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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那小二麻溜,记好一切后迅速离开了。
虽天色已黑,但这酒楼里却热闹的很,同屋外巷中随处可见的灯笼似乎在告示着赏灯节的到来。
上菜时间不是很久,小二带着点好的菜上桌:“二位瞧着不是咱定州人啊。”
元景替沈澜舀饭,“你怎知我们不是定州人的?”
“瞧着气势不像,你们倒像是京中来的京爷。”那小二瞧着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见怪不怪,毕竟他们这酒楼子可是在定州算出名的,来这的不说一百,起码七八十都来这吃饭,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沈澜将倒好的梅花酿推给元景,道:“我们是京中来的商贾,不是京爷。”
小二道:“不管这些个事,来咱们定州啊可得好好过赏灯节,二位爷慢慢吃,有需要传唤小的就好。”
道完也不等回答,撤出了包厢。
元景眉宇望着已经关好的门,“吃完我们在逛逛?”
沈澜拢了拢衣服:“有些冷了。”他瞧着窗外的明月,继续道:“待会还是回去吧。”
元景将位置挪到沈澜旁侧,自然而然的牵住某人放在膝盖上的手,皱眉道:“怎的那么冷?方才出来的时候可有什么不舒服?”
牵着的手温度赫然不是正常人体温,就像个冰块一样。
沈澜抽了抽鼻子,哑声道:“没事,可能刚刚出来的时候吹风受了寒,回去我让刘叔给我熬些药就可以了。”
“待会我去回到客栈问问那掌柜定州大夫谁出名,让他来瞧瞧。”元景显然不吃这一套。
受寒喝些小酒其实更利于出汗,这样会更快的痊愈,但面对元景担忧的目光时,他终究是说不出这几个字。本该自在赏识外边景物的乐趣,顿时没了兴致。
不出所料,两个人吃罢晚膳客栈,刚踏入房门,沈澜只觉得脑瓜子一片天旋地转,霎时往后栽若不是元景提前预防,想必会栽在地上。
“哎呦唉!这怎的了这是!?”刘福听到消息的时候,从床上猛地跳起来,连衣衫都忘了穿了,从床上跳下来,急急忙忙找靴子:“我靴子呢?我靴子怎么不见了!”
“陈捷,去问问那掌柜,定州最好的大夫住什么地方。”元景坐在床前,将汗巾打湿,盖在昏迷的人的额稍。
忙着照顾显然是不能亲自去问。
“啊?爷病了?”客栈掌柜听说天字号的爷病了,连手中的算盘也不算了,“好好好,不需要麻烦,我这就让小二去找大夫!”
“六子?”
“唉!”被唤作六子的小二唉了声。
“赶紧去将赵大夫请来!天字号的爷病了!”
大夫抱着个药箱子被拽着跑,来到客栈的时候人还是懵的。若不是看见床上躺着个面色潮红的人,他还以为自己会被分分钟灭口,在好几个人的注视下,他替床上的人把了脉。
“……”赵大夫思索了几秒,抚着胡子道:“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却比老人的身子还差,体火也不旺盛,想来年少的时候受过冻吧。”
沈澜老老实实回道:“是,曾经年少的确受过冻。”
赵大夫将把脉的手撤回,起身同身后的元景道:“以后还需好好照料,我待会开些药方祛寒。”
元景皱眉,道:“体火不旺,可要吃些补药补着?”
