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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州低头忍笑。

那些老臣哪里敢追着皇帝念叨,凌奕到底是君王,也只对着亲近之人,他才会如此。

三公主见了凌奕的模样,终还是有些不忍,视线在看到凌奕被棉布包裹着的手后,更是一软。

“且不说这些了,你这手是怎么了?”

凌奕笑了笑:“想要钓鱼,反被鱼咬了...小伤而已,皇姐不必忧心。”

“这刀刃若是再深一寸,可就要伤及手骨了,先前郎中的话,我可是都听见了。”三公主冷哼一声:“你休想瞒我。”

“此事罪责在我...”

凌奕忙拦住陆谨州:“是我太鲁莽了,不关你的事。”

三公主看着面前互相揽责的一对儿,长叹口气。

自己分明是在关心弟弟,现在竟成了问罪的恶人一般。

“罢了,罢了。”三公主摆摆手:“你们俩,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权臣,我哪里敢问责你们。”

“皇姐莫要如此,无论如何,你永远是我皇姐。”凌奕笑吟吟看向陆谨州,眼神示意。

陆谨州了然,对着三公主行了一礼:“皇姐。”

三公主下意识退了一步,面色复杂,张了张口,还是叹了口气:“陆大人,我...如今只想问你一句。”

“你究竟想得到什么......从救下我,救下陈家弟弟,这一切都是你为了接近皇弟吧,你究竟是为了他,还是想借他得到些什么。”

陆谨州轻笑:“从始至终,我想得到的,只有陛下一人而已。”

三公主只是轻轻点头,拍了拍凌奕的肩膀:“这话的真假我辩不出来,既是你选的人,便随你吧。”

“皇姐放心,他便是说了谎又能如何,我可是皇帝啊。”凌奕笑着安慰三公主:“他若敢负我,自然有他好果子吃。”

陆谨州低头轻笑,并不反驳。

目送三公主离开,凌奕这才长舒一口气:“皇姐还是如以前一般。”

“陛下今日,是教我认亲吗。”

凌奕拿起一旁的桃子拿在手中捏了捏:“你我既结为连理,自当见双方长辈,莫非子慎不愿?”

“臣求之不得,只是陛下...”

陆谨州说着,缓步上前,俯身看着张口欲咬桃子的凌奕:“既然认了亲,那是不是也该拜堂,成亲,入洞房了?”

“...”凌奕握着桃子的手一紧:“你想...成亲?”

“陛下不愿?”

他倒不是不愿,只是在凌奕印象中,成亲都是一男一女拜天地的。

倘若他们二人成亲,莫非要他去穿嫁衣?

成何体统啊。

“只是认亲,是要见双方长辈,我还没见过子慎的父母呢。”凌奕话到一半,又闭了嘴。

说什么不好,竟说到陆谨州的父母身上了。

他与陆府恩断义绝,早已是孤家寡人一个。

“陆禀谦便是臣的父亲,想来早朝时陛下已见过多次了。”陆谨州说着又摇摇头:“母亲倒是可以一见,只是要在墓碑前说话了。”

陆禀谦凌奕知晓,他如今是在礼部当差,且官位颇小,日日上朝皆是低着头,摆着张臭脸。

凌奕也理解,毕竟他是被陆谨州打压下去的,被亲生儿子一再打压贬官,任谁也笑不出来。

凌奕抓住他的袖子:“那子慎的母亲,我总也要去祭拜一番。”

“......好。”

“子慎你...”凌奕见陆谨州那张万年带笑的脸罕见的有些沉默,不由有些自责:“是我戳中你伤心事了。”

“嗯。”陆谨州将凌奕拥进怀中,似是在寻求安慰。

凌奕担忧起来,便回抱住他,权当安抚。

而在凌奕看不见的地方,陆谨州的嘴角却微微扬了扬。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他哪里就被戳中伤心事了。

漫长的黑夜中,他早已习惯他人中伤之语。

只是偶感疲惫之际,也想卸下防备。贪恋一丝温暖罢了。

第101章 此事不急

陛下真是...心肠太软,易被哄骗。

“你,好些了吗。”凌奕被紧紧抱了许久,有些僵硬发麻,不由开口询问他。

陆谨州不语,而是直接将凌奕推倒在蒲团上,低头吻了上去。

凌奕吓了一跳,思及外头还有禁卫,只将未出口的惊呼声咽了回去:“你干什么!”

