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by烟猫与酒(4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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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南京在自动贩卖机前停下,买了一瓶酸奶递给苟小河。

谢谢。苟小河耷眉垂眼地接过来。

你喜欢他?葛南京问。

虽然相处了近一个月,苟小河早就习惯了他的性格和说话方式,冷不丁听他轻声静气地来这么一句,还是被呛了一下。

你说的是哪种喜欢啊?他也轻着嗓子问葛南京。

在以前这种问题他根本不用思考,全世界都知道苟小河喜欢边桥,喜欢得不得了。

你理解的是哪种喜欢?葛南京继续看着他。

苟小河认真想想,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跟葛南京说的是实话,我觉得不应该是那种喜欢。

葛南京站在自动贩卖机前跟他对视,动动嘴巴嘶一声。

他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苟小河想想,谨慎地问:你不会也喜欢男的吧?

同性恋竟然这么多吗?

不喜欢。葛南京很快摇头,反问他,为什么说也,你认识同性恋吗?

苟小河不想跟别人说边桥的性取向,摇了摇头,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酸奶没能让苟小河心情变好,崔子秋扑在边桥背上、攀着他肩膀的画面魔怔一样不停回放。

去操场集合时遇上许一乔和他朋友,后脑勺被许一乔弹了一指头,他都抬不起精神打招呼,只蔫着脸喊学长。

怎么了,鼻子通红。许一乔本来拨他一下就准备走,对上苟小河的脸,停下来认真看看他,哭啦?

想家了吧。跟他一起的男生说。

苟小河摇头,许一乔抬手给了那人一肘子:你当都跟你似的,出来上个学半夜躲厕所呜呜哭。

许一乔的朋友人都很好,很配合地呜呜两声。

苟小河被他俩逗乐了,他一乐,许一乔也没再多问,又在他脑袋上拍一下。

行啦,我得去上课。有什么烦心事儿都别上心,过两天军训结束带你们去玩儿。

去哪玩?苟小河问。

好地方。许一乔摆摆手,很潇洒地走了。

其实他挺幸运的,每次到了新的环境,认识的人都特别友好。

正在心里宽解自己,葛南京突然戳一下他的背,说:你朋友。

哪?苟小河忙回头,转着脖子看了一圈,连边桥的影子都没看着。

你完了。葛南京定定地看他,一本正经地说,你坠入爱河了。

第69章

那款饼皮小蛋糕, 苟小河一直到军训结束都没有再买来吃。

他也没主动再去找边桥,之前是忍着,现在是不敢。

只要回想起崔子秋往边桥背上蹦的那一下, 他心里就发紧。

苟小河不找边桥,边桥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之前暑假在家的时候如果还是普通朋友,苟小河现在越来越怀疑, 是不是只要他不主动去找边桥,他们就能像现在这样,慢慢变成两个陌生人。

这个发现比先前任何的变动,都让他难受。

军训终于结束那天,学校专门安排了一场晚会,算是庆祝这一批新生的军训圆满结束,也算是给他们的迎新晚会。

苟小河没报节目, 晚会开始前他头一件事, 就是拉着葛南京去洗了个大澡。

军训这么长时间, 他们天天洗澡都得排着队掐着点,一身军训服就没换下来过, 一个个都快腌出味儿了。

换回自己的衣服, 清清爽爽的再去看晚会, 苟小河感觉大家都变样了, 时髦值以系为单位, 都蹭蹭地往上涨。

许一乔来找苟小河时, 他正跟葛南京一人一个小马扎,坐在队伍的尾巴上抵着脑袋说小话。

南京,苟小河观察着葛南京的五官, 十分真诚地在头顶比划, 你要是再高一点儿, 肯定也挺帅的。

穿衣服也很有品,像个缩小版的边桥。

葛南京点点头,麻木无波地看回去:谢谢你夸奖我。

苟小河腼腆地笑笑,正要说不客气,一条胳膊突然从脑后揽过来,带着股很熟悉的浅淡气息,用掌心捂住了他的眼睛。

苟小河心头一蹦,连忙扒开手往后看,对上许一乔的脸,怔怔地松开手。

什么意思?许一乔看出了他眼里的失落,眉毛一挑,头像本人,不满意?

没。苟小河凑着鼻子闻两下,学长你身上怎么有这个味道?

香水。葛南京说。

这么明显?许一乔忙揪起领口嗅嗅,完了,喷多了。本来想着晚上出去玩,浅喷两下的。

就他妈你最骚包。许一乔的室友在旁边拆台。

谁刚才抢得最欢?许一乔回头就是一拳。

苟小河屏着气又捕捉一下这个味道,许一乔和他朋友还在闹,葛南京望着他问:你闻什么?

没什么。苟小河摇摇头。

边桥的衣帽间里有一瓶常年打开的香水,就是这个味道。

行了,别闻了,等会给你也喷点儿。许一乔看看时间,招呼他俩,走吧,带你们去玩。

啊?苟小河一愣,没想到许一乔说军训完去玩,就真是卡着刚军训完的时间。

还有晚会呢。他往台子上指指。

狗屁晚会。许一乔笑了,捋捋他的小揪揪,带你去看点儿真正好看的。

一起去玩的人不止他们几个,到了目的地,苟小河才知道还有一堆学长学姐,都是学生会里的骨干成员。

要是知道他们所谓的出去玩是去酒吧的话,苟小河真不一定愿意出来。

学长!实在太吵了,苟小河得扯着嗓子跟许一乔说话,这就是你说的、真正好看的东西吗?

舞台上晃着两排穿着性感的女生,整个酒吧楼上楼下喧闹一片,舞曲与此起彼伏的口哨尖叫炸得脑壳疼。

不好看吗!许一乔正踩在沙发上跟着节奏晃荡,也得俯身凑到苟小河耳边喊话。

他们要了个卡座,但除了苟小河和葛南京,基本都没老老实实坐在沙发里。

见苟小河摇摇头,周围的几个学长都笑了。

年少不知长腿香啊!不知谁还调侃了句。

没事儿!许一乔的儿化音都喊破音了,顺手往苟小河面前推个杯子,不爱看美女等会儿还有美男!你喝饮料吧!

苟小河还在二十七中的时候,跟江潮他们也去过酒吧,去了一次就没什么兴趣。

他喝不了酒,边桥也不喜欢那种乌烟瘴气的氛围,还不如在别墅打游戏舒服。

这是饮料吗?反正来都来了,他捏着杯子闻闻,问葛南京。

甜的。葛南京一直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吃小吃,点了点头。

苟小河抿一口,确实挺甜,有股桃子香。

这一堆人里谁也不知道苟小河是个什么量,过来的路上许一乔倒是随口问过他能不能喝,苟小河说能喝一丁点酒精饮料。

没人在旁边盯着,他就真拿这杯桃子酒当饮料喝,跟葛南京窝在卡座里剥开心果吃。

一杯酒抿到底,苟小河脑仁儿开始发胀,感觉舌头也木起来了。

你怎么,他偏头看着葛南京,越坐越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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