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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焕徒手将衣服撕成布条,他将手伸向沈青恩时,沈青恩敏锐的躲开了,他薄唇轻抿,清冷凉薄的眸底充斥着厌恶的眼神。

司焕:“老婆,我……”

沈青恩:“滚。”

他喉间如烈酒灼喉,明明只有一个字却连尾调都在颤。

司焕知道,沈青恩从不听解释。

对于沈青恩来说,只有背叛与忠诚,是趋于极端的两种,没有任何中间值。

司焕的欺骗就是背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沈青恩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选择了欺骗,就得承担沈青恩的厌恶。

司焕琥珀色的瞳孔中一片暗沉,他攥着布条的手紧握成拳,指尖颤动。

他弯腰想帮沈青恩一起搬,但沈青恩紧紧的摁住碎石。

“别碰!”

沈青恩一字一顿。

冷秀的脸上眉头紧蹙,眸底的寒意越来越深。

沈青恩受伤后,像是个幼稚的孩子。

他会护着一切东西,哪怕他不喜欢,他也不想让外人触碰。他会拒绝一切帮助,将自己蜷缩起来在无人之处,偷偷地舔舐伤口。

沈青恩从来都不依赖任何人,也不脆弱。

一经背叛,他将会无休止的报复。

对修斯是,对司焕更是。

此刻,兽性的领主意识被推上顶峰,沈青恩冷着脸,眼神如淬寒冰,海洋味的警告型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哗然,百米之外。

轰——

一片火光冲向天际,发出沉闷的爆炸声,白色的雾云在火光中炸开,映亮夜空,废楼的地表也随之震荡了一下。

“啵~”

温热的吻落在了沈青恩的脸窝之上,薄薄的肌肤被吸入唇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沈青恩眸底的肃杀冷气顷刻散去,裹上眼眶的是困惑和懵。

他反应过来望向罪魁祸首时,司焕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眸底漾起一抹温柔的笑。

“老婆,你发呆的时候可爱到爆炸!”

他的语气极度轻浮不正经,头顶的猫耳兴奋的乱扇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走了。

“……”

沈青恩咬紧后槽牙,正想在司焕的脸上留下一拳时,司焕将其一把钳制住了,利索的用布条捆住双手。

沈青恩瘦削的身体在寒风中摇曳,手冷到颤抖,他正直着身体,月光洒在他的棱角分明的侧廓上,柔和着他的情绪。

他垂下眼睫,目光从上至下。

司焕正屈膝半蹲在他跟前,清瘦的染血的腕骨被一双温热的手掌握着,布条利索简练的捆住了他的手腕,左臂上的伤口也紧跟着缠上了布条。

打的结,是清一色的蝴蝶结。

指尖的温度上一秒还在沈青恩微凉的肌肤下,下一秒司焕已经开始搬碎石了。

“老婆乖乖站着负责做个小花瓶就好了,脏活累活我来干!”

他回眸对着沈青恩咧齿一笑,看起来干劲十足,“当然你要是喊两句老公加油,老公最棒,我保证我一秒就能把人挖出来!”

沈青恩:……

他缄默着侧身,但冷冽的眼尾中,余光正落在司焕下颚处的抓痕上,脑海中浮出司焕方才撕破衣服时腹肌上一道道结痂的红痕。

沈青恩耳梢红透。嗓音被烧的嘶哑。

但仅是短暂几秒,很快就恢复了。

朦胧的月色下,沈青恩身姿笔挺的迎风站着,矜贵与清冷浑然天成。

他眼睫垂落,冷眸下的目光涣散,睫羽轻扇时余光总能瞥见司焕,眼尾的红圈渐渐淡下。

好一会,司焕将楚承从坍塌的废楼里拖拽出来,粗鲁的动作看起来报复性十足。

拖拽的动作下,手臂肌肉线条绷紧着,强悍健硕的身形让人心惊的同时又有些生理上的畏惧。

司焕只手随意的拽着楚承的胳膊,吊儿郎当的,姿势比拎垃圾还随意。

但他将手伸向沈青恩时,优雅温柔。

“老婆,我带你回家。”

