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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哥”在裴大少爷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绑了,这对裴听肆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事被老爷子知道撕碎是小!传出去丢人是大!以后他裴听肆在东阁还怎么混?
司焕:“你没黏着你老婆呢?”
裴听肆:“他不是我老婆!”
“你老婆没让你黏着?”司焕换了个说法。
“我老婆自从知道有促进分化的药剂后,对我寸步不离,上厕所也黏着我。恨不得在我脖颈上拴条绳子,走到哪牵到哪~”
司焕的尾调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沈青恩无情揭穿他:“如果我有幸得到药剂,我会先给你来一针。”
司焕将食指抵在沈青恩的唇瓣上,令他噤声。
“老婆,孩子就这么重要?”司焕猛的意识到,“我要是真怀了你孩子被推进产房,医生问你保大保小,老婆该不会直接去父留子吧?!”
沈青恩在他恐惧的眼神下,将目光下移。
不仅去父留子。
“以后我们不以兄弟相称,以父子相称。”司焕看向无情的沈青恩,对着电话里的裴听肆说。
“我赶明儿就带你上户口。好大儿,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我的病危通知书由你来签!”
裴听肆:“焕哥,我是裴家独子。”
言外之意:家里就我一根独苗苗了,不能改姓!
司焕:“孽子!我以后昏过去了,哭着也得爬起来把病危通知书签了!谁知道一觉睡醒会不会少点什么……”
沈青恩看着二人“父慈子孝”的画面,嗓音沙哑着打断道:“执行署谈。”
*
执行署里。
白色墙壁上几个枪孔,地上一片狼藉,有明显交战过的痕迹,空气中弥散着混乱的信息素味。
执行长办公室的门上有一个内凹的拳印,在地上还流着一滩血,但办公桌上却异常整洁,里头也并无缠斗过的痕迹。
“最近执行署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司焕望着执行署脸侧淤青的下属。
对方思考了一会,“倒是也没发生什么,但今天早上信息素研究署将上次商场暴乱的检测样本送来了。没一个小时后,一群乌泱泱的人直冲执行署,将执行长大人掳走了。”
第60章 每次挨打都不冤
“破案了!信息素属的人和初哥沆瀣一气!”
裴听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司焕慈爱的摸摸他的龙角,“乖啊,这没你事,一边刨泥巴玩去~”
裴听肆:“焕哥,我已经过了玩泥巴的年纪。”
司焕:“男人至死是少年!”
裴听肆一副有道理,但好像哪里不对,又无法反驳的样子。
沈青恩沉默着离开执行署,在门口待了一分钟,才迟缓着重新走进执行署。
空气中混合着浓郁的Alpha信息素,他在众多信息素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松柏味。
沈青恩询问离他最近的林添,“有一位灰色狼耳的人吗?”
林添点点头,“有!很强!他站在为首者身后,就是他把执行长绑走的,执行长大人好像和他认识,当时还喊了他的名字,楚……楚什么来着……”
“当时,执行长大人看见他后,没有反抗就跟着走了。那帮人将监控损毁,技术人员还在加紧修复中,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沈青恩摆摆手,示意不用看了。
司焕见沈青恩在与人攀谈,三指摁在裴听肆的龙角上,将面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给拨开了。
他含笑着将沈青恩揽进臂弯中,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响指。裴听肆应召而来,“各位先收拾一下吧,裴大少爷请大家喝咖啡。”
他揽着沈青恩往陈严办公室走,忽的回头幽幽道:“对了,信息素署的检测报告还有吗?麻烦送一份进来,谢谢~”
林添直勾勾的望着二人进了陈严的独立办公室,他一想到刚刚司焕朝他走来时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就觉得脊背一阵阴凉。
周围几名手下围了上来,在他耳侧私语。
“林哥,那可是执行长的办公室,外人不能随便进的……”
“是啊林哥,万一丢了什么东西谁说得清?还有药剂一事,已经被执行长上报总署了,信息素署的检测报告算是机密文件。”
林添好一会才缓回神,掌心全是汗。
“那是Enigma!你们在我耳边吹风怎么不踹门进去说?如果执行长大人回不来,青州市整个执行署都可以不用干了!”
“偌大的执行署里,暴徒当着所有人的面掳走署长,这些话传出去你们不嫌丢人?!”
几人瞬间被训的不敢说话,默默去点咖啡了。
办公室里。
沈青恩站在书架前,看着书架上的书饶有兴致的挑了一本捧在掌心中,冷秀的脸上平淡无波。
对于楚承出现在这,公然掳走陈严的事似乎并不意外。
又或许是不在乎。
沈青恩背靠在书架上,窗外射入的光影勾勒着他的清瘦的侧影。黑长的鸦睫低垂着,安静的办公室中,纸页翻动的唰唰声格外的清晰。
司焕拉上窗帘后,踩着清脆的步子像是开屏的孔雀兴奋的走到了沈青恩面前。
他只手撑在书架上,将人禁锢在书架与怀中的狭窄之地。
“老婆在看什么书呢?”
司焕好奇的挑起书封——《医学物理》
他垂眸扫向沈青恩正在看的那页,映入眼帘的是人体解剖图。
“老婆这么好学呢,让我来检查一下学习成果。”
司焕眯起眸子捏紧沈青恩的腰,侧身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醒目的字:物理阉割是一种“物理去势”的手段,并不是直接切除生殖器官,而是……
司焕:嗯???!!!
他立即抽出沈青恩手里的书,“啪”将书重重一合。
“乖乖,我们不看这些。”
司焕放书时,将人往怀中拥紧一寸,只手垫着沈青恩的头,另一只手快速将书塞进书架。
“学会了。”
沈青恩淡淡道。
“……”司焕耷拉下猫耳,“老婆我怕疼。”
沈青恩挑眉看向他,深邃的眸中漆黑如墨。
“要是哪天我睡醒它真没了,我保证老婆一定会后悔的。”
司焕后退一步,指骨捏紧沈青恩的下颚。
沈青恩下颌被抬起,冷秀的脸上线条流畅,眉骨如刻。他半掀的眼皮下眸色淡漠。
即使面无表情,但微仰着下颚中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孤傲感。
沈青恩垂眸望向司焕,微抿着唇不说话,透出危险的气息。
“老婆……”
司焕扣紧沈青恩的手往目标放去。
“别的事能商量,这事关我们的幸福生活——”
砰!
裴听肆带着检测报告,一把推开办公室大门。
司焕正牵着沈青恩的手……
???
裴听肆上下审视了三秒,才迟缓着抬头看向司焕。
“焕哥,我是不是不该看?”
裴听肆问的认真。
沈青恩脸色一片铁青,他抽回手轻咳两声,双腿交叠的坐在了陈严的办公桌前。
克制隐忍的怒意,在微绿的脖颈上显现出来。
司焕给了裴听肆的龙角一巴掌,“你真的没陈严不行。”
裴听肆:“焕哥!嫂子排我前面就算了,凭什么陈严也排我前面?我不是你最爱的了吗?”
司焕耸肩,用眼神说:是的你失宠了。
裴听肆:“我不服!我要和陈严单挑!”
司焕从他手中抽过检测报告单递给沈青恩看,旋即只手拍了拍裴听肆的肩膀,“肆儿啊,陈严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呢?闹别扭了?闹别扭也不能家暴哦~”
“……”裴听肆说,“什么家暴,我和陈严没有结婚!以后也不会结婚!我……就就……他易感期还要工作,我就好心给他找了个Omega,他就打我!”
裴听肆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给司焕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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