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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百官得到消息赶来,聚在乾清宫门口,还有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们,见皇帝的呼声很高。

众人没有见到皇上,人心惶惶,聚在乾清宫门前不走,有的老臣干脆坐在地上不走了,扬言非要见到皇上不可。

正当众人吵嚷之时,大内总管太监吴良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方尚方宝剑,尖细的公鸭嗓高喊;“圣上口谕,朕身体不虞,朝中政务交由宁王萧炟代为处置,特赐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众人哗然,窃窃私语,私底下议论纷纷。

庆王萧暐满腹狐疑,“怎么是四哥代管朝政,父皇虽然喜欢四哥,可也说过四哥尚武,让他在兵部历练,不适宜参与朝事,而且昨日父皇的储君之位明明是属意十五弟。一日便风云突变,不可思议。”

顾如约看着宁王萧炟撩袍跪倒,双手接过尚方宝剑,声音洪亮,“儿臣领旨,当鞠躬尽瘁,绝不辜负父皇重托。”

顾如约小声说:“我们要想办法进去看看,先回王府再说。”

二人退出乾清宫门口。

回晋王府商议对策。

容安等在王府里,看见二人回来,问:“皇上怎么样?”

萧炟往一直上一坐,面色阴沉,“皇宫被禁军控制,根本见不到父皇。”

容安早有预感,发生宫变,道:“武安侯反了,逼宫?事发突然,到底怎么回事?”

顾如约说;“武安侯造反逼皇上退位,他还没有这个胆量,皇上生病,赐宁王上方宝剑,代管朝政。”

容安挑眉,诧异,“怎么会是宁王?”

顾如约道:“皇上除夕夜好像身体欠安,偶染风寒,可也不至于一下倒下,父皇口谕朝政要宁王代理,这本身就有疑点,宁王分管兵部,显然,储君之位皇上把他排除在外,这些皇子们也都认为皇帝没有立宁王的打算,这是很明显的事情,皇帝昨晚的表明态度,十五皇子有望入主东宫,如果说让宁王辅助十五皇子说得过去,我觉得此事蹊跷,尤其有皇后参与,就更不可信。”

庆王萧暐百思不得其解,“四哥怎么跟皇后成了一路,之前没有一点征兆?”

顾如约道:“这不奇怪,我入宫给皇后请安,四嫂明明在皇后宫里,我去了躲了,可能宁王跟皇后早有勾结。”

容安道;“宁王隐藏太深,表面没有心机,实则是城府最深之人,坐山观虎斗,最后捡了便宜。”

几个成年皇子,软禁的,足不出户的,赶去封地,最后剩下宁王一人独大,宫里无人能与之抗衡。

顾如约说:“我猜皇后和宁王这么快动作,是皇上想立太子,已经有了苗头,他们要赶在皇帝下诏书之前行动。”

萧炟担心父皇安危,烦恼地道;“我们手里没有一兵一卒,如果有军队,早打进皇宫,拿韩奇那厮的项上人头。”

容安说;“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皇上的具体情况不知道,是否皇后和宁王对皇上做了什么?只有见到皇上,知道里面的情形,才能拿出对策。”

萧暐性格急躁,“我带王府侍卫冲进皇宫,父皇是否被他们软禁,吴良这狗东西,原来成了萧炟的人。”

“不行,京城有一半的兵马在武安侯手里,他掌控了皇宫禁军,父皇在他们手里,他们狭天子以令诸侯,七弟不能贸然行事,被他们拿到把柄,自己吃亏。”

顾如约阻止萧暐冲动。

“五嫂,那怎么办?”

“我倒有个办法,我跟七弟混进乾清宫…….”

