, 跟在弦隐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一直走到了大门口,弦隐终于忍不住转身看向式尘说:“式尘大人也要出门吗?”
式尘迟疑了一下, 点头说:“算是。”
弦隐无奈挠了挠头, 继续往街道里走。
式尘就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两个人走过了一段路, 弦隐在一个烧饼摊前,买了烧饼和杂粮粥, 然后对式尘招了招手说:“式尘大人,我们先吃个早饭吧。”
式尘走到弦隐对面坐下说:“好,我有钱。”
弦隐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说:“不用你付钱,我请你吃。”
一旦回到国都, 弦隐知道眼前的男人身份就完全不同了。
他不用考虑自己有没有钱,只要他想要的都能够得到。
摊主送来烧饼跟粥,并且语气热情地说:“两位客官,粥不够可以随时添。”
“好, 谢谢老板。”
弦隐笑眯眯地道谢, 注意到摊主的视线在式尘的脸上。
毕竟戴着面具, 难免会引人注目。
但是因为最近有很多武林中人在这边,所以摊主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戴着面具的人。
摊主看了两眼式尘就离开了。
“戴着面具不方便吃饭吧。”
弦隐话音刚落,就看到式尘摇了摇头,他一手用筷子夹起烧饼,另一只手掀动了一下面具,一口咬在烧饼上。
式尘的动作非常的熟练,行云如流水,反正没有让面具离开自己的脸。
弦隐笑了笑,想来式尘在戴上面具之后,应该是一直如此用餐。
弦隐吹了吹热气腾腾的杂粮粥,漫不经心地问:“式尘大人,你不用跟山城轮流在主子身边吗?”
“暂时不用,她让我自由的行动。”
式尘回答:“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今天好像可以报名剑会。”
弦隐咬着烧饼,笑着说:“我们可以在附近逛一逛,然后去找应门主报名剑会。”
式尘点头说:“好,她的药还可以坚持几天?”
弦隐咽下口中的烧饼,意识到式尘也是担心泊瓷的身体,昨天他表现的太急躁了。
“啊,情况并没有那么紧急,只是……”
弦隐的手指轻轻敲着木碗,语气随意地说:“我想主子喝下去的每一碗药都是对她身体最有效果的,所以手里少了一些药材之后,我就会有点心急。”
式尘理解地说:“我明白,她的身体很重要。”
弦隐弯了一下唇角,目光深邃地说:“她的身体情况并没有那么差,但也没有特别好,我跟在她身边之后,她身体的情况总是这样反反复复。”
弦隐会忍不住期待,她的身体越来越好,看起来就会长命百岁。
“我昨天不是在催促主子回去,我家主子,看起来很温柔,但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想法。”
弦隐眼瞳之中透着一丝柔软,还有显而易见的崇拜与骄傲。
“她是一位天生的上位者,她所选择的,就是我身为追随者应该走的路。”
这条路是对是错,是生是死,他都不会有任何质疑。
察觉到式尘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弦隐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嗽了一下:“哈哈,怎么说呢,每次我的主子身体有一点问题就会这样急躁,师傅总会训斥我这种急切的性格,让我稳重一些。。”
弦隐弯起眼眸,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说:“但主子从来都没有因为我这种不稳重的性格而说过我。”
式尘的眼神明显柔和下来:“嗯,她很好。”
“是吧,真的特别好,是最好的主子了。”
弦隐咬着烧饼,笑眯眯地说:“所以我每次跟着主子去寺庙的时候,都会恳求佛祖保佑我的主子长命百岁。”
式尘怔住,一瞬间他觉得弦隐的眼泪似乎要落下来了。
弦隐端起木碗将粥都喝完,他看向式尘的碗说:“我吃饱了,式尘大人,你吃饱了么?”
“吃饱了。”
“好,我们附近转一转,今天下午剑会就开始了,你要去参加吧。”
弦隐已经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刚刚眼中泛泪的样子,如同式尘的错觉一般。
“嗯,下午只要报了名,报名之后就等着分配对手,明天才会正式开始。”
式尘再一次跟在弦隐身后,两个人在街上继续前行。
晨光已经照亮了整个街道。
式尘看到弦隐在一个糖果摊停下来。
“啊,式尘大人,你看这个糖果是小鸟形状的。”
弦隐笑着说:“给主子买回去,她一定会很高兴,她很喜欢这些东西。”
一旦回到国都,能够送到泊瓷身边的东西,都是经过层层筛查的。
“那就买一些回去吧,她很喜欢新奇的东西。”
式尘突然想到了什么,环视周围说:“你给她准备的书,她也看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准备新的。”
“诶,主子看了吗?”
弦隐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我给她念的。”
式尘低声说:“我尽量让她的眼睛休息。”
“幸好,你能陪在主子身边。”
弦隐语气雀跃地说:“我跟山城都没有资格跟主子同乘,我每次都很担心她会无趣。”
式尘怔了一下,弦隐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去书阁,回来再买糖果,我知道附近……”
弦隐的声音顿住了,式尘注意到他在盯着某个地方。
式尘顺着弦隐的视线望去,街角有着一个白发老汉,他铺着破旧的麻布,上面摆着各种草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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