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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风是我们的神所寄来的礼物!这是对我们的认可!身为草原的狼儿,现如今却被吓倒,今日风沙四起,中原人不如我们,虎门关隘必须拿下!”
底下的人纷纷刀剑击盾,举过头顶。
城楼之上,两个人影对着月光而立,瞧着那远处袭来的风沙。
其中一人闷声道:“今夜这气候,萨满不蠢,想来会趁着月色进攻。”
另外一人眸子漆黑,一张脸埋在黑夜之中,背对着月光,瞧不见模样。他望着那风沙,极为淡然,“要来了。”
“哈哈哈,萨满那个蠢驴,即使有军师,也没你心眼子多。”那人转过身,只见那一张脸甚是熟悉,正是早晨谈起的楚千鹤。他折扇收起,“这是寒秋想到的计策不成?”
那背对着月光的人道:“嗯,其余人被派去干别的去了。”
楚千鹤心想,与任何人为敌,都不可同这二人为敌啊,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这心眼子可玩不过他们。
【作者有话说】:更新时间和以往一样,卡文真的很难受,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第五十五回
皎月慢移,那皎皎之光照在那男子身上,元景那一张甚是张扬的面貌露了出来,“突厥王你就这样委派别人去办,不怕办不成?”
楚千鹤靠在鹤首,淡道:“你还真当我们古月阁是吃醋的?这些小事罢了。”
元景:“……”瞧着这人给嘚瑟的,若是自己兄长在这,铁定炫耀一波。
秋日的月色不及夏日,蚊虫并不多,但也不在少数,且夜间微凉,坐在这高处被吹的舒服不说,还可以瞧瞧景色。
楚千鹤双手后放在后脑勺,“等到这次回京了,我就抬你兄长过门。”他猛的一个起身,笑道:“你觉得该准备些什么?”
“不行。”元景黑着一张脸,“我兄长是皇帝,让你抬过门我们元家不需要脸面!?只能你入赘!要不然我不同意这门婚!”
楚千鹤闻言,乐呵呵的便是叫:“哎,好勒,小……”
“别叫!”元景恶狠狠斜着眼道:“等你入赘了我元家再叫吧。”
这事情虽朝中大臣以及古月阁都看得出来的结局,但只要他的皇兄一天没把楚千鹤抬过门,那他就不会承认。
楚千鹤道:“让你答应还真是难如登天啊。”
可不,连着老爷子那里都解决了,朝里的大臣虽有不满,奈何元帝会调节啊。
“你看。”二人这个话题尚未讨论完成,只见元景指着不远处,“风,来了。”
那是席卷了沙漠而来的风,佛的人找不到方向。
这一阵风掀起的尘埃并未落定,视线也模糊的很,底下巡逻的士兵不敢掉以轻心,手举着火把在看不清楚的地方不断摸索着。
连带着四周的声音也静了下来,除却耳边偶尔会传出几句鸣叫声及其沙沙树声。
他活动活动已经略微僵硬的胳膊,将手持扇打开,谦谦君子范,“那咱两就比比谁先将人拿下来吧。”
“正有此意。”元景轻功而下,隐入风沙之中。
窗前,沈澜一袭轻衫,薄的可怜,跟着那烛火,身形也隐隐约约。
他手里拿着那枚玉佩,萨满今日若是来了,想来会直接来到这里。他靠在窗前,望着屋外,却在不经意间,穆然瞧见了轻功在瓦片间行走的男人。
那是一道灼热的目光,在这寂寥且凄清的月色中,不可忽略。
那身影也顿了几秒,元景没想到的自己只是几个时辰没看见沈澜就会如此的想念,但他现在有要事要做,若是办成了,他可以带着他去其他地方玩了。
沈澜对着那消失的身影,呢喃道:“元系舟……”
虎门关隘城墙之下,几个身影借着月色悄然靠近。
“你们进去之后,便将城门打开,元景既然不在关隘之中,那这关隘对于我们来说便是手到擒来。”
“阿萨王,若这是一个陷阱怎办。”
“不可能是陷阱,元景早已经去了国都。”萨满蹙眉道:“风神都给予了我们祝福,今日我们必须拿下这里,再将那打开宝藏的玉找出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几个下属相互对视,目光也在这之中越发坚毅。
月色未扰人,怎道这如此风景,却是藏着个杀机,虎门关隘烛火渐灭,除却来回巡视的士兵提着灯笼外并未见到其他。
一回生二回熟,萨满轻功不差,几米之高的围墙三两步轻松而上,他蹲在原处,实现巡视,发现并未有什么危险这才招手示意。
底下的人纷纷跃起,蹲守在旁侧。
四周寂静,除却夜中不可避免的虫鸣声外在不听到其他。
五指并拢松开,身侧的一道道黑影仿佛离弦之箭一般。
萨满一跃而下,步子不慢不急,他走到那树前,坐在石椅子上,“我都将人安排出去了,你难道还不敢现身?”
