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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疾?定是奸贼造的谣!

地上摔碎的茶杯...好像是自己摔的。

轻咳一声,徐祁摆摆手:“多谢诸公前来探望,我...手疾已然痊愈。”

“哦...那便好。”众人皆是松了口气,点点头。

眼神示意仆从将地上的茶杯清扫干净,徐祁这才引着一众人进了内室。

“徐大人,那奸贼如此大胆,竟敢只身一人前来见你。”有人皱眉。

徐祁叹气:“早先便听闻陆谨州手下有一队看不见的护卫,武艺高深,他此番并非一人前来,怕是有人在左右相随,才敢如此大胆。”

第96章 鱼入大海

“徐大人,陆谨州如此大胆,若再不想法子除之,恐为祸深远啊。”有人长叹一口气。

徐祁罕见的没有附和,他沉默许久,突然抬头窥了眼众人的表情,轻轻说了一句:“或许,我们不必再针对陆大人。”

“啊?”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心下愕然。

坏了,徐大人也被那奸臣迷惑了去。

陆谨州出宫后,便似交际花一般,开始到处串门,今日去兵部尚书府上喝茶,后日又去某阁老府上赏花,日日不得闲。

凌奕虽然不满,却也不得不承认,陆谨州确实有些手段。

不知是用了金钱,还是旁的什么手段,近日参他的奏章确实少了不少。

莫非是色诱?

想到此,凌奕咬了咬牙,又低头去看手中的奏章。

仔仔细细看了几段,凌奕面色顿时一黑。

是一处地方刺史写的,内容是写他治理之地今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俨然就是一篇没什么用的水奏章。

一份奏章,从地方快马加鞭的送到京师,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内容却只是些无用之语。

将奏章扔到一边,凌奕烦躁的发了会儿呆,视线瞥见一旁的太监皆是低着头不敢说话的样子。

自己方才发怒的样子,或许是被他们看见了。

陆谨州说过,皇帝不可喜怒形于色。

陆谨州......

陆谨州自从出宫后,便似鱼入大海,好生快活。

可怜自己日日在宫中孤苦一人。

又低头看了眼那本无用的奏章,咬了咬牙。

罢了,骂他两句。

凌奕磨墨提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警告之语,心情这才逐渐平静下来。

“陛下,郑太妃求见。”殿外进来了个宫女。

凌奕揉了揉眉心:“她不好好养胎,来见我作甚?”

“今日是郑太妃的妹妹出宫之日,太妃不放心,才来托付陛下。”宫女低着头。

凌奕这才想起来,先前他与陆谨州出宫之时,将郑明珠送进宫来陪了郑月许久。

宫中规矩森严,非皇帝亲眷,若无允许,自然不得久住,今日便是郑明珠出宫回府之日了。

“请她进来。”凌奕抬头,先前的困倦烦闷之色不显,换上了皇帝特有的面无表情。

郑月已怀胎八月,已快到了临盆之际,腹部高高隆起,让凌奕这个第一次见妇人怀胎的人吓了一跳。

“莫要行礼,快,看座。”

凌奕叹气:“怀有身孕,何必亲自来,郑明珠之事派人说一声便好。”

郑月轻笑:“明珠是我的亲妹妹,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自然不得马虎。”

姐妹情深。

凌奕突然想到了还在碧泉山庄养病的皇姐,面色缓了缓:“放心...你于社稷有功,朕自然不会薄待了你妹妹。”

郑月面色古怪。

她有什么功劳?色诱先帝?给先帝下慢性毒,让他本还硬朗的身子逐渐衰败,乃至早些上路?