“我想要陛下。”

凌奕侧头看了眼三公主走时关上的门,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皱眉:“这里不是地方。”

这是三公主用来待客的地方,虽说碧泉山庄鲜少有人上门来,可到底不是寝室。

陆谨州轻笑,手却抚上凌奕带了几分湿润的唇:“可是我想...”

“陆卿...”凌奕反握住陆谨州的手,神色中带了几分恳求之意。

“陛下若不肯,何不推开臣呢。”陆谨州轻笑。

凌奕沉默。

“陛下,当真不推开吗。”

凌奕咬着牙,只觉气闷,他倒是想推,可手早已被陆谨州握的死紧。

如砧板上的鱼,无力的扑腾。

“陛下,可莫要出声,若是被门外禁军听到,说不准。”陆谨州思索几秒,低笑起来:“说不准,会以为陛下在宠幸臣呢。”

凌奕用脚去踢他,反倒将他脚上足履踢了下去。

身体一僵,只觉大事不妙。

若陆谨州衣衫完好,今日许能逃过一劫。

而今足履被脱,怎么说也要......

"......"陆谨州轻笑:“倒是我错怪陛下了,陛下竟如此急不可待,看来也是想的。”

凌奕放弃挣扎,躺了回去,神色也沾了几分缱绻,目光沉沉:“好,便依你吧。”

“若是臣还想...将陛下绑起来呢。”

凌奕瞪大眼,似是被惊到了,神色有些恍然无措:“你,你得寸进尺!”

“是,臣就是得寸进尺,陛下允不允?”陆谨州从一旁散落的衣物中拣起一条长衣带,绕了几圈缠在手上。

凌奕心中困惑,他知道陆谨州喜欢绑他,可从前从未如此...放荡过。

罢了,随他去吧。

凌奕侧头轻轻咬了咬陆谨州的手臂,似是发泄,又像是应允。

“幸得天子垂怜,纵容臣胡作非为。”

束缚手脚时尚且还动作轻柔,只松松绑着,是凌奕一用力便能挣开的程度。

可当被按住后脑,放肆索取时,便如疾风骤雨,气势汹汹了。

凌奕心中总绷着一根弦,他还记得外头站着禁军,若是动静闹得大了可不好,便抑着声音,只发出几声闷哼。

“陛下若忍不住,何不出声?”陆谨州明知故问。

凌奕张口欲骂,还未发出半个音节,便被铺天盖地的吻压得噤了声。

一阵阵麻意传来,冲上云端,直入云霄。

凌奕发丝凌乱,只双湿润朦胧的眼透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只是这咬牙切齿的意味,看在陆谨州眼中,便成了眉目传情。

一番折腾后...

陆谨州起身看着神色空洞的凌奕,低声开口:“陛下?”

见凌奕不答,陆谨州又伸手去为他擦身,才被突然做起的凌奕咬住肩膀,啃咬间隐隐发出了闷闷的声音:“陆谨州,你放肆!”

陆谨州伸手抚了抚他的脑袋,便是再仁慈的君主,也还是有脾气的。

总不能只让自己受累,凌奕心中不满,便开始折腾陆谨州。

二人换了身衣衫,凌奕与陆谨州从阿蛮口中打听到了此处鱼水肥美,便一同到了山庄外的池塘前。

凌奕趾高气昂的坐在一旁,指挥着任劳任怨陆谨州放饵垂钓。

“陆卿善厨艺, 朝堂上尚且能压得一众文臣武将不敢多言,厨房里想必也不逊色那些大厨吧。”凌奕哼了声:“蒸煮烤炸,今日便为朕做一桌鱼宴如何”

"是,臣遵旨。"陆谨州笑着点头。

“遵旨?”凌奕愤愤蹂躏着手中一束杂草:“你哪里遵旨了,朕说什么你都不听!”

“陛下方才可什么都没说。”陆谨州神色无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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