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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前,那走在街上随随便便就可以买到,不过到了现在这种局势,别说是面具了,有的人买不到甚至还自己动手做。
掌柜的也理解,看着这两个中原人一个长的俊秀,一个长的凌厉,他也就更为偏向于俊秀的白衣男子,低身去摸索,“我这里倒是有多余的一个面具。”摸了半晌将那多余的鬼怪面具拽了出来,又道:“若是不嫌弃尽管拿去用吧,到时候还我的就是。”
这面具表面上已经积了层灰,想着便是很久之前的东西,沈澜将其接过,还道了声谢。掌柜连连摆手,极为洒脱:“唉,无妨,就个面具,罢了,要是想还就还吧,这也摆很久了。”
不过他们有两个人,如今只得到个面具,另外一个该去什么地方找?
掌柜摇头,继续拨弄算盘,“没了没了,还想要只能看运气了,这几日城里以及附近的面具都不知道被哪些狗东西买了!”
见掌柜也没了办法,沈澜手里拿着夜叉面具,转而道:“要不然我出去看看有没有?或者你出去……”
“哎呀!出去干什么?”沈澜话未说完,一副面具递到了两人面前,递面具的手修长且白,手腕还带了穿小珍珠……实在是眼熟的不能再眼熟了。
“赶紧拿着,你不知道现在这面具有多难找呢?”楚千鹤催促道。
“你怎么在这?”元景想骂人的心都有了,这人怎么就一直跟着呢!
沈澜:“……”
楚千鹤知道元景的意思,翻白眼道:“你以为我想来?要不然有人让我照顾照顾你们,我特么早走了!”
“我什么时候还需要你照顾?”元景气笑了,自己从小就是军营练的,不说武艺天下无敌,最起码也是难找对手,自己这身手还需要楚千鹤这个狗东西!?
“谢谢我也不想照顾你,”楚千鹤先是驳回,后是感叹,“可惜了必须答应啊。”
先不说皇宫里那位的要求,加上他来这西昌当真有事办,就顺道来了。谁知道自己刚到,打算找个地方睡会,一进客栈就瞧见了这两熟悉的身影,沈澜还好说,是他好兄弟!就隔壁这个长的凶神恶煞可治鬼神的元王,当真不是好东西!上了他兄弟还不待见他!当真是气的。
那掌柜的像是没见过这种局面,手里的算盘也停了下来,沈澜同他道:“他们二人一直如此。”
自从麟州相识到现在,不就是这样过来的?
“哦哦哦,三位认识啊,”掌柜点头,道:“对了,算着时间咱西昌的祭祀大典快要开始了,若你们不去早可是占不到好位置的。”
祭祀的大台子就搭在西昌城的中央,虽然大,但当面对四面八方的来者时,还是显得不够看了。
“掌柜的,还有房吗?开一间。”楚千鹤从衣衫中拿出荷包,“要好的。”
那掌柜道:“唉,行勒!我这就安排下去。”
沈澜看着楚千鹤手中的荷包,在看元景的神色,轻声问道:“那荷包……”
元景点头回道:“嗯,朝堂的贡品。”
沈澜心道果然没错,这荷包的丝绸乃是川地上的贡品。一年不到十匹,上次元王大婚,元帝拿着九匹给了元景,当时还说留着一匹制衣袍,怎么这里还会出现个荷包?
再想想第一次遇见楚千鹤的情形,第一次喝了酒,第二次直接道明了身份。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该不会和皇兄有些……”
“嗯。”元景闷闷的回着。
他虽不想承认,但事实貌似就是这样,贡品的丝绸自己拿了九匹,皇兄剩下的一匹有没有使用暂不得知,但皇兄定不会送人,还是远处江南的楚千鹤。这二人看着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皇兄怎么可能会给人送来?唯一可能就是楚千鹤对于皇兄而言很重要,所以才会制成荷包。
“唉,你们走不走?”楚千鹤收起荷包,转身去看愣在原地的元景。
沈澜扯了下元景衣袖,回道:“走吧。”
看着走在前方带路的人的后脑勺,元景真想直接一巴掌拍死,这厮走路这么拽做什么!