“皇上厚恩,我替明珠心领了,只是...”郑月犹豫片刻。

“不妨直言。”

“明珠日后婚配,可否由她来选。”

郑月知道,若自己生下的是男胎,皇帝是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做储君来培养的。

无论是储君,还是挡箭牌,都不是她能阻止的。

但她知道,与皇帝牵连越深,届时皇帝难免不会为郑明珠赐婚,毕竟这是皇帝常用的恩赐手段。

“有我一个身不由己的便足够了,莫要让明珠也深陷漩涡,她是个单纯的孩子,没什么城府。”

凌奕一怔,随后笑着点点头:“自然。”

“多谢陛下。”郑月起身行礼。

凌奕看着郑月离开的背影,长舒一口气。

“这郑太妃,当真是宠她妹妹啊。”一旁的太监总管笑着摇头。

凌奕点了点头,片刻后又冷哼一声:“你去,即刻召陆谨州入宫,就说朕要见他。”

管他什么面子矜持,他是皇帝,想要什么,自然便要拿到手。

“是...”

“对了,顺便打听打听,他这几日都去了什么地方,一一报与我。”凌奕挥了挥手,再次低头去看奏章。

陆谨州手底下可管着一整个醉花楼呢,万一他去沾花惹草了......

虽然知道陆谨州不会做背叛于他的事,可若是查出了些蛛丝马迹,不就可以顺势问罪了吗。

届时便可以好好讨伐他一番,顺势将他这些日子的恶劣行径痛斥一番。

比如上朝时无视自己的眼神,下朝时只顾着与大臣说话却忽略了自己等等......

脑中盘算着,可真当陆谨州站到面前了,凌奕却像是卡了壳,盯着陆谨州,一句讨伐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愣愣坐在龙椅上傻笑。

还在躬身行礼的陆谨州叹气:“陛下?”

“啊?哦哦,陆卿免礼,免礼。”凌奕回神,站了起来,扶起了陆谨州。

“陛下召臣可是有要事相商?”

凌奕轻咳一声:“无事,只是许久不见陆卿,颇有些思念,故而派人召你来。”

“哦?”陆谨州挑眉:“早朝时不是日日都得见吗?”

凌奕轻哼一声:“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早朝时他得端着皇帝的架子,见了那站在群臣之上一身官服威仪无比的陆谨州,也只是看得见却摸不着。

那明明是自己的人,却只能日日看着,实在是...

凌奕脑中这般想着,便直接伸手摸上了陆谨州那张脸。

陆谨州沉默着任他揉捏,眼神暗了暗。

“......”摩挲了片刻,凌奕这才收回手:“陆卿...近日瘦了。”

“陛下这是在关心臣?”陆谨州笑着握住他的手:“臣近日来也颇为思念陛下,故而瘦了。”

“瞎说,你这几日可快活的很,哪里能想得到我。”

凌奕这才惊觉,他召陆谨州进宫不是要与他打情骂俏的,而是要讨伐他的。

“陆大人这几日可交了不少朋友,听闻乔阁老还要将女儿嫁于你做妻?”凌奕开始发难。

陆谨州轻笑:“确有此事。”

凌奕咬牙:“陆大人怕是高兴坏了,被老丈人上赶着送女儿。”

第97章 请输入标题

“说到底,此事还是陛下做的媒。”

凌奕一愣:“与我何干?”

“乔阁老乃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乔家女儿有个如此显贵的身份,本是要与陛下成亲,做中宫皇后的。”陆谨州轻笑:“可惜,陛下不肯,可是伤透了乔阁老的心呐,还以为是陛下嫌弃他孙女。”

新帝登基,自然有不少大臣盯上了新帝的后宫。

皇帝的私事已经不是私事了,后宫事关皇帝子嗣,而皇帝的子嗣便事关皇储,他们自然在意。

凌奕怕自己当面拒绝,会让那些高门千金闺誉受损,便私下将那些大臣一一召进宫,私下将此事解决了。

眉毛揪了揪,凌奕轻咳一声:“此事并未张扬出去,他的孙女如今除了皇帝,谁都嫁得,哪里就伤了乔阁老的心。”

“所以乔阁老才看上了臣啊。”陆谨州摊手:“若非陛下拒了乔阁老,此等祸事哪里轮得到臣?”

“......”凌奕思忖片刻,语气竟带上了几分八卦:“乔阁老莫不是不喜欢自己孙女,竟要嫁给你?”

陆谨州奸臣之名无人不知,现下无人不在猜测他日后的下场是如何凄惨,怎会有人愿意将亲女儿嫁与他?岂不毁了女儿一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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