紧闭着的房门被从里打开,他步伐缓慢,似乎对于萨满这样一点也不惊讶,自然而然的坐在了石椅子上:“阿萨王。”
萨满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一张脸……脑海闪过一个画面,他道:“我见过你,当时在城门口见过。”
一个人在上方,一个人在下方。
沈澜点头道:“没错,当时的确见过。”而后自行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道:“今日你来到在这里,是要来找什么的?”
萨满立即警惕,眸子闪过一抹想动手的冲动,“凭什么告诉你?”
“你们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密藏吗?”沈澜对于萨满的态度已然无所谓,他道:“玉佩要是能够打开密藏,为何当初要上贡给大元?”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萨满再怎么不思考也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这个最开始打开密藏的传说起源于江湖,能够一夜之间拥有这个令江湖人士皆知的想来只有那几个。
大元的古月阁现如今已归属为大元皇室的外部,那剩下来只有蒙汗,西昌,犬戎以及他们的突厥。
“突厥最先起源于突厥王,然突厥王知晓这一件事之前曾同犬戎王在一块,这实在太顺理成章了,像是有人故意引诱入局一般。
“伶牙俐齿!即使是被人利用,但如今我们已然潜入了虎门关隘,你一届瘦弱之人,也敢来我面前同我商谈!”
萨满猛然起身,右手快速出击,眼看快要将抓住对面人的脖颈,却见那人云淡风轻,似乎并不将此事放在眼中。
在他回想起来时已经来不及了,男子的身侧,玄衣介入,一只手汇聚内力硬生生的萨满轰退了几步!
萨满视线茫然,看着那关键时刻出现的人,“元景,原来你一直在暗处等着我来。”
元景拍了拍身上因双方内力交汇而扬起的尘,“你那个暗探什么实力?也敢来偷听我和寒秋的对话?”
“你!”在突厥享有声誉,被称赞的奸细,如今在元景嘴中,被两句话贬的可所谓一文不值。
“寒秋,没吓到吧。”
沈澜道:“没有,我知晓你在暗处,会护我周全。”
元景乐呵呵极了,仿佛一只大狼狗。
“你们两个……”还在现场的人被这样忽视,想来就气恼,更何况萨满这个暴脾气,“今日我就同你争个鱼死网破!”
他速度极快,眼睛布了血丝,元景将人拉到身后,郑重道:“在这里等我。”随即暴步迎击。
萨满内力不弱,生的是一身蛮力,要不是元景自小军营摸爬,整日修炼,想来会在萨满手上吃不小的亏。
这一场本来悬殊的战斗,却在元景手上成了绝对公平的竞争。
萨满一招一式毫无章法,随心所欲。然元景却是步伐轻快,躲得简单。这样的情况下,萨满自然内心只求能打中,以至于再也不在乎是否有功法在这一套拳体之中。
沈澜望着二人,心中自然有了谁会胜出的答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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