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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不了多久了。”
司焕说。
谎言终有被拆穿的一日,他只是在赌……
“何必呢?”
昌叔长叹一气。
司焕苦涩一笑。
他不知道沈青恩无法接受欺骗,所以选择了以欺骗的方式开始。
在谎言开始的那一刻,他已经无法后悔了。
黑影踩在冷风上,司焕撑开黑伞疾步追了上去。
一路追着沈青恩上了车。
沈青恩正靠在车门上抽着烟,缕缕烟丝从车窗飘飞而出。
司焕挤身进入副驾驶时,沈青恩抖了抖烟灰。
沈青恩斜睨了他一眼,是在等待司焕坦白些什么。
司焕:“好吧,我说实话,账本我动了一点点,就……偷偷抹了个零,我想攒点私房钱,嗯……还有裴听肆随的份子钱,也被我私吞了。”
司焕仔细的思考着自己还有什么贪污行为。
但被沈青恩打断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青恩的语气凉薄。
他说的,从来就不是这些小事。
是司焕曾经告诉过他,在十五年前,林淑死的那晚,他杀了许多人。而据沈青恩调查得知,当晚的确尸横遍野,青州市执行署署长亲自抵达现场。
并且,只有司焕一个幸存者。
可司焕方才又说,林淑是被凌虐而死的,那些人不是互殴致死。
司焕不是唯一的幸存者,而是施暴者。
是他,用血染红黑夜苍穹。
牵扯四十余名Alpha的大案,身为全球审判官的执行署怎么可能包庇司焕?
沈青恩能感受到,方才的那位昌叔确实是一位Alpha,但还远远达不到R3。而裴听肆当时也是只幼龙,更别提陈严了。
目前,沈青恩没有看见司焕有任何一张底牌可以为他清扫一切。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司焕不是Beta波斯猫。
Beta是无法分化成的,他们没有腺体。
所以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司焕从6岁开始就不是Beta,他的Beta身份是林淑为他做的幌子。
第二种,司焕还有别的底牌。
第三种,司焕注射过促进分化的药剂,产生了基因异变。
司焕沉默。
半晌,他才问道:“老婆,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的七月三十日那晚的事吗?”
沈青恩:“……”
他努力的去回想。
但思索未果。
对他而言,过往的日子并无不同。
周而复始的杀人,让他感到麻木。
司焕凑近沈青恩,猫耳被雨水打湿,黏成一撮一撮的。邪魅肆意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无辜,他眨着清澈的瞳孔。
“老婆,那时候我十二岁,你摸摸我的耳朵夸我可爱。你说以后想娶我,还给了我买了一罐棒棒糖当定情信物,后来我吃蛀牙了你都没来娶我。”
司焕轻叹一气,“老婆,你把我骗的好惨。”
沈青恩:“……”
沈青恩是不记得那晚的事了,但沈青恩可以肯定。
他十五岁的时候绝对不会闲到在大街上随便给人买糖吃,更不会夸人可爱说要娶他之类的话。
十五岁的沈青恩遇到司焕这种话痨,旁边没人他应该会嫌烦杀了。
“老婆,帮我擦擦耳朵,湿了不好看。”
司焕见沈青恩不说话,又往他怀中凑近了些。
他结实健硕的手臂撑靠在沈青恩的腿间维持平衡,湿哒哒的猫耳讨好性的轻扇着。
白色猫耳扇动时上面的水珠弹飞到了沈青恩的冷秀的脸上。
第59章 去父留子
沈青恩抽纸轻轻地揉搓着司焕猫耳,将水珠擦干。
他也没再问什么。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要验证就够了。
沈青恩掐灭了烟,开车回了寸山。
刚到寸山时,管家就急匆匆着上来,目光一寸寸的瞥向司焕,神色略微复杂。
“沈爷……楚哥走了。”
管家说话时看向司焕,眼神不算友善。
全寸山都知道,楚承陪沈青恩整整十年,楚承的心思大家都瞧得出来。可沈爷忽然带回一只“波斯猫”,还领了证,自此楚承屡吃闭门羹。
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对司焕颇有成见。
管家直接把自己的猜忌挂在了脸上,好像在说,肯定是你说了什么把楚哥气走了。
“小猫咪没有干坏事。”
司焕一脸无辜。
沈青恩没说话,但他相信。
因为这几天司焕近乎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他有说什么吗?”