宁王代理朝政,有些老臣不信,早朝时,到乾清宫门前坐着,要见皇帝,宫里的嫔妃,也以周贵妃为首,围在乾清宫吵吵要见皇上。

顾如约站在人堆里,仔细观察了一日,禁军把守乾清宫,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杨皇后在乾清宫里照顾皇上,皇后娘娘和宫里人的膳食由御膳房的人送到门口,交给禁军,送到里面,交给杨皇后贴身宫女太监。

太医院的院使和太医在乾清宫里,禁止出宫门,因此,皇上的病情外面人无从知晓。

乾清宫守卫森严,如铁桶一般,任何见不到梁帝,不知道梁帝是死是活。

天黑了,守在乾清宫门前的老臣不走,被禁军驱赶、大臣们跟禁军差点发生冲突。

这两日皇宫里混乱。

这里正乱着,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着火了。”

就见乾清宫后面窜起一股浓烟,随即天空亮了,火舌吞吐舔舐着宫墙,火苗越窜越高,众人被这突发事件吓懵了。

妃嫔们和朝臣大乱,守卫乾清宫的禁军太监宫女奔跑,拿盆、桶,在门海里舀水灭火。

乾清宫内外,人们奔跑,叫嚷着,空前混乱。

这时,有一高一矮两个太监,混在救火的太监宫女当中,顾如约和萧暐做了易容,扮成两个太监。

趁乱溜进乾清宫,两人对乾清宫非常熟悉。

直奔皇帝起卧的寝殿。

杨皇后已经扶着太监宫女躲避火灾,宫里的太监宫女救火去了,有的听见着火,早一溜烟跑了。

寝殿里只剩下两个太监。

顾如约和萧暐躲在帷幔后,透过床帐看见梁帝萧琮躺着在床上。

这是个好机会,事不宜迟,萧暐动作极快从帷幔后闪身出现,萧暐也是太监的打扮,两个太监看见面生,刚想说话,萧暐两步就到了二人背后,利索地

一个劈手,两个太监一声不吭地倒地。

一会火扑灭了,出去的人可能就回来了,时间紧迫。

顾如约抢步到床前,一把扯开床帐,床头灯光微弱,顾如约看见床上的梁帝萧淙没有一点声息,好像没什么知觉。

她快速地搭上梁帝萧淙的脉搏,萧淙脉搏跳动缓慢,还有生命体征。

顾如约端过宫灯,照在梁帝萧淙的脸上,萧淙双目紧闭。

顾如约凑近,借着光亮仔细看,梁帝萧淙面色隐约泛青光。

顾如约检查他的手脚,发现手臂皮肤有色素沉着斑,手和脚掌有蜕皮,手掌的尺侧缘、手指的根部有许多小的、角样或谷粒状角化隆起,俗称“砒疔”或“砷疔”。

发现枕上头发脱落。

这些症状,是中了微量砒霜毒,梁帝萧淙由于身体弱,肢体麻木,无力衰弱,已休克

这点剂量的砒霜还不至于致死。

宁王萧炟留了父皇一条命,残留一点人性。

这时,殿外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有禁军的声音,“宁王殿下,火是从宫殿后面燃起来的。”

“皇上呢,如果皇上有半分差池,我要你们陪葬。”宁王萧炟沉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殿上回响。

宁王带人马上就要进来了。

顾如约小声对萧暐说;“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被人发现了。

父子骨血连心,萧暐悲痛地唤一声,“父皇!”

不忍心抛下父皇走。

梁帝萧淙没反应,眼看宁王带人已经走到寝殿门口,她二人一旦被发现,二人走不掉了,如果宁王萧炟知道二人的意图,势必要杀人灭口,封住知情人的嘴。

门外来了许多人,顾如约和萧暐带不走梁帝萧淙,自己脱身都困难。

顾如约已经听见说话声很清晰。

顾如约扯过萧暐,两人躲在帷幔后,几乎与此同时,宁王萧炟带着人进来了,

宁王萧炟直走到龙床前,唤了一声,“父皇。”

梁帝萧淙徐徐地睁开眼睛,模糊地看着床前的人影,微弱有气无力地骂道:“孽畜,丧尽天良。”

萧炟鼻子里哼了一声,冷漠地声音,“我丧尽天良?父皇怎么不问问自己,你凭什么把我排除在储君人选之外,我有那点不如我的皇兄和皇弟们,你认为附和标准皇位继承人,他们难道是孝子?那个儿子不是惦记你的江山,你对我好,因为我对你没有威胁。”

梁帝萧淙剧烈地咳嗽,憋着脸都红了,萧炟冷冷地看着他,命令太监,“给我看好了,走失逃亡,拿你们是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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