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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奕思索片刻也点点头。

哪个好人家的千金会被父母主动送到要巴结的权贵的床上,他们连郑月的命都不在意了,何况闺誉。

郑月心中想必也是恨她父亲的。

就如自己一般。

同样对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失去了期望。

“殿下莫要再想他人之事,今日难得休息一日,明日可又要被平洲那数不尽的麻烦事缠上身了。”陆谨州见凌奕仍旧在皱眉思索,轻笑一声,拨了一枚虾仁递到凌奕嘴边。

他有手!

...凌奕皱眉,想要后退拒绝,抬眼看了眼陆谨州,又不好拒绝。

再次低头看了眼陆谨州手中莹白的虾仁。

......

他纠结什么!那种事儿都做了,吃他喂的虾怎么了,又没人看见。

凌奕低头,恰在此时,外头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人。

“主人!宣王他......!”

跑进来的正是侍卫十七,在看到自家主人笑吟吟的一手粘着虾仁递到安王殿下口边,而安王殿下还凑过去......

冲进来的十七惊了一瞬,当即原地打了个转背对着转了过去:“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凌奕:“......”

陆谨州慢条斯理的用帕子将手擦干净:“为何不通报?”

“主人,若有急事无需通报...这不是您,说的吗。”十七面色复杂的转过身,只低着头不敢看室内的二人。

“何况!主,主人不是说,日后有事,不必避讳安王殿下,十七,这不是就...”十七讪讪开口:“不避讳的进来了......”

凌奕本还有些尴尬,听到这话不由一怔,侧头看了眼陆谨州。

“我倒是无妨,只是殿下面皮薄,若将他惹恼了,要罚你,可怪不得我。”陆谨州轻笑。

凌奕侧头轻咳一声:“你先前说的要事是什么?宣王他...”

十七松了口气,这才肃容道:“属下回京的路上得到消息,宣王召了一支外军进京,又联合禁卫军造反逼宫了。”

凌奕一愣:“那现在情况如何?”

陆谨州神色一凝,却笑了起来。

“目前不知情况,京中已乱成一团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陆谨州挥挥手,神色依旧淡定。

待到十七下去,凌奕这才看向陆谨州:“宣王他......”

“殿下不必忧虑,且仔细想一想,先前宫中禁卫军是由何人掌管?”陆谨州慢条斯理的继续剥虾。

禁卫军的宫中禁军,皇帝的最后一层,也是最安全的一层保护罩。

皇帝只会交给自己最信任之人。

而在陆谨州来平洲之前,禁卫军一直是由陆谨州...

凌奕看向陆谨州:“你。”

“那殿下觉得,禁卫军在臣手中这么多年,依旧毫无变化吗?”陆谨州轻笑。

怎么可能。

禁卫军在陆谨州手中,莫说三四年,便是只有一年,也足以从禁卫军,变成陆谨州军。

...

“这件事难道又是你?”凌奕皱眉。

陆谨州眉毛上挑,神色无辜:“此事可并非臣的手笔,乃是陛下的谋划。”

“父皇...?”

“宣王与外地刺史勾结养私兵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如今臣一走,一来没了最大的震慑,二来禁卫军的权利落在了旁人手中,有机可乘,宣王自然想要乘机干一笔大的。”陆谨州又递过来一枚虾仁。

凌奕皱眉抚开陆谨州的手,有些急切的问他:“那然后呢,父皇莫非一早便知此事?”

