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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像是得到了赦免,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房中。
方才还有三人的房中又只剩下了他与陈捷。
陈捷微微松了口气,道:“王爷,你最近脾气貌似变好了。”
若是以前,定会受罚的,不至于死,但皮开肉绽还是避免不了的。
元景自然也察觉到了,道:“我若是和以前一样,要不了多久会吓跑他的。”
在他眼里如白月光的人,可不能丢了啊。
沈澜无聊,坐在餐桌前手中正拿着个小话本看着,刘福在一旁伺候着也没去打扰,正打算去重新换个汤婆子,出门却是遇见了过来的王爷。
“王爷,”刘福行了个礼。
元景嗯了声,步子没有停顿:“寒秋用膳了吗?”
刘福道:“尚未,少爷说要等王爷一起。”
于是刘福站在一旁,就这样目送着满脸笑意的王爷步子加快,几乎算得上是雀跃的去了内屋。
“……”
沈澜正打算翻下一页,横空却出了一只手将他话本给夺了去,他抬眸看,坐直身子,“议论完事情了?”
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嗯,议论完了。”元景落座,拿着手帕擦了自己的手,又夹了一筷子沈澜喜欢吃的菜,“寒秋,你对你母亲可有什么印象吗?”
沈澜吃饭的手顿了下来,反道:“问这个做甚?”
元景:“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我都未见过你母亲。”
“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你没见过也很正常的,她对我也很好。”沈澜轻声道,“所以你问这个,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等到查清楚我在同你说,好吗?”
事情未查清楚,元景即使知道了些眉目也不好直接说,若是以后查出来大大不同,那便不是好办的事了。
沈澜虽然好奇,但元景竟然都这样说了,他也不打算再去问,于是点头:“好,那我等你告诉我。”
他相信他。
吃罢早膳,元景还需去麟州府,同侍奉沈澜的贤九贤十打了招呼后,这才放心骑着马奔着麟州府去,留得那马扬尘随风袭。
沈澜初来乍到,对麟州城也有几分好奇,元景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带着两个侍从离了王府。
不同于京城的是,麟州这地除了些湿润外,尚未见一白雪,而且还有许多个商贩穿着的衣衫是秋服,沈澜自然也穿少了些。
“公子!来尝尝咱麟州特产的酥饼吗?”买酥饼的小贩瞧着面前这个谦谦公子定是哪个世家爷,叫道。
沈澜略微看了眼,但实在是没什么胃口,摇头道:“不用。”
那小贩急了,忙道:“不好吃不要钱!”
“……”沈澜去而复返,拿起两包酥饼,“那我拿两包吧。”
贤九从衣兜里掏出一锭银子,道:“拿着吧,不需要找了。”
他们元王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以及财宝。
小商贩简直要哭了,“公子真是大好人!”
“为何这样说?”沈澜道:“我拿了酥饼,给你银子,本就是买卖。”
“唉,公子有所不知啊。”那小商贩眼睛往四处瞥,确定没人听得到后伸手示意沈澜在靠近些。
感到疑惑的他只得靠近了些。
“麟州最近不太平,这几日陆陆续续都在死人,搞得整个麟州城都人心惶惶,现如今都不敢出门了!”
沈澜微愣,似乎想起了昨夜麟州城城主深夜造访,于是道:“韩城主不是已经开始调查了吗?”
“调查!?”那小商贩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仔细打量着这位公子,道:“公子你刚来麟州有所不知吧,麟州发生的事情多了去了,那可都是韩城主干的呢。”
不等沈澜说话,他继续道:“官官相护的很,听闻京城来了个京官,想必也是同那韩捞仔同流合污的!”
好的,这句话显然说的就是昨夜刚到麟州城的元景了。
“公子,天色快暗了,还是早些回去吧。”跟着的贤九瞅着已经暗了的天色,忍不住道。
沈澜点了点头,“嗯,回去吧。”
麟州最近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都了解了,现如今就是等着回去同元景仔细说说了。
小贩还站在原地朝着他挥了挥手,笑着呦呵道:“下次再来啊爷,东西不好吃不要钱!”
留给他的只有男子高冷的背影。
小商贩瞧着差不多卖光的东西,再加上夜中也不会有人出来瞎逛,于是开始着手收摊了。
沈澜回的不早,看门的侍卫瞧见回来的他,鞠躬告知:“公子,王爷已经回来许久了。”
听到元景回来比他早的消息,沈澜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后将方才买的酥饼递给了贤十一包,嘱咐道:“今日辛苦你们二人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酥饼就算是感谢今日的奖赏了。
那看门的侍卫眼睛一直注意着这,自然也将这些看在了眼里,心里顿时忍不住吐槽,沈澜身为元王爷夫人,却如此铁公鸡这件事。
小侍卫,在门口耀武扬威管了,自然收不住自己的嘴脸,沈澜不说话,独身前往后院。
难不成事实就是这样?还真不是,当初两个人刚来,他有事外出回来的时候给了一小包银子却见二人纷纷摇头,面上表情也不是很好,于是便知晓这两个人并非将钱财看重之徒,自那之后,只得买些小吃食算是犒劳犒劳了。
刘福一直在后院院门处不停踱步,在进行第十次后终于等来了自家少爷的身影,快步去迎:“少爷,王爷已经回来了半个时辰了。”
沈澜嗯了声,步子也在不经意间加快了不少,脸上也带了些浅笑。
“寒秋!”
正当要推开门进屋子时,没成想屋子里的人猛地拉开门,而后便是一个黑影直接将他给搂住。
沈澜:“……”
要是他没记错,他应该只是出去逛了逛,买了一包酥饼而已吧……?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元景松开手,将人从头到脚仔细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地方受伤才放松起来。
沈澜不解抬了抬眼眸,“怎回事?”
元景道:“那姓韩的捞仔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夜他来的时候应瞧见了你,我怕他狗急跳墙。”
的确,一个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往往会干出出人意料的事。
没想到元景一见到他担心的是这个,沈澜安抚道:“无需担心,你不是让贤九和贤十跟着我了吗?今日都在我身侧的。”
元景虽是出征回来年少封王的神话,但在喜欢的人面前,他终究还是成熟不了多少,于是沈澜看见的便是抿着嘴不说话的元王。
他无奈的将手中带着的酥饼举起,在另一个人跟前晃了晃,道:“看我买了什么?”
元景被逗乐了,笑道:“酥饼。”
“想不想吃?”
“想。”
他瞧着一脸得意洋洋的,声音也更加温柔了。
沈澜只觉得被什么东西入侵了一般,酥酥麻麻的,直达那一颗噗噗直跳的心脏。
于是晚膳的饭后甜点也有了着落。
虽然是沈澜给元景买的酥饼,但那包酥饼大部分还是他自己吃的,在吃了第六个后,他瞧着碗里仅剩下的两个有些发愁了。
第一是自己不知不觉吃了那么多,那元景该怎么办?第二就是到底要不要继续,他嘴还是想。
元景一直躺在旁边看书,见沈澜愁眉苦脸的样子,闷笑:“你吃吧,若是还喜欢,明天我同你去在买些。”
闻言的沈寒秋,双眼一亮,像是在一次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买着的,不骗你。”元景继续道。
于是一整包酥饼,被一个人给吃了个精光,碗中只剩下了酥饼末末,完事了还甚是满足的眯了眼,“今日我去买酥饼,听那酥饼摊的小贩说,这几日那杀人同韩城主脱不了关系。”
元景将书合上,认真的看下沈澜,“那姓韩的手脚本就不干净,皇兄让我过来就是找证据拉他下去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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