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替身渣攻分手后,他疯了(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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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钺沉默了片刻,低头承认,是。

张局忽然思忖地审视着他,我记得当时定罪嫌疑人的证据,是你个人调查发现的。

姜钺猛地抬头,对上了张局的视线。

他和严既锋确实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开始,严既锋意图明显地接近他,他们上床的第二天严既锋就直说会给他足够的钱,要他做能定罪严定平情妇和私生子给严定平下毒的证据。

但是他拒绝了,答应帮严既锋去找真正的证据,他坚信只要做过肯定会留下证据。最后他确实找到了,没有一丝做假。

张局现在这么问,就是在怀疑他。

姜钺的声音严肃起来,我没有做过任何违背职责和法律的事。

张局不说话,邢谌在旁忍不住插道:这都过去3年的案子,当时所有证据都清清楚楚,如果有人有怀疑大可以重新再查。

张局眼神动容,邢谌接着说:姜钺也不知道今天会在哪里发生案子,他也不是和那姓严的今天认识的,谁能料到自己认识的谁会扯进案子里。难道我们每次去之前还要先查一下老板是谁,自己认不认识吗?

张局不爽地朝他瞪眼,他口不择言地说:网上那些人根本就是姓严的买来的水军,你信那些胡说八道不信自己人?

行了,护短不是你这样护的。张局脸色严肃起来,又朝着姜钺看去,犹豫过后还是说出口,现在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而是问题出了必须做出反应。这件事已经闹到上面领导那里了,事已至此。

姜钺,你先暂时停职,等这个案子查清了再说。

姜钺回来之前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蓦地把双手捏紧到发抖,他低下头紧咬着牙,好半天才重新看向张局。

我接受停职调查。

这几个仿佛斩断了什么一般,姜钺拿出自己的警证上前,放在张局的办公桌上,最后对张局敬了个礼,转身出去。

姜钺,姜钺!

邢谌连忙去追姜钺,到了外面姜钺才停下来,像只是要下班似的对他说:邢师兄,帮我给仙人球浇水。

姜钺在办公桌上养了一颗仙人球,3年了一点变化也没有,像是时间停滞了一样。

邢谌看着姜钺不知道说什么,他有时觉得姜钺也和那颗仙人球一样,时间停滞在某个时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姜钺这几年一直围着严既锋打转,不管严既锋怎么对他,他好像都没有一点脾气。

正常人都不该是这样的,就像姜钺住的房子,没有人会把自己家弄成那样。他觉得姜钺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只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

他知道自己帮不了姜钺,也许严既锋是那个能帮姜钺的人,可严既锋就他妈没想过做个人。

邢谌越想越气,狠踢了一脚旁边的盆栽,路过的人瞧见还以为他也被停职了。

姜钺上了好几年的班也没什么私人物品,去更衣室换完衣服就走了,就像每天正常下班一样。

出去的一路他知道有很多人在偷瞥,他还是如常只看脚前的地面,闷头走出了大门。

天已经黑了,仿佛连天的路灯亮起来,姜钺停在门外回头看了一眼,仿佛诀别一样,接着深吸了一口转身往前走。

突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司机探出头问:走吗?

姜钺蓦地愣住了脚步,他忽然像是迷路般不知道该去哪儿,抬眼往前面喧嚣热闹的城市看去,他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回家吗?可是他早就没有家了。他回想这几年,他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严既锋,他就像是一个不肯在转陀螺,像是只要这样就能把那些记忆忘记。

可是突然间停下来,他突然明白刚才放下警证时仿佛被斩断的是什么。

是他的前路。

出租车半天都没得到回应,把车开走了。姜钺却愣在了路边没有动。

突然,一辆高大的越野车又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来严既锋的脸往外侧过来,看了他一眼。

上车。

姜钺直盯着严既锋的脸,他好像忽然间不认识严既锋是谁了,怔怔地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严既锋不悦地又说了一遍,上车,姜钺。

姜钺还是没动,也没有出声,他看着严既锋像是生气了,用力打开车门下车来,走到他面前也直直地盯着他。

姜钺!

姜钺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一点语调也没有的声音从他嘴里说出来。

阿严哥,我被停职了。

严既锋动作一顿,拉开了副驾的车门,把他往车里推去,嘴上说着,这个案子过去了,我帮你说明情况复职。

姜钺的脚钉在了地上,他挥开严既锋的手,眼神敛了一层从来没对严既锋有过的怒意,你故意的?

严既锋对着他的视线,没有心虚也没有掩饰,也什么都没说。

姜钺不傻,网络上那些言论没人引导不会全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

他忽然拉住胸前的衣服,一下把他掼到车上,用力压着他的胸口说:你有过一丝在意我的感受吗?对你来说我除了陪你上床,还有别的意义吗?

严既锋任姜钺压着没有动,他看着姜钺怒瞪着他的眼神,突然抬手摸住姜钺耳垂上的红痣说:我会补偿你。

姜钺冷不防笑了,松了手上的力道,严既锋就搂住他的腰换了和他的位置,将他反推车里。

他坐到了副驾里,严既锋贴过来手按着他的胸口对他说:我们同居。

第10章

澄黄路灯从车的前窗照进来,只照亮的严既锋的半侧脸颊,描摹出了明暗交叠的轮廓。姜钺和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得严既锋呼出的气息全在他脸上,他看过去仿佛陷进了严既锋的双眼里。

严既锋又说了一遍,姜钺,我们同居。你不愿意吗?

这是你说的补偿?

严既锋没说是,只问他,你不愿意?

姜钺有一瞬间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像是他的心脏消失了般,他将自己沉陷在严既锋眼里。

他不愿意。

严既锋对他来说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只会让他越陷越深。他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严既锋让他滚。

可是他却伸出手勾住了严既锋的脖子,仰起下巴吻在严既锋唇上,送命一样地把自己送过去。

阿严哥,不要离开我。

副驾的位置太过狭小,严既锋进不去,只能用长腿支着身体,将姜钺压在椅背上。

他没有回答姜钺,抓住姜钺的双手压到姜钺头顶,夺回了主动权狠狠地还回去,像是要将姜钺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许久后姜钺双唇红得发亮,眼中染满了水气,一眼不眨地望着他。

他放开了姜钺,声音发哑地说:我们回去。

姜钺点点头,严既锋去开车。回到别墅都没把车停进车库,严既锋就下车来拉他,刚刚进门他就被严既锋压在关回来的门上。

阿严、哥。

姜钺望着严既锋,仔细地审视着他的脸,接着他捂住了严既锋的眼睛吻过去。

严既锋抓开他的手,为什么老爱在接吻时捂我的眼睛?

不想被看。

严既锋笑了,姜钺这个模样有些可爱,虽然姜钺的体格哪里看起来都扯不上可爱两个字。他把领带抽出来系在了姜钺眼睛上,我喜欢看,你别看就可以了。

姜钺瞬间失去了视觉,严既锋贴着他吻过来,他瞬间成了水上的浮萍,只能抓着严既锋才不会失去方向。

阿严哥,你不要离开我。

这一次严既锋回答了他,我不离开。你是我的,姜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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