沈澜心里知元景惦记这事,不愿拉面子去问,于是不经意的问了句:“楚兄,你那荷包还挺好看的,是在什么地方买的?”
楚千鹤正垂头挑着西昌的小物件,道:“方才那个荷包?是朋友送的。”
元景脸笑心不笑的问道:“谁给你送的?我也去给寒秋买个。”
楚千鹤随意道:“都说朋友了,还能是谁?”
元景反道:“朋友没名字?难不成姓朋名友?”
“还真巧了,我那朋友就是这个名。”
两个人,一个是元王,一个是古月阁的少阁主,这两身份都尊贵,然而现如今却像是十岁小儿在西昌街头互怼。
要不是还带着个面具,想必丢人都丢到别国去了。
这会人是最多的,而且还都向着一个方向,元景在同楚千鹤互怼的时候,心里仍没有忘记沈澜,生怕人走丢了紧紧握住他的手。
沈澜不说话,反握住男人的手。
常年拿着兵器,手里有卧茧,牵着却是安全感十足。
元景感觉到沈澜回握,道:“没事,我拉着你,不会走丢的。”
“你们秀什么?”这里人实在多,而且想当挤,楚千鹤的声音本来挺近,结果却是越来越远,沈澜朝着声音发出处看,只见方才离的最近的楚千鹤已经被人潮推走了!
“楚兄被人挤走了。”
元景心情好多了,“走了正好,这样我和寒秋就可以两个人了。”
沈澜闷笑,看来这还得楚千鹤牺牲一下啊。
“亲身经历才知道,西昌祭祀大典会这样热闹。”沈澜他们随着人群走,自然也就占到了中心位置,不远不近刚刚好。
元景道:“下次若是你还想来,我再带你过来可好?”
“好啊!”沈澜道。
“嗯。”身边有此佳人,权位又怎会去求?
“快看那个!”元景提醒,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只见一阶梯足有几十丈,且那些个踩的地方都悬着刀,“西昌的上刀山,听闻祭司会从这里上到顶端,这样才能代表面对天神的决心。”
“这怎么上去?”沈澜皱眉,这刀山上的刀刃看着就锋利,怎么可能有人办得到?
“嗯,这自然有他们的法子。”元景道。
这些个在他们西昌人看来是巫术,是只有天神下属才可办得到的事情,其实只需要一些书籍解释便可知道,只需要拿对方法,所有人都可以同天神对话。
祭司穿着凌乱,布条裹满全衣,头上带这个木制面具手持木棍,另一只手拿着柳藤从别人手持的木盆中沾上水,嘴里念叨着咒语。
要怎么玄乎有怎么玄乎。
西昌人手放在心脏处,低着头,另外的人却只是看着。对于他们来说,西昌的祭祀保佑的是他们西昌人,不关其他人,拜也是拜个寂寞,倒不如光看着就是。
祭司再次睁开眼时,手里的柳藤也放入了那木盆之中,而后走到那刀梯处,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光着脚踩在了刀刃上。
“哇唔!”一片哗然,有的人时常来这里,但有的人却第一次来,见到这世上还真有光脚踩刀刃的只觉得神奇的很。
甚至在这人声鼎沸之中,还可以听到些人在说着“这是天神的旨意!天神从不伤害我们!”“天神降临了!”
唯有二人貌似对此并不在意,沈澜看着那祭祀,道:“难怪来的人会很多,这些在大元可不曾见过啊。”
元景道:“大元不弄这些。”
想想大元律法,虽相信鬼神,但若是照着西昌这样干,那便是妖言惑众,定会被砍头的。
沈澜随意问:“祭祀完后西昌王好像会出现吧。”
“嗯,祭祀大典这样的大事,会出来。”元景答道。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可能都不会更新,是这样,家里出现了意外,可能没心思,我尽量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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