沈青恩冷冷的问。
对于楚承的离开,他平静似水脸上掀不起任何波澜。
管家掏出两封信。
一封递给了司焕,一封递给了沈青恩。
司焕:“哟呵?还有我的份?”
司焕饶有兴致的挑开信封。
但在看清上面的字后,司焕的眸底划过一片冰凉。
旋即他将信捻皱塞入口袋。
他双臂交叉着靠在沈青恩的肩膀上,微微弯腰将下颚抵在沈青恩的头顶,垂眸偷瞄。
比起司焕的信,沈青恩的要长许多。
字间暧昧。
“恭喜我,我老婆收到别人的小情书咯~”
司焕瞳孔一缩,阴阳怪气从头顶飘散。
沈青恩:“……”
这只是一封道歉信和告别信。
仅此而已。
哪里暧昧?
沈青恩浏览结束,合信时管家着急的询问着:“沈爷,楚哥有说去哪了吗?”
“没说。”
信上只说楚承无言面对沈青恩,所以离开了。
但这些话,沈青恩没说出来。
他折信时,司焕将信从他指尖抽走。
“老婆,我替你烧了。”
司焕不怀好意的将信封塞入囊中,粗粝的大掌揽在沈青恩的肩头上,精悍的肌肉线条紧绷着搂着人掠过管家往别墅里走。
他闲庭信步,神色慵懒。
但沈青恩能感受到肩头的指节微微用力,进客厅后,肩上的手忽的一松,天旋地转间,强健的身体占着主导地位,将人压在沙发上。
“嗯……两句青恩,五句沈爷,七次回忆。”
空气被攫取干净,醋酸飘散。
司焕那双锐利的琥珀色瞳孔中直勾勾的望着他,沈青恩的手正拥在司焕绷紧如弓的背肌上,这是方才天旋地转中下意识保护自我的生理性反应。
“呦?知道错了,这么热情呢?”
司焕微微挑眉,像是有读心术似的一把摁住了沈青恩正准备抽回的手。
“别害羞。”
司焕半具身体陷入沙发中,还有一半在沈青恩瘦削的身上。
他脑袋压靠在沈青恩的臂弯之上,猫耳抵靠在沈青恩的线条流畅的下颌上,轻轻地剐蹭着。
猫耳擦过沈青恩冷瓷般的侧脸,酥酥痒痒的。
沈青恩揪住他半干的猫耳,惜字如金:“割了。”
司焕立马不动了。
沈青恩揶揄一笑,他手首次主动揽上司焕的腰,微凉的指尖隔着布料,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强悍体魄上燃起的无名之火。
司焕倏然惊喜的睁大瞳孔。
天崩地裂!他老婆开窍了!
“唰啦——”
司焕西装口袋中的信被抽了出来,紧接着‘砰’一声沉闷巨响中,他被毫不留情的踹下沙发。
司焕缓缓爬起,单手托着下颚撑靠在沈青恩的身侧。
“这次裤子都没脱,你就开始不认人了?”
他眼神哀怨的看向沈青恩。
沈青恩正折着信,对司焕的话置若罔闻,动作慢悠悠的收入口袋。
秀美的唇形微眯着,几分讥诮。
手机铃声猝然打破平静。
是裴听肆的电话。
接起电话的那一秒,裴听肆将嗓音拔的极高。
“焕哥!陈严被绑架了!”
“执行署损伤惨重,鹿角Omega也死了,执行署在Omega的嘴里发现了一张字条。”
“他们说想救陈严,得你和嫂子明天晚上独自去郊东的废楼里见他。”
裴听肆咬牙切齿的补充,“落款是初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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