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河山无弹窗全文(2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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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河山印一并的,还有足够让郑王夺回大位的无数金银财宝,以及表明郑王方才是正统的传位诏书。

段怡无语的瞥了一眼祈郎中,一般这种情况下,一定会有一个转折但是!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祈郎中就是这么给她说河山印的!

祈郎中面色不改,他轻咳了几声,狠狠地瞪了回去,谁说夫子就一定不会错?若是我不会错,那我不应该叫祈夫子,应该叫孔夫子才对!

段怡愈发无语。

先生的亲爹在流泪,我就是没有生出一双通灵的眼睛,我都能瞧见。这一顿饭的功夫,你都已经重新认了两个爹了,先是姓关的,后又改姓孔!

明儿个我就去祈老爹的坟山上,替他凿个沟儿,省得被先生气出的眼泪无处流,泡烂了棺材板板!

祈郎中啧啧出声,你去罢,记得挖深一点,我还能在沟里养鱼放虾的。打什么岔子,缺心眼子的,让他停顿这么久,指不定心中在怎么瞎编呢!

崔子更脸一黑,但是,这些传闻,对也不对。

大周周易之术盛行,是以虽然师出同门,但是大师伯楚光邑凭借着一手推衍之术,那是帝王将相的座上宾,人人尊称一句大师。

他说着,眼睛一扫,从晏镜的脸上,扫到了祈郎中的脸上。

而你们二人,一个只能够给落魄庶子当谋士,一个只能挑着两筐子瓜倒贴给小姑娘当夫子天地之别。

晏镜同祈郎中默契的捂住了胸口,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的齐声说道,可是他死了。

崔子更没有理会他们最后的倔强,继续说道,这周易之风,是从先帝在位之时刮起的。楚光邑同楚歌的父亲,在钦天监任职,他能算国运。

当时他算出来,周朝气数将近,天下即将大乱。先帝心中胆寒,拿出舆图观四海,最后决定将国玺同金银藏于地下,真到了那一日,逃出升天的陈氏皇族,还能拿着这些,图谋再起。

先帝乃是谨慎之人,当时准备了两份藏宝图。一份乃是羊皮卷,被切割成了碎片,分散在他信任之人身上,另外一份,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帛。

他将绢帛藏在传位诏书之中,留给下一任皇帝

段怡听着,恍然大悟道,当时皇长子亡故,陛下属意郑王荣登大宝,而韩王闪电出手,夺了江山。传闻之中,近卫王坚带着河山印逃出京城,但其实那时候国玺早就被楚歌藏了起来。

王坚带走的不是河山印,而是那张藏有宝图的传位诏书。

崔子更点了点头,没有错。你想想看,当时韩王谋逆逼宫,王坚若是带着河山印,还带着大批的金银,如何能够逃出新皇的天罗地网?

他若是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又为何不带着郑王以及他的家眷一道儿出城?

崔子更说着,面露了几分嘲讽之色,王坚不知所踪,诏书里的宝图自是难寻。那么便只剩下那些分散的羊皮碎片了。

而楚歌身为藏宝之人,她随身戴的发簪里,便有一片河山印宝图的碎片。

第五十三章 占尽上风

你还有脸说

段怡痛彻心扉,一脸幽怨的盯着崔子更看。

崔子更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不由得别过脸去不知道的人瞧见这眼神,还不以为他对段怡始乱终弃了百八十回

我抓你的手,要你把簪子给我了么?崔子更问道。

段怡牙齿咬得嘣嘣响,没有!

人命值钱,段三姑娘同顾家独苗的命更值钱。崔某凶名在外,这天下应该不会有傻子以为,我是什么金蝉子转世,拿着一根不值钱的簪子,便说两清了

崔子更说着,勾了勾嘴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了自己的嘴中,细嚼慢咽起来。

段怡深吸了一口气,她怕自己个的手抖得不听使唤,一巴掌扇在这厮的狗脸上!

先生,这院子里的新打的棺材,不知道躺着舒服不舒服,不若你的孝顺徒儿,替你抓个人来,试睡几日!

段怡阴恻恻的说道,一旁的祈郎中回过神来,早就杀红了眼。

先前段怡莫名其妙的得了一块碎片,他还沾沾自喜,以为这小姑娘是紫微星在世。万万没有想到,这哪里是什么紫微星,这就是一个散财童子!

散给谁不好,还散到对家去了!

祈先生想着,硬挺的话没有说出口,识时务者为俊杰,段怡未必打得过崔子更,他一个老瘸子,更加不是晏镜的对手。

他正盘算着,就瞧见段怡眼珠子一动,对着崔子更摊开了手心。

簪子给你了,便是你的。我段怡也不是那种出尔反尔,将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来的人。只是河山印事关重大,师伯已经为此丧了命。

我们剑南,不可能一无所知的看着一群财狼,在自家地盘上为所欲为。这图是可以拓印的,你将我那簪子里的碎片,拓上一张与我,这要求可过?

崔子更摇了摇头,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绢帛来,放到了段怡手中。

我崔子更也不是占人便宜之人,没有找到羊皮,只能拓在绢帛上。

段怡神情复杂地收回了手,一旁的祈先生哼了一声,对着段怡骂道,不就是些金银俗物么,说不定还没有关老爷子家中的多。

关老爷子见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没有了,打着哈哈的笑了起来,快吃菜快吃菜,别等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小崔将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人,不都讲究什么君子远庖厨么?像小将军这样的,上马能杀敌,下马能御厨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这红烧肉肥而不腻,西湖醋鱼鲜嫩可口当年我去江南道修塔的时候,也吃过这些,当时觉得已经是人间美味,可要同小崔将军的手艺相比,那差了五分尚不止。

他说着,笑了笑,等哪日得闲,诸君一道儿去关园,吃吃我家厨子做的蜀中美味。

崔子更听着,神色温柔了几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昨日去段家吃了,难吃得很。既想要照顾京城人的口味,又想要兼顾剑南特色,结果便是不伦不类,难以入口。

段怡适才涌起的半分好感,瞬间烟消云散了。

嗯,去我家用饭,当真是委屈你了。要不出去吐出来,不然的话,我怕那难吃的东西,伤了你娇贵的胃,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当然了,你说得没错,的确是很难吃。

崔子更木着一张脸,看了看段怡面前的大海碗,里头装了半碗饭,上头浇了红烧肉汁还有一大勺的梅干菜。

段怡拿着筷子,搅拌得欢快,恨不得每一粒米都沾上肉汁的香味儿。

他瞧着,拿起了一个小勺,放到了段怡的碗中,用勺子大口吃才香。

段怡头也不抬的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在段文昌他们没有回来之前,她不是在军中,便是同关家人一道儿搭桥修路,干的那都是体力活儿,大家闺秀的那一套,从来都不适合她。

段怡吭哧的吃了半碗,擦了擦嘴,又问道,楚歌若是藏宝之人,那么只要知晓她当年同关仲丘上了哪座山,岂不是没有藏宝图,都知晓宝藏在哪里?

你们都来剑南道,也是因为楚歌的缘故,所以猜到了河山印在剑南道么?

崔子更倒是没有卖关子。

先帝心思缜密,当年派出了六位亲信出来藏宝,谁也不知道自己藏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除非是私自开了箱笼,否则的话,我想楚歌自己都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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