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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李尘徽很是舒坦,他虚虚地环着梁蔚盈盈一握的腰,虽然身子发麻,却还是像急色的饿鬼般想要一亲美人的芳泽。
可他越是着急,就越是看不清梁蔚的脸,她这会儿逆着光,浸在金色里,像是身披金甲的神明。
李尘徽费力地直起身,想要看清楚一点,可是还没等他从金色里扒拉出来人,眼前就是一阵眩晕,再睁开眼的时候,的确瞧见了他想看的那张脸。
心满意足的李尘徽真准备继续闭上眼睛睡觉,下一刻却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他现下是真真切切地与梁蔚同床共枕了一整宿,自己的脑袋还压在梁蔚的胳膊上,他一低头就能瞧见梁蔚半隐在衣服里肌肤,于是只得转开目光瞧着梁蔚的脸。
可是这样近的距离让他无法心静,再加之他方才勉强算是做了个春梦,两重刺激之下他很快就红了脸颊。
李尘徽又囧又羞,只能尽量不贴着梁蔚的身体,他也想赶紧起来,但是梁蔚此前就一直没有休息好,现下好不容易睡的这般沉,李尘徽不想吵醒她。
热意漫上李尘徽的脸颊,许是他身上发烫的很不对劲,梁蔚最后还是醒了。
“用不用我帮帮你?”
公主殿下晨起时的声音慵懒又沉静。
李尘徽陡然一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梁蔚在说什么,原来他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上了梁蔚的腿。
他老脸红的更加彻底,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这等......小事,就...不劳娘子出手相助了。”
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立刻抬起半个身子要下床,梁蔚也并没有阻拦,顺便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但李尘徽起身的动作还是很缓慢,因为一夜的相拥而眠叫他的头发与梁蔚的乌发缠绕在了一起。
他这会儿在忙着解开自己的头发。
公主殿下侧躺在他的身边,拿手肘撑着自己的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面红耳赤的李尘徽,长腿风流地在被子里曲起,像是个调戏良家妇男的浪荡子。
“那要不我先出去,给你腾个地方解决一下?”梁蔚风情万种地朝他一笑,李尘徽又是一阵眼花缭乱,解头发的手也有点不稳当。
好在梁蔚的头发很是光滑,他还是解开了。
“不用...我...我先出去了,你再睡会吧。”
李尘徽在梁蔚揶揄的眼神里落荒而逃,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穿好,活像是个刚被人糟蹋完就被赶出去的黄花大闺女。
子庚这几天终于能下床走动了,为了防止他因为心中着急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辛阳和谭桂生还是轮流守在他身边照看。
子庚对前者很是客气,毕竟他们是同龄人可说的话不少,可他对万山门出身的小谭就不一样了,毕竟隔着血海深仇,他能按耐住砍死他的冲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其实要不是小唐他们还在赶过来的路上,这边人手不够,小谭也不愿意被迫在这里面对子庚那随时想要杀人的眼神,可谁叫他是给梁蔚打工的,他可是真正见识过梁扒皮的德行,不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
“小兄弟,你先把药喝了吧。”小谭隔着半张桌子,把药碗推到子庚面前,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子庚没看药碗,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半晌嘴角才扯出了个弧度,冲小谭皮笑肉不笑道:“你乃万山门的高徒,修为想来不错吧,待我伤好咱们过两招。”
刚过入门之境的小谭在修为比他高了好几个层次的小兄弟面前坐立不安,汗流浃背,最后羞愧地垂下了头。
“想不到你还挺有血性,我们决一死战时,我让你十招。”
小谭:“......”
“我不......”
“子庚,主子叫你过去一趟,”辛阳赶在这个关口走了进来,“谭哥还没到晌午呢,你怎么就一脑门的汗呢?”
小谭:“我...我...没事。”
子庚闻言拿起桌上的药碗豪气万丈地一饮而尽,然后把空了的丢回桌上,给了小谭一个睥睨无双的眼神,然后就跟着辛阳出去了。
“你完了”的意味甚为明显。
“我不是,我不想......”
