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1 / 1)

加入书签

('

即使过了那么久,这种事情说起来也会让他不好意思。

元景看破不戳破,先一步将膏药拿起。

“你把那东西还我!”沈澜像是被戳破的孩子。

元景不如所愿,向前靠近,将人怼在树旁,垂头问:“是你的还是给我们两个准备的?”

本来就不是理直气壮,被元景这样看着就更加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貌似说什么都说不通。

就在此时他觉得自己读的圣贤书都进狗肚子了……

元景仍然记得当初同沈澜说过的话,等他身子好了,要让他补回来,所以当下沈澜既然准备了膏药,那就不得不干些什么了。

“但是我今天不怎么……唔!!”沈澜刚准备拒绝,没想到某人的唇已经堵住了他想要发言的嘴。

这个吻比以往更为凶猛,沈澜已经伸出要推开的手,在这个时候悬在了半空,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了。

本就是深刻的吻,继续下去自然不会单纯。沈澜被吻的迷迷糊糊,跨入屋中的时候险些摔倒,幸而元景一手扶着他的腰肢。

烛火明暗闪烁,屋门禁闭,夜中皎月悬挂,星星点缀,四周清净之下,唯有他们的屋子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刻意的压制着,端的是个芙蓉帐暖度春宵。

沈澜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自己累的要命,睡了之后起来,某个人依旧像是使不完的力,似乎要将曾经的份全给一次性补完一样。

一直到日光微微升起,隔壁屋子公鸡鸣声,屋外的人敲着门,轻声询问道:“王爷,可要准备些什么吗?”

听着声音是陈捷。

元景一脸满足,冲着屋外道:“准备些热水,吃食也准备些。”

“明白。”

趁着陈捷去准备热水的空档,元景将闭着眼睡着的人抱在怀里,把玩着修长且白昼的手。

沈澜睡眠不深,而且昨夜又干了那些事情,全身都不舒服,“很累。”

声音都带着哑的。

“不弄了。”元景轻啄着他的唇,道:“待会给你洗洗,好好睡一觉。”

陈捷办事效率高,热水也快,没多久便是备了一大桶,倒入木桶中便是退了下去。

元景将人打横抱起,跨入木桶中,虎门关隘虽然穷,但是大木桶还是足够大的,元景怕沈澜病着,仔仔细细将其清洗了一番,找了件衣衫给他换上,这才放回了床上。

洗了个澡的沈澜觉得全身都舒适了许多,翻了个身便是沉沉睡了下去。元景小心翼翼的上了床,将丝绸被按好,翻身对着床上的人。沈澜像是有所察觉,眉宇微凝,伸手搂住,复而舒展。

元景睡意不大,本想养养神,但被这样搂着,困意也上了头,也就睡下了。

【作者有话说】:算赶上了

第五十二回

突厥边陲小镇,男子头带着斗笠坐在桌上饮酒,同四周身形高大不同,他身形偏瘦了些。

突厥世道本就很乱,在这个边陲小镇上无人管理自然就更乱,坐在这里喝酒的不是一身煞气便是一脸凶气,手中还带着个把家伙。

大汉对着身边人使眼色,众人听懂,掀了桌子起身,十来个突厥汉子硬生生将那带着斗笠的男子围在了中间。

这个阵仗不大,司空见惯的事情致使其余的客人并不觉得意外,倒显得有些恭候。

“中原的小崽子,”大汉将弯刀重重的放在桌上,步子横跨坐下,威胁道:“咱突厥的地盘,什么时候准许你来了?来了我们这可是要交保护费的。”

斗笠男眼神微瞥,似乎对围着自己的这些虾兵蟹将压根不感兴趣,晃了一圈将视线暂停在坐着的大汉身上,搁下酒杯子,自顾自问:“你是他们的头……罢了,问这个也是白问,倒不如打一架。”