司焕邪魅的凤眸中折射出柔和的眸光。

沈青恩侧身站在风口,皮质长款风衣被吹的大敞,挺括的领带埋在黑色马甲中,面色清冷淡漠。

司焕:“老婆,不出意外的话,执行署的人现在都被炸伤了,车辆损毁,没有任何的交通方式哦~”

沈青恩抿着唇,睫羽扫在眼睑上。

司焕的话在他的耳中有几分威胁的意思。

他眸色骤寒。

没有Enigma愿意趋于人下,兽性激发的领主意识是趋于本能,深入骨髓的。

司焕顿了好几秒,神色略有为难,“老婆,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当坐骑骑吧?”

沈青恩:……

司焕:“老婆,能不能换一天骑?我这拉着人,看起来像是3人play……”

他抬手发誓,“我保证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想骑就骑!想多久就多久!”

沈青恩:……

司焕拖着楚承走到沈青恩面前,他只手扣住的沈青恩的手指,刚刚搬过重石,掌心的老茧擦过沈青恩的指腹,略显粗糙。

司焕抬起沈青恩的腕骨,用利齿咬开布条,为他松绑。

司焕搂紧沈青恩的腰,将人往怀中嵌了嵌。

下一刻,五米双翅从司焕后背生出,掠向苍穹。

第68章 别害怕,我会永远尊重你

*

寸山。

司焕将楚承丢给仆人后,单臂揽着沈青恩的肩膀,将人嵌进臂弯中的力度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重。

他的理智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即将崩裂。

而促使他被怒火吞噬的,是夜空下他搂着沈青恩腰时,沈青恩对他说的话。

“司焕,我憎恨每一个人的蓄意接近,厌恶所有的复杂的关系,对我来说,孤独比风险让我更有安全感。”

“深海的巨浪永远不会因为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掀起,没人能走近我,包括你。”

潮涌的浪花呛入肺里,将空气攫取干净,蔓延至心头的窒息感,司焕呼吸粗重几分。

他捏着沈青恩肩膀的指节用力到打颤。

沈青恩感受到了肩膀上巨大且沉重的压力,但他阖着牙关,闷声不发。

直到进入房间时,司焕兽性大发,强制的占有欲下他将人翻身摁在门上,他将脑袋闷在沈青恩的肩颈上,温热的吐息扑洒而来。

他细嗅着从沈青恩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冽海洋味,在信息素的安抚下,他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

但脑海中的弦仍紧绷着,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断,连司焕自己都不知道。

“先聊正事。”

沈青恩眉头紧蹙。

司焕支起身体,只将人禁锢在怀中,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沈青恩适时翻回身,后背靠在门上。

“药剂我会让陈严去查,物种产生变异会衍生至亚物种,在数代后才能得到明显的改变体现。”

司焕那双漂亮的琥珀色凤眸中幽暗一片,罕见正经。

“物种是多样性的,并且是一个持续变异的过程,需要漫长的时间得以体现,绝对不可能通过单支药剂就改变所有物种的血脉基因。”

这是违背生物学的。

很明显是药剂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推手正在推动这一切。

其目的不得而知,但很显然主谋一定有巨大的野心,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Enigma、一个国家……

——黎明的曙光终会拨开云层,濒死的圣人将于深渊重生,全球的权势高位将重新洗牌!

这是初哥临死前无声的信仰。

“濒死的圣人”大概就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青州市只是一隅之地。”

沈青恩说。

“还有别的正事吗?”

司焕并不想再绕着这个话题往下聊,他双指扣住沈青恩的下颚,眸光幽冷,眼底如藏深潭,深不见底。

司焕向来没正行,面对沈青恩的冷漠,他偶尔会挑逗,偶尔撒娇。

在意识到沈青恩真的生气时,他总是会连哄带骗着贴近他。

上次沈青恩提出离婚时,司焕慌乱一瞬后就幽默的转移了话题。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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