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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租赁酒楼的事交给冯祥和蒋宽办,这两人素来办事沉稳利落,顾如约放心。
乘车回王府。
晋王府在主街上,街上来往车马轿子,车夫赶车慢行。
不久看见晋王府的大门,看见王妃的马车,几个仆人推开沉重的府门。
马车直接驶入,仆人掀开车帘,桂香等几个丫鬟已经从后面一辆马车下来快跑上前。
顾如约搭着桂香的手下了车。
西南的建筑给人敞宽的感觉,庭院大气。
前院停着马车,还有萧逸的坐骑。
顾如约想萧逸早晨走时,说回来早,果然没食言。
刚走了几步,猛然看见辛驳站在一处房屋的一侧阴影里,对面站着的侍女是菱儿。
远处从菱儿的动作看,两人交谈甚欢,或者说是菱儿说话,辛驳在听。
菱儿性格活泼,口齿伶俐,两人说着往左侧走了。
走不远,顾如约看见菱儿脚下绊了,一下扑在辛驳身上。
菱儿扑在辛驳身上,过了半天,自己才站稳。
不由侧头看身旁的桂香,桂香从马车上下来,就看见二人,一直注视着二人,顾如约看桂香脸色变了,像是极委屈难过的样子。
桂香脾气随和,顾如约从未见过她这样。
整件事明显是菱儿故意绊倒,可顾如约看见辛驳并没有坚决地推开菱儿。
其实不管菱儿什么意图,怎么做,关键是辛驳的态度。
到底是辛驳憨,反应迟钝,还是别的什么,顾如约不能妄加断言。
而桂香对辛驳又用情极深,如果辛驳变心,桂香接受不了的。
感情的事外人帮不了,只能靠自己的智慧解决。
显然,桂香也没有解决感情问题的能力。
顾如约迈步进了中门,回头看,桂香跟上来,桂香一边走,还回头朝辛驳和菱儿的方向看。
差点绊到门槛上,稳住身体,跨过门槛。
众人沿着回廊朝主院走。
顾如约看月奴几个小丫鬟在身后几步远,问桂香,“如果辛驳变心了,看上别人了,你怎么办?”
桂香摇头,声音很低,很无助,“奴婢不敢想,如果辛驳不要奴婢了,奴婢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奴婢受不了他跟别人在一起。”
桂香死心眼,万一她跟辛驳之间有什么变化,桂香也许真活不成了。
顾如约不放心,怕二人有什么变故,桂香想不开,开导说;“桂香,如果辛驳不喜欢你了,你死了给辛驳带来压力和困扰,他会更加讨厌你,因为你的死给他添麻烦,影响他的生活,你的死一点不值得。”
桂香似懂非懂,要哭的样子,“可是没有辛驳,奴婢活不下去。”
“没有他这么多年,你不是活得好好的,他要是真变心了,你试着回到原来的日子。”
能活下去,千万别死。
顾如约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心留在辛驳身上,说;“你去找他吧!”
说着,已经走进主院,桂香刚想回身走,顾如约道;“回来!”
桂香又站住,不解地望着主子。
“你不是给辛驳做了一套中衣吗?拿去。”
桂香醒悟,跑去西厢房的耳房,自己的小屋,拿了中衣,忙忙地跑走了。
顾如约摇摇头,知道如果不让她去看看,一下午桂香都过不安生。
沉香站在上房门里,打起竹帘,顾如约跨过门槛,沉香说:“殿下回来了,在西暖阁等王妃。”
萧逸手里拿着香囊摆弄,珠帘外出现顾如约的身影,珠帘一响,顾如约进来,萧逸问;“你把送我的香囊拿走,重新装了药粉?”
顾如约在他身旁坐下,“西南的蚊虫可比京城的蚊虫厉害多了。”
“上街去了?”萧逸问。
“嗯”
萧逸把香囊挂在腰间。
顾如约侧过身,说;“我考察了一圈,想开个酒楼,起名御膳坊,用王府的厨子,民间百姓尝到皇宫御厨做的御膳,一饱口福,御膳房的皇家御厨是不是一块金子招牌,很吸引人?”
她又一一搬着手指数着,“开酒楼我们人有,本钱有,经验也有,派去王府的御厨,不用外请人,从王府的大厨房拨过去几个人,就全都齐了。”
萧逸说;“想法挺好,你怎么想起开酒楼?”
