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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州落空的手一顿:“只是想看看,殿下失去最信任之人时,究竟能有多恨我。”

“只是一个谭忠,似乎没什么用,殿下还仍有理智与臣说话......那若是陈授,翟老将军,或是...三公主,他们出了事。”

陆谨州每吐出一个名字,便见凌奕面色苍白一瞬,最后他颤抖着开口:“你...这个疯子。”

“疯子?呵呵。”陆谨州缓步向前:“先给予希望,再一点点将希望抹除,最后看着殿下再次失去一切,痛苦万分的样子,正是臣想要看到的。”

“如何?殿下看清我了吗。”

陆谨州面无表情的站着,方才谭忠的下场让凌奕毫不犹豫的怀疑他说的都是事实。

再也支撑不住,凌奕脱力倒了下去,却被陆谨州一把接住。

他低头看了看已经昏过去的凌奕,轻轻笑了笑:“恨我吧。”

第68章 疯子

再次醒来,凌奕动了动,睁开眼。

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关在房间内,门窗紧闭,屋内烛光幽暗。

屋内空无一人。

凌奕猛然惊醒,想要坐起身,才发现自己两只手的手腕似乎都被铁链锁住了。

透着烛光,凌奕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是一条很合他手腕大小的镣铐,纯银打造,做工精致。

他惶然间想站起来,才发现脚上同样也有东西束缚着他,将他牢牢困在床榻上。

“!”

这一定是陆谨州的手笔了。

“陆谨州!陆谨州!”凌奕大喊起来。

屋内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人声传来。

腹中饥饿,凌奕喊了许久见无人应答,才失魂落魄的坐了过去。

横生变故,谭忠惨死的画面仍旧在脑海中回荡。

他不明白陆谨州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明明半个月前还在笑吟吟与他说笑,这会儿便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或许正如他所说,陆谨州只是兴致上头,想找人演一场一往情深的戏罢了。

如今出戏了,他便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先给予他希望,再一点点将希望抹除,最后看着自己再次失去一切,痛苦万分的样子...

这难道就是他想看到的?

凌奕闭眼,只觉通体生寒。

咔哒。

是开锁的声音。

凌奕抬头,便见陆谨州打开了房门,手中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外头已是天色大明,陆谨州背对着光走进来,让凌奕清晰的看清了他那张无一丝一毫表情的脸。

“陆谨州...”凌奕喃喃开口。

将食盒放下,陆谨州一语不发的从里面端出一碟碟食物,将一碗肉粥推到凌奕面前。

凌奕偏头:“我不吃。”

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几声。

陆谨州轻笑:“殿下当真不吃?”

“不吃。”

舀了一勺粥,陆谨州上前几步,在凌奕惊愕的视线下遏住了他的下巴,将粥灌了进去。

“若是吐出来,臣便要亲口喂了。”

陆谨州语气淡淡,却让凌奕止住了吐粥的动作。

“你想做什么。”凌奕抬了抬手,腕间的镣铐虽然不重,无法行动的感觉却让他心底打鼓。

陆谨州放下手中的碗,微微俯身,低头看着凌奕,缓缓吐出四个字:“金屋藏娇。”

凌奕瞪大眼,伸手想要推开陆谨州,手却被他钳住,只能做无谓挣扎。

他整个人被抵在榻边,无法动弹。

面前还有陆谨州虎视眈眈,凌奕咽了咽口水,只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正在徒劳的拍打。

“陆谨州!你...”

耳尖一痛,凌奕缩了缩脖子,痛感让他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

“殿下不会真以为臣是正人君子吧。”呼吸声近在咫尺,陆谨州笑着在凌奕耳边吹了口气。

凌奕只觉耳边的温热感觉让他心底颤了颤。

在凌奕反抗之前,陆谨州略带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谭忠已然身首异处,臣随时都有让殿下再次失去至亲的权力,不信,殿下可以试一试惹怒我。”

凌奕咬牙看着陆谨州,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看殿下的表情,是想现在就除了臣这个奸佞呢。”陆谨州抬起凌奕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是个好主意,杀了臣,殿下就解脱了。”

凌奕深吸一口气,语带讽刺:“你就这么想死?古往今来那么多奸臣,无一不想苟活,你倒是另类。”

“臣罪恶滔天,也想早些下去恕罪。”陆谨州低头覆上了凌奕的唇:“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下地狱前,总也要先摘摘花。”

血腥味侵略了凌奕的口腔,压迫性的动作让凌奕只能被迫承受。

陆谨州在这方面的癖好凌奕素有觉察,只是这会儿全然没了从前的克制,开始无限制的索取。

呼吸急促起来,头昏脑涨,缺氧的感觉让凌奕闭了闭眼。

陆谨州不会要亲死他吧。

“教了殿下这么多次,怎么还是学不会。”陆谨州放开凌奕,点了点他的鼻子:“这里同样可以呼吸。”

凌奕偏过头去,眨了眨泛起泪花的眼睛,平复了一番心情。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

再看看对面连发冠都未歪一丝的陆谨州,凌奕嘴角牵起了一丝讽刺的笑。

果然是衣冠禽兽。

“想要精通此道,聪慧些的脔宠,醉花楼里多的是,陆大人大可去寻他们。”

“那些人怎配与殿下相比。”

“我与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凌奕闭眼:“陆谨州,你还真是个疯子。”

可惜,路是他自己选的,无论如何也得走完。

陆谨州不语,只是吹灭了床边唯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将凌奕整个人推进了床榻里。

————

“大人,皇上病重,急召二皇子,看样子是要禅位了...”一个幕僚在陆谨州一旁皱眉道:“可要派人将送信之人...”

那人说着,比了个斩的手势。

陆谨州轻笑:“不必,二皇子到底还是要来京城,必要他亲眼看着殿下登基,否则殿下继位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为何?二皇子怎会情愿?”身后一众人都是疑惑。

“皇上时间不多了,两个月内必然驾崩,可从京都到边关,再从边关到京都,来往至少也要三个月的时间,等到二皇子到京城,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陆谨州转身看着身后一众人:“这一个月内,务必谨言慎行,按计划行事。”

“是!”众人应答。

“只是,这几日怎么不见安王殿下?”有人疑惑开口。

“是啊,前日我还见着殿下了呢。”

陆谨州摆手:“殿下外出求贤,还未归来,不必忧心,我已有打算。”

“哦~”众人了然。

“诸位,安王殿下是什么人,这些天相处下来,你们也都清楚了。”陆谨州语气突然缓和下来:“他会成为明君。”

“殿下虽然年幼,却有抱负,是治国安邦之才啊。”有人赞同点头。

“从前从未听说过七皇子,而今一见,确实不输二皇子。”

陆谨州笑着点头。

第69章 0.0

“有你们相助,即使朝中还有那许多烂摊子,殿下也会轻松许多。”陆谨州语带笑意。

吏部侍郎何进文是陆谨州一手带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闻言不赞同的摆摆手:“陆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有您在,何愁剩下的那些杂鱼烂虾啊。”

“是啊是啊。”

众人接连附和。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寒门子弟,亦或是仕途不得志之人。

是陆谨州千挑万选,一点点暗中提拔到朝中的新鲜血液。

“我曾说过,会肃清朝堂,为你们博一个前途光明的未来。”陆谨州拍了拍何进文的肩膀:“而今也算是做到了,新旧交替之时,是个绝佳的机会。”

“只是新皇登基,必不会容我......你们却不一样,你们背景清白,并无污名,得了从龙之功,未来必得重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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