陆谨州不语,只是将手中虾仁又递了递。

迫切想知道原委,凌奕咬走那枚虾仁,神色期待的看着陆谨州。

陆谨州轻轻一笑,继续开口:“皇上早有防备,禁卫军统领看似是被宣王收买,成了他的人,实则宣王的一举一动也全被他报给了皇上,如此一来,宣王岂能成功。”

凌奕愣了愣,才惊觉:“那宣王的一举一动,禁卫军统领不止报给了皇上,怕也报给了子慎一份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皇帝看似是黄雀,实则不过是个被陆谨州盯着的小螳螂。

陆谨州不答,又递过去一枚虾仁。

凌奕这回却偏了偏头:“我不吃,便是猜也猜得到。”

“看来殿下不喜欢这翡翠虾仁,来人!将今日做菜的厨子打三十大板。”

凌奕转头看了眼陆谨州,那眼中笑意分明还藏的真切。

故意的,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此时房顶上——

“喂喂喂你干嘛去!”十七拉住即将飞身而起的十八。

十八一愣:“主人说了,打今日做菜的大厨三十大板啊?”

十七翻了个白眼:“回来吧你。”

“不行,主人的命令,不得违抗...”

“主人那是在调情。”

“调情?”十八震惊。

“那做菜的大厨何其无辜,你莫不是真以为主人要动手?分明是在...咳咳”十七将十八摁坐了下来:“行了,安分坐着。”

“可是...”

“没有可是!放心,若主人怪罪下来要打我们板子,你的那份我替你扛了!”十七潇洒一挥手。

“...”

说着说着,十七神色又有些疑惑:“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说那安王殿下莫非会使什么妖法?才将主人迷得神魂颠倒?”

“什么?”十八再次迷惑:“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自从安王殿下出现以后,主人几乎日日与他黏在一处,如今连机密要事都无需避讳,这...”十七摇头:“奇怪,太奇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主人英明神武,自有成算,我等不必深究,只需依令行事!”十八郑重回答。

第52章 举孝廉

“你真是个呆木头啊。”十七痛心疾首。

“主人看重安王,我们便如主人一般。”十八面无表情。

十七闻言叹了口气,又点点头:“只要主人不后悔,我等自然宁效死命,可我就是怕...算了。”

凌奕从来都不知道陆谨州缠起人来会这般粘人。

拉着他又是写字又是作画,折腾了一上午,最后将他写好的字画一并全都自己收走了。

“几幅字画而已,殿下不会不舍得吧。”陆谨州将那几幅画整理起来抱在怀中,笑眯眯看向凌奕:“殿下的墨宝,可曾赠过旁人?”

“未曾,曾经在师父身边求学时倒是留下不少,想来也已经被丢了吧。”凌奕摇摇头。

陆谨州眼中笑意又浓了几分:“待到回府,臣便找个工匠,将这些字画装裱起来,挂在屋中,日日欣赏。”

凌奕只觉无奈:“我的字画有什么好看的...倒是子慎,要我又写又画的,你为何从不动笔?”

“...臣画技不如殿下,便不献丑了。”

陆谨州的字明明写的比他还好。

摇摇头,凌奕脑海中不由回想起先前看到的陆谨州的字,总觉有些熟悉,却说不上来。

与陆谨州厮混了一上午,晚间刺史府便热闹起来。

郑辈一夜之间倒台,原因竟只是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了陆谨州,却不知为何触了那陆魔头的霉头,竟将郑家扳倒了。

平洲几大势力的家主皆有些讪讪然,这般忐忑的心思在进了刺史府后,便愈发难宁。

郑辈的头被摆放在宴厅外的院子内,腥味弥漫开来,让所有看见那颗头的权贵都是颈间一凉。

厅堂周遭站着的也不是婢女侍从,而是带刀侍卫。

陆谨州坐在上首,而他后方垂着深色的帘子将里面的情况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内里。

里头无人是绝无可能。

怕是藏了不少刀斧手。

想到此,那些家主更是从脚跟凉到了心里。

一场杀鸡儆猴的鸿门宴,专为这些曾与吕范同流合污的贪官与世家而设。

他的目的便是为平洲整顿吏治,裁掉那些分与那些世家权贵手中的部分权利。

其次便是追回他们贪污的赃款。

全部追回是不可能,将他们赶尽杀绝也不现实,便只能有多少肉割多少肉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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