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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替沈澜夹了菜,“嗯,有五年了吧。”
“五年?”
“五年,”他瞧着那柏树道:“当初看见了一个人,就是为他种上的。”
“原来如此。“沈澜也跟着看柏树,道:“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这次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身边的元景看着他,心里暗道,“现如今这个人被我叼回狼窝了。”
用过膳后,因着元景大婚刚完,元帝也下了旨说让二人好好休息着,权当是体谅着沈澜的身子,所以回门这件事可以往后延两日。
元王府上的小厮似乎都很勤快,吃饱喝足的沈澜回到后院的时候,只见本来还有些雪的后院,此时此刻已经被清扫了干净。
远远看去还可以看到秦管家督促着拿着扫帚的小厮:“这块还有雪!赶紧来扫开。”
沈澜:“……”
身侧的男子解释道:“雪若是没扫干净,待会会结冰,若是你滑倒了怎办?”
想想还真是这个理,天寒地冻的,若是雪成了冰,不小心的话,还真容易摔着。
“但是这个也扫的太干净了……”霎时寒风呼面,饶是穿的厚实的沈澜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咳咳。”
这一声咳,将正在尽心尽力打扫雪的小厮们吸引了,纷纷去看声音的发源处。
离秦管家近的,被秦管家一个大逼斗:“看什么看?打扫完了就走。”
几个小厮快速的过了一遍剩余的地方,而后抄起扫帚就是直接跑了。
就像是留下一分钟,自己生命就会受到威胁一样。
元景心一抬,一把抓住咳嗽的人,沈澜被这样一拽手疼的很,皱着眉看着元景。
然而抓着他手的男人,却是温温柔柔的将自己满是老茧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面,随之便是将人猛的往怀里捞。
沈澜撞进了一个暖烘烘的怀抱。
“还冷吗?”男人低声询问。
沈澜面红耳赤,“不冷了,你松开些。”
“行。”元景松开了沈澜,“今日陈捷不在,我也忘了将大氅备着了。”
沈澜理了理衣衫,随口问:“陈捷就是昨日拿着大氅的那个?”
“嗯,是。”
理好后,他抬头,差些撞上了元景,于是往后退了两步,又问:“那他去什么地方去了?”
“去沈侯府去了。”元景道。
“??”
“去要你昨天说的刘管家了,”元景牵着沈澜往屋里去,在外面被吹总归不好。
听到这的沈澜更加震惊了:“????”
“就权当陪嫁的吧,”在沈澜满脸震惊下,元景坐在椅子上给他倒了茶:“过来先喝暖暖身。”
沈澜应声坐下,捧着茶喝了起来。
“你去要,那沈……”元景顿了下。
沈澜道:“沈茂生。”
沈茂生是沈侯爷的名,元景没想到沈澜张口就是叫名字,虽知道他们关系不好,但压根就没想过关系会差到这种地步。
“啊对,那沈茂生定不会给,但若是我去要人,他不可能不给。”
沈澜听出来元景要说什么,元姓代表的是皇室,若是起了什么争执,陛下肯定会偏袒元姓。
现如今这个元姓的还是元景,沈侯爷不可能会反抗。
沈澜捧着茶将其喝完,手上没了热源,却被元景强行塞了个汤婆子,“但这是不是有些麻烦你了?”
论理说,他们二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虽然两个人成了婚,但元景也不需要那么照顾他的,毕竟他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怎会麻烦?”元景皱眉,心里不是滋味道:“既然我们已经成了婚,那便是一家人,你告诉我这样算是麻烦?”
“……”
元景身子向前倾,凑到沈澜眼前,认真道:“再者说了,婚事是我向皇兄求下来的,于情于理我对你就必须好,以后别再说这些话了,明白?”
沈澜这才发觉自己方才说的话的确不合适,低着头道:“明白了。”
元景开心了,对着沈澜的脸就是一啄,随后起身,扔下一句:“我先去给你点两个近侍。”就出门去了。
反应过来的沈澜才发现自己又被人亲了,有些楞楞的摸了摸被亲的地方。
第六回
元景找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带人到沈澜面前的时候,差些没将他吓到。
元景随意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怎样,这二人都是随我出征的好兄弟,信得过。”
沈澜:“……很不错。”
人高马大的,还长得凶神恶煞,两个人眼角处都有被刀划伤的痕迹,这样子更是平添了几分敬而远之。
“那便好,”元景点头,问暂时伺候沈澜的小厮:“陈捷可回来了?”
那小厮道:“小的尚未看见。”
沈澜随口道:“他什么时候去的沈侯府?”
“辰时去的。”
沈澜:“现如今已经快要未时,再怎么晚也不可能还没回来。”
“这倒是,”元景以为沈澜这是在担心,继续道:“但是整个京城里,陈捷的身手也算排在前面,不会被人拦下的。”
“但是……”
“少爷!少爷!”沈澜话没说完,霎时窜出个人来,在他未反应的时候就冲了过来,径直想往沈澜身上抱。
结果被一旁刚找的侍卫给逮住了。
刘福长得矮胖,此时被大汉逮着人都是悬空的,连蹬了几脚无果,一把鼻涕一把泪:“少爷!我还以为伺候不了少爷了呢!”
元景也没反应过来,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大黑耗子窜了过去。
沈澜哑着声,显得有些愣怔,反应过来后猛的站起身,差些将椅子掀翻:“刘……刘叔?”
“少爷?”刘福又是蹬了几下。
“松开吧。”元景道。
拎着刘福的大汉才松开手。
领着刘福回来的陈捷扶着佩刀大步走了进来,站在了元景身侧:“王爷,人带来了。”
元景点头,“沈茂生可说什么了?”
陈捷皱眉,回想起在沈侯府的事情,如实道:“不情愿,但知道是王爷要人后,甩袖离开了。”
“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元景也不太惊讶。
刘福想要照着往常一样摸一摸少爷的头,谁知道手还没下去,就被另一边的人回了个警告的眼神。
“……”吓得他姗姗收手,“怎的一天不见,你就忘了我了?”
“没,没有忘你,”沈澜斟酌着用词,“是有些吃惊,我没想到当真把你要来了。”
“少爷,我的心都在时时念叨少爷,当初夫人抬举我,要不然我活不到今日……”刘福还想着和沈澜说说夫人的事情,结果发觉在这个地方说实在不妥,立马闭上了嘴。
元景起身,“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晚上再来接你用膳。”
沈澜不说什么,也跟着起身,打算送送元景。
二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侍卫也不敢上前,只得保持安全距离。
直到送到了小亭处。
“好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元景停下脚步,说道:“你回去让刘福给你准备些汤婆子,秦管家虽是管家,但这些个事情没有刘福办的好。”
其实就是,刘福伺候了沈澜许多年了,知道沈澜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汤婆子热度以及什么时候该换汤婆子,让他照顾着,元景多多少少也放心些。
沈澜知晓元景这是在担心他受寒,自从母亲走后,除开刘福,便没人这样对他进行这样的规划了,“好,你也别太累着。”
“少爷!”刘福瞧见沈澜一个人回来的,立刻迎上前,两手抓住他的手,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最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少爷没出什么事情。”
“元王他人挺好的,”沈澜替刘福重新拿了个未用过的茶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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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离开了后院,闲的无聊跑去了趟校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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