小谭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在他们走远后才哆哆嗦嗦地收走了药碗。
“天爷呀!”谭桂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是什么世道?怎么都可着我一个人祸祸!”
李尘徽这边也没好到那里去,他打了盆凉水,把自己的脸在凉水里浸了三遍还是觉得热,他把碍眼的头发挥开,准备继续,后颈的领子却被人拉住了,顺便把他转了个个。
梁蔚竖指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沁入肺腑的凉意叫李尘徽立刻恢复了清明,只是耳尖红的更加彻底。
“我出去见个人,你好好呆着在这里,不要乱跑。”
梁蔚带着笑意的眼睛很是漂亮,他的瞳色现下已经恢复了正常,纯粹的墨色里映着檐下的日光,像是揉进了满天的星辰。
“好嘞,”李尘徽扯出个温柔的笑,“娘子早去早回。”
他风度翩翩地将梁蔚送至门边,亲自给他戴上帷帽,直到梁蔚带着子庚消失后,才转过身去卸下疲惫的面具。
他的脑袋方才还是有些晕眩的,但梁蔚给他凝了神,倒是让他好受了一点。
不过他心中的嘀咕从起来到现在都没断过,他昨夜贪杯酒醉,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有没有唐突了梁蔚?有没有发酒疯?又为什么和梁蔚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李尘徽的脑中一片空白,他像是彻底断了片,正想着,他身边正好走过去一个暗卫,李尘徽出了神,差点撞到人家身上,连忙说了句抱歉。
结果他抬眼一扫,发现这人就是昨夜陪自己去买酒的那个暗卫,他记着昨晚上是他负责在院中值守来着。
李尘徽转了转脑袋,朝那暗卫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小兄弟,我昨晚上把自己的玉佩落在院里了,你瞧见了吗?”
暗卫闻言立刻回道:“属下昨夜一直院中值守,亥时就见主子把您抱回了房里,属下收拾的时候并未见着您的玉佩,还请公子恕罪。”
李尘徽听见“抱”字就开始眼皮直跳,他又瞅了一眼树下的小桌,脑中零星闪过几个画面,叫他产生了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感觉,但不死心的他还是继续套着话。
“哦,那就算了吧,娘子她还说让我来问问你,说是你什么都看到了,说不定还能帮忙找一找。”
暗卫大惊失色,慌张道:“属下只是听令值守 ,真的没有看见您与主子在树下恩爱缠绵的事。”
李尘徽:“......”他就不该开口问!
昨夜的一幕幕在李尘徽脑海里复苏,他的确与梁蔚在树下吻的火热,也的确是与她恩爱缠绵......
可为什么是梁蔚把他抱回去的!他纵使武功不高,也好歹是个四肢健全的男人,为什么不能把自己老婆抱在自己怀里?
......
梁蔚带着子庚和炳刃到了一处废弃的小庙里,推门时灰尘在渗进来的天光里纷扬飞起,炳刃抬手一挥,便叫它们全都消散了。
破落的庙里,神像残缺不全,蛛网爬满墙角,墙边灰黄的污渍结了厚厚一层,供桌上的浮尘已经遮盖了它原本的颜色。
“你见过陆放来这里吗?”踩在张破草席子上的梁蔚偏头朝子庚问道。
“没见过。”子庚疑惑地皱起眉头,“但是以前听陆大哥讲过,这个地方曾经也是个据点。”
“主子,”炳刃大步从后面绕了回来,“里面并没有人,此地看上去像是有半年都没人居住的样子,所有的痕迹都被尘土掩盖,属下也并没有发现灵力残留。”
梁蔚拿剑的手在剑柄上轻轻扣了扣,随即说道:“人家要玩引蛇出洞,又怎会给你留下痕迹。”
“小子,我问你,你确定你的陆大哥当时给你信的时候,还是同安盟的人吗?”
子庚问言当即就反驳道:“陆大哥与我们在一起同吃同住了两年,我怎会认不出来他,我当时回去的时候他还给我上了药,他就是陆大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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