“不……哎呦”谁知他话还未说出口,那带着斗笠的男人便是将酒杯撇了过来,径直砸向了他。

别看是个小酒杯,但其中含有内功,被砸中了自然疼得不轻,他捂着自个的下巴蹲坐在地上哎呦喂直叫,连带着都快哭了。

和他一块的反应过来后,嘴里道了句突厥语,听着语气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握着拳头便是袭来,男子筋骨似极好,腰往下弯,拳头挥了个空。

这些人都是突厥的百姓,打起架来不是行家,斗笠男子三下五除二解决的十分漂亮,招招击中要害,这将一直看着好戏的其余客人连连鼓掌,算是对这个人最大的认可。

他将这一顿酒钱放在了桌上,越过一众倒在地上打滚叫疼的人,掀帘而去。

“少阁主,你这是……”在外头等着的小厮慌张围了上去,瞧着是否受伤。

斗笠男子将斗笠取下,露出了男子年轻俊秀的脸,正是已经失踪了许久的楚千鹤。他将斗笠随意扔给小厮,“三瓜两枣也打得过我?前几日让你送的信可送了?”

“送了,回信在这呢!”小厮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道。

楚千鹤将信拿好,“嗯,回了。”

小厮牵着马屁颠屁颠:“哎,好的少阁主。”

沈澜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即使洗了个澡才休息,但昨夜干了几个时辰,腰酸背痛是止不了的。

身边躺过的地方已经凉了,想来元景起了个大早,他手撑着自己的腰从床榻上下来,瞧着铜镜中的自己。

元景昨夜没控制,致使他脖颈还残留着昨夜的暧昧,像是在诠释着地盘。他找了件衣衫穿好,这才开门。

“王妃早安,”屋外的云早已经等候多时了,“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王妃起来了。”

将军府虽然厢房多,但是用膳同王府不同,这里没有多余的地方专门空出来,所以都是下人端着去休息的屋内,吃罢收拾即可。

王妃入了座,午膳也端了上来,云他站在身后道:“王爷早上便去城墙了,听汉将军说突厥蛮子的啊萨王又回来了。”

啊萨王因为比武败给了元景,被突厥王给唤了回去,这一去就是好几日,如今又回来了自然要报仇的。

沈澜瞧着屋外的天空,黄沙飞扬,不需要问便知道突厥大军发起了总攻,他其实没什么胃口,摆上来的膳食只吃了几口便觉得饱了,推掉,起身道:“收拾吧,同我去城里看看。”

云他招了招手示意收拾,而后跟在了沈澜身后。

“待会在外头就不用叫我王妃了。”

云他跟在身后,挠头道:“不叫王妃那叫什么?汉将军说过礼不可废。”

“叫公子吧,”他指着同样跟着出门的贤九贤十道:“他们都叫我公子,你跟着叫就可以。”

云虽比同龄人聪慧,不过这思想观念也比他们更深,踌躇着叫不出声。

贤九道:“让叫就照着便是,公子不同其他人。”

云犹豫一番,“公……公子?”

“嗯。”沈澜摸了摸云的头。

将军府本就是大隐隐于市,这种地方往往不会被在意和觉察,出来后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商贾人士。

虎门关隘城里甚大,人员也密,许是边关,有些东西同京城亦或者他们去过的地方也有所不同。

随处都挤着,城外烽火硝烟似乎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如此是最好的了,一个城池最怕的便是城墙未破,城里的百姓先惊了恐。

这来来往往的人甚多,云小小一个跟在他身后生怕把人看丢了。

偶然路过买糖油粑的摊子,“老人家,来一份。”

“哎!行!”别看这老人家老,但这手脚可麻利,“两文钱,你那好了。”

糖油粑是刚出锅的,还热乎着,“给,拿着。”

这些东西还是适合哄小孩子,云他错愕,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拒绝道:“不要不要,公子还是自己吃吧。”

沈澜头疼,这小家伙聪明是聪明,但是脑瓜子怎么那么死呢?两个人站在糖油粑摊前好半晌,还是糖油粑的摊主看不过去了,道:“嗨,你们两个纠结啥呢!再买一份不就得了?”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