“可以,但是补药终究是补药,还是莫要一直狂补,免得到时候生起病来猛。”大夫将药方列好,交于元景手中。
元景将药方递给陈捷,“将这些药都抓来吧。”
刘福则是送赵大夫出门离去,诺大的房中又只剩下了二人。元景略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今日是我疏忽了,出门时应看着你再加一件大氅的。”
沈澜病习惯了,受寒也在意料之中,他只是没想到元景会这样关心他,手覆在某人手背:“大氅在定州穿着会热的,我一直就是这样,时不时就会病着,你无需太过担心了。”
“那也不能忘。”元景说道:“我待会写信给别人,给你去山里打个狐狸毛来,轻薄还暖和。”
“好。”沈澜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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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今日赏灯节,人肯定会有很多,记得不要离我太远。”元景从随行带着的行李中找出大氅,披在沈澜身上,看着架势仿佛想要将人包成个粽子似的。
沈澜一脸惬意,整个人都暖烘烘的,“我不是小孩子,不会丢的。”
元景道:“我知晓,但是我还是想你离不开我。”
赏灯节定州满街巷子都会挂满红灯笼,各式各样眼花缭乱。不出所料的是,赏灯节的确人来人往,元景走在前面,用身子去给沈澜抵挡着人群,手拉着就像拉着小屁孩一样。
跟着来的还有刘福以及陈捷,二人挺有眼力见,也不去靠近主子,生怕打扰。
沈澜被这模样的定州吸引的移不开眼,瞧着那不同模样高高挂着的灯笼,感叹道:“就算是京城的年节都没这样热闹啊。”
元景在前面开着路,道:“京城有着宵禁,天子脚下自然不敢这样,不过你这样一说,等我们过几日到江南正巧会赶上上元。”
沈澜道:“到时候上元你要过节日吗?”
现今的大元,对于一些不重要的节日已经开始选择遗忘了,对于现如今的大元人来说,其实上元过于不过都一个模样,富人不愿花时间,穷人则是想过却没充足的银元。
“过,”元景道:“咱们第一次过节日,定是要过的,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做小汤圆吃。”
沈澜诧异:“你还会弄那些个小玩意?”
元景:“自然。”
“那我还挺期待上元佳节了。”沈澜道。
曾经因着自己一个人,沈候府即使是过年过节都不会想到在后院的他,所以时间一久,他就习惯了不过节日了。但是现在,又有一个人给他说,想和他过节,给他亲手包汤圆,他第一次想着,过节是何样的了。
定州民族风情开发,见着外来人也能够朗朗而谈,身边一个买灯笼的商贩,拿着自己做的小灯笼靠了过来,张口就道:“二位,要不要来一盏灯笼?可是神奇了!将话写在这里面,然后去河边放着随波逐流,新的一年自会实现!”
沈澜接过灯笼,仔细瞧了一眼,问道:“多少钱一盏?”
“两铜币一盏,不贵。”
元景掏出铜币,道:“来两盏吧。”
那商贩笑嘻嘻的将灯笼递给元景,道:“二位瞧着就有夫夫象,以后定是会恩恩爱爱一辈子的!”
元景伸手轻轻将人捞在自己怀里,“自然会恩爱一辈子!”
被突然搂住的人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耳根子也跟着红了,但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减少,偷偷摸摸趁着人不注意将手掰走,气恼道:“说就说,那么多人,动手动脚的!”
元景睁着个人畜无害的眼神瞧着沈澜,吐出两个字:“想抱。”
沈澜:“……”这怕不是上辈子亏欠他的?想说什么,却发现还有别人在旁边,实在不好意思,于是将目光转向了那商贩。
“二位继续,我得去陇客了!”商贩拽着铜币跑了。
见商贩已走,沈澜伸手摸了摸低着脑袋靠在自己怀里的元景,声音字句间都透露着无奈:“好了……”
元景恋恋不舍离开怀抱,“走吧,去河里放灯笼?”
“还真相信这个?”沈澜看着元景的侧脸,道。
只不过却没得到回答,相反得到的只是来自于元王爷的目光。
“想不到王爷对少爷那么好!”刘福瞅着局势,看着两个人当街不是拥抱就是摸头,心里欣慰。
陈捷怀视四周,“自然。”
毕竟他们家王爷心心念念好几年了,好不容易张口让陛下赐婚,得到自然要好好捂着的。
放灯的河离他们处的地方不远,几分钟就可以走到,因今日的赏灯节,那拱桥下的河里都飘满了小灯笼。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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