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1 / 1)

加入书签

('

滚落到坡下时,萧逸抱着她,垫在顾如约身下,萧逸朝上一翻,把顾如约压在身下,萧逸翻在上面。

四目相接,萧逸捧着她的脸,专注地凝视着身下的人,“如约,别离开我。”

顾如约的不字被他堵在口中。

陈承忠带着人在坡下找到晋王,见此情景,背过身去。

陈承忠蒙着脸,“殿下,刺客服毒自尽,没留下活口。”

顾如约挣扎着推开萧逸,坐起来,弹弹身上的土。

萧逸跳起来,顺势把她拉起来。

他们绕过去上到坡上,沉香扑过来,“主子你没受伤吧?”

主仆庆幸都没事。

顾如约看见刺客的尸首一排排摆在地上。

她走到一俱尸首旁,蹲下身,看刺客的面上乌青,抽出绣帕,垫着手,打开刺客的口腔,又翻开眼皮,刺客是短时间内猝死,身中剧毒。

顾如约站起来,对萧逸等人说:“刺客中毒后的症状很奇特,这种毒我从未见识过,看不出路数。”

陈承忠遗憾,“这些训练有素的死士,不会留下什么线索和活口。”

这个组织有严格的纪律,一但遇到危险,留下一具尸首。

这个江湖组织追杀晋王,现在发现了晋王隐身之处,余平说;“他们不是一批人,还会来,晋王当尽早离开此地。”

虚惊一场,顾如约觉得身体绵软,当时忘了惧怕,现在后怕,她当时撞掉刺客手里的刀,极其冒险,侥幸成功,是刺客没有防备,刺客只注意萧逸等人,忽视了一个弱女子。

回到五婶家,三个人绝口不提刺客之事。

五婶看顾如约和沉香蔫蔫的,以为她们上山累了,吃过晚饭,催促她们早早歇下。

顾如约跟萧逸,还是一个炕梢一个炕头,山里睡觉早,天一黑,村民们就没人出去了。

偏今晚顾如约不困,白日受了点刺激,睡不着,阖眼躺着,感觉萧逸也没睡。

两人都静静地躺着,萧逸突然唤了声,“如约……”

“嗯。”

两人那晚谈过之后,再也没有过正式交谈,夜里也是各把一边,萧逸极守规矩。

“如约,跟我回京城好吗?”

预感到萧逸不肯放手,顾如约决定退一步,“晋王,你如果不能接受我以后嫁人,我一辈子不嫁人了,你的侧妃流落在外,你颜面有伤,我隐姓埋名,保证一生不回梁国。”

“如约,我不想错过你。”

错过她,他将后悔一辈子。

“你不等她了吗?”

“如约,我们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吗?”

他等了许多年,决定放下,他现在唯一想要的,是留住顾如约。

第43章

“如约, 我们忘掉过去, 重新开始好吗?”

她离开, 他们又相遇,她救了他, 失而复得,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手。

黑漆漆的屋里,极静, 两个人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萧逸手心出汗,压下急促的心跳,紧张不安地等待顾如约的回答。

“我不想重新开始, 我不同你回京城了,你不放我去西岐国, 我就住在这个小山村好了,找块地方, 盖几间房屋, 我答应你,这一世都不离开这个小山村。”

这样总可以了吧,顾如约想。

窗外月色融融, 山里的月清又明亮,一缕月光照在炕上两个人中间隔出的距离。

萧逸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力。

长生在学堂, 平常不能回家, 端阳节后长生回了学堂, 五婶掐指一算, 一晃又一个月了,这个月该交束脩费了。

她数着筐里攒的鸡蛋和鸭蛋,打算卖掉把这个月的束脩费交了。

桂香要跟五婶去,桂香想买块料子,给辛驳做衣衫,辛驳出门没像样的衣裳,桂香现在整颗心都放在辛驳身上。

五婶跟桂香去集市了,入夏后,四周群山环绕,小山村空气好,水质干净,蚊虫少,但偶尔也有蚊虫叮咬,顾如约坐在窗下绣香囊,装上驱赶蚊虫的草药,挂在身上。

她本来这个香囊是先做给五婶戴的,五婶看了她绣的香囊,说:“这玩意怪精致的,太费功夫了,我们山里人不作兴戴这劳什子,下地干活碍事,皮糙肉厚的,小虫子咬一口,不打紧,你还是送你相公吧。”