“殿下不用钱吗?”顾如约认真地说。
“如约,我把你带回王府看来一点没亏,赚大了。”
“殿下…..”
他侧头封住她的唇,把她的双手反剪背后。
吻灼热又炽烈。
息国派使者出使梁国西南晋王封地。
晋王萧逸在王府前殿接待息国使臣。
息国使臣带来十几车的礼物。
息国使臣很恭敬,“晋王殿下初到西南,我们国王派微臣前来,表达两国交好的意愿。”
晋王萧逸对息国的使臣非常客气,“我梁国愿意与各国世代交好,大人回去转达本王对你们国王的谢意。”
息国使臣又道:“息国公主为晋王殿下所救,我们王上非常感激殿下对公主的救命之恩,敢问晋王殿下,可有意两国结秦晋之好?世代邦交,共进退,这与国与民,都是件有利的事情,晋王殿下以为如何?”
息国侍者说完,等晋王的答复。
第74章
萧逸道:“贵国使者也许不知道, 本王已经有了王妃。”
息国使者一笑, “殿下, 微臣不急于等殿下答复,殿下在好好考虑考虑。”
息国使者退出去后。
吕道贤和纪子修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两个人都是晋王的智囊。
殿上陈承忠、余平,周延玉都是晋王的亲信将领,
周延玉说;“方才息国使者提出晋王殿下娶息国公主, 两个交好, 殿下一口回绝,这是否影响两国关系?”
纪子修说;“在下以为晋王殿下不可娶息国公主,殿下在西南, 天高皇帝远,如果殿下娶了息国公主, 皇上怎么想,如果有人从中进谗言, 皇上猜忌, 殿下远在西南,无从辩驳,岂不是中间产生误会, 对殿下不利。”
吕道贤也说;“殿下有没有王妃,再娶一个公主, 不算什么, 只是殿下刚到封地, 我们许多事还没做, 引起朝廷的怀疑,接下来就寸步难行了。”
陈承忠嗓门大,“这么一说,还真不能娶,可息国使者又来问可怎么办?又不能撕破脸,两国交恶。”
众人都看着晋王,萧逸道;“明晚设宴,请南姜国和息国使者。”
王府前殿大摆筵席,顾如约站在廊下,听前殿隐约传来的鼓乐声,前殿一片灯火通明。
掌灯之后,顾如约命通往后宅的看守中门婆子关门,不许内宅女眷出去外宅。
异族人喝酒豪爽,顾如约担心萧逸陪两国使者喝多了,回房,从药箱里拿出一颗药丸,拿草纸包了,走出门,看见千儿在院子里,招呼千儿过来,把药丸给她,“你去前殿,把这颗醒酒药丸交给殿下,别让两国使者发现。”
千儿拿着走了。
息国的使者有些喝多了,给晋王敬酒时,旧话重提,“晋王殿下,我们息国的提议,殿下可考虑好了?我们寻梅公主那也是如花似玉一枝花,是我息国的第一美人,不比你中原的女子差。”
萧逸端起酒盅,“本王上次说过,已经有王妃了,贵国公主金枝玉叶,本王不能委屈了贵国公主。”
息国的使者来时,受了楚寻梅的嘱托,一定要这桩亲事说合成,息国的使者半醉,“这好解决,晋王的王妃在你大梁娶的,晋王做我们息国的女婿,是我息国的驸马,两头为大。”
萧逸一饮而尽,命高升满了三盅酒,玉面竟然毫不变色,息国侍者佩服晋王的酒量,到了梁国看见晋王乃玉面郎君,不怪公主爱慕,晋王美若天人。
萧逸连喝了三盅,方回答,“我们大梁的律法,贵国的侍者可能不知道,我朝男人只许娶一位正妻,其她的都只能是妾,妾是半主半仆,纳妾之时,花轿不能走正门,妾进门要给正妻跪着敬茶,正妻允许方可进门,且我大梁的规矩,妾每日在正妻起身之前,在门外候着,待正妻起床后服侍,不管冬寒夏暑,在正妻面前没有她的座位,如果有错,正妻按家法责罚,妾生下的子女,族谱上是庶出子女,继承爵位只能是正妻生的嫡子,庶出子女不能称呼生母为母亲,称嫡母为母亲,亲生母亲只能称呼姨娘,后宅里还有许多规矩,本王就不一一细说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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