顾如约曾经绣过一个香囊,想送萧逸,她女红不是很好,下了许多功夫,比这个香囊绣的精细,当时绣香囊时,一针一线,心里很甜蜜,后来,她知道了真相,同他决裂,她把那个香囊压在箱底,留在晋王府。

这一个绣好了,自己戴,她的相公想戴香囊不知有多少女人愿意做给他。

一抬头,看见余平走进小院。

萧逸跟余平在院子里说话,两人站的地方离窗下不远,两人低声说话,飘到顾如约的耳朵里。

不熟悉的声音是余平,“宫里出事了,皇后娘娘突然病重,皇上焦急万分,宫里人心惶惶。”

“病得可真是时候。”

萧逸略带嘲讽的声传来。

顾如约在屋里听见,手一抖,绣花针扎在手指尖,突然,前世的记忆涌入脑海,父亲获罪,其中一项罪名,好像就有这次皇后重病事件,宫里有两个嫔妃受到牵连,其中就有七皇子,皇七子庆王萧暐的生母江嫔获罪赐死。

皇七子庆王萧暐跟萧逸关系亲密,萧逸登基后,这桩旧案被翻出来,父亲身为太医院院使,受到株连。

这个事件是她还没入宫时发生的事,她不是清楚事件经过,但当年在皇后重病三个月后,京城发生了一场巫蛊案,皇宫里不少人受到牵连。

巫蛊案是父亲其中一项罪名,萧逸是个英明的君主,对顾家一案,不存在冤枉,所以顾如约父亲顾院使,参与宫斗,确有其事。

可父亲跟皇后一伙,凭着顾如约对父亲的了解,父亲胆小怕事,她猜测是皇后利用父亲,皇后手里一定有要挟父亲的把柄,顾家因此落难,其实并不冤枉,因为这桩案子死了不少人,萧逸对顾家深恶痛绝,她当年跪了一夜求赦免父兄死罪,萧逸网开一面,免了死罪,活罪不饶。

此次事件最主要的是害七皇子生母获罪,最后死于冷宫,七皇子恨怨难消。

但前世这桩事件出的比现在晚,顾如约没想到提早发生了,今生许多事情都有变化。

顾如约不能眼看着顾家重蹈覆辙,她即便是在萧逸面前留了后手,以后可保顾家免死之罪,但无辜而死的人,何其冤枉,她不能阻止事件发生,也不能袖手旁观,过自己的太平日子。

父亲并不无辜,无数人的惨死,增加顾家的罪孽,前世家人有罪,有错,血浓于水,她都不能不顾。

顾如约打消了留下的的念头,

萧逸跟余平说完话,走进屋。

顾如约手里拿着香囊,半天没有动一针。

萧逸站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削肩,低俯身,黑亮的双眸望着她,“如约,宫里有事,我这一两日就要返回京城,你同我一道走好吗?你能再相信我一次吗?”

顾如约放下手里的针线,“好,我同你回京。”

相不相信萧逸,现在不是她考虑的事,更重要的是尽快赶回京城,以她一己之力不能阻止灾难发生,她只能靠晋王,或许能够避免,救无辜的人。

黑亮的眼睛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萧逸抓住她肩头的手收紧,“如约,谢谢你!”

顾如约肯跟自己回京,太意外了,他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

到了正午时分,沉香做好了午饭。

萧逸在树底下,忙着做木匠活,顾如约看他手里拿着几个长木块,看了一会,顿悟,原来萧逸在做孔明锁。

这时,村里一个老婆婆走来,刚进门便唤,“顾娘子在家吗?”

顾如约从窗户里听见,清脆地答应一声,“在”

急忙从屋里出去,老婆婆已经走了进来,顾如约快走几步上前搀扶住她,“许家婆婆,屋里坐。”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