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河山无弹窗全文(13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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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李光明的儿子李泰,正是我要说的剩下两员猛将之一。李泰乃是李光明的次子。

李泰根骨奇佳,乃是练武的好材料,虽然今年方才十八岁,但是已经是陇右李家剑法第一人。

郑铎说着,眼眸一动,嘿嘿一笑,补充道,据说那李泰的母亲,从前乃是余墨的姬妾。

段怡啧啧出声,郑老将军不去写话本子可惜了。

郑铎一听,少见的激动了起来,他红着一张脸,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那软糯的双下巴,简直被他压成了饼。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细弱蚊虫的声音说道,其实京都里写话本子头名的呼风唤雨便是老夫。

郑铎这话一出,祈郎中同程穹都猛的站起了身。

段怡瞧着他们激动的模样,一头雾水,很厉害么?完全没有听说过。

她这么多年,一直闻鸡起舞,悬梁刺股的,几乎不怎么有闲余的时候看话本子。

祈郎中一把抓住了郑铎的胖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同那郑铎会心一笑,感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正经不正经的,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听到段怡发问,祈郎中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不是小孩子该打听的事!

段怡一囧,心中有了浅浅猜想。

不是!她想收服的是气运老头儿,不是猥琐老头儿,真的!

她想着,又看了看程穹,意味深长的将祈郎中的话重复了一遍,正经不正经的,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程穹整个人一下子红成了虾米。

他清了清嗓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我

他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道,当初我编排崔子更的话,便是从他写的话本子里照着学过来的!

段怡想着程穹当初说的那些离谱的话,再想了想方才郑铎那些嘿嘿嘿后补充的离奇风月,瞬间无语的黑了脸。

这该死的一如既往的离谱!

难怪这小老儿气运加身,他都没有做皇帝!你想想看,人白天朝堂安排大臣,晚上话本子编排大臣,合适吗?

郑铎颇善察言观色,想到段怡是个小娘子,说这些话确实不合适,忙又回到了正题上。

这第三人,到那李光明麾下不久,此人名叫班仇。兴许是名字没有取好,班仇走到哪里,都同人结仇。他从前乃是巴陵人士,家中在当地也算是望族。

后来在当地是在是仇家太多,连过路的狗都恨不得过来咬他一口。他便离开了家乡,做了那卖货郎。每个地方都待不长久,就这么犹如丧家之犬,被人赶得抱头鼠窜的。

辗转之下,到了陇右卖烧饼,又在街头同人打了起来,恰好那李光明经过,见他身手了得,便将他收入麾下,做了一员大将。

郑铎说着,笑道,主公若是去打听,旁人定是不会提那班仇的名字。我之所以说他,乃是因为他曾经来过我蓝田军,我亲眼见过他的棍术。

此人骁勇善战,若是因为他根基太浅,便小瞧于他,怕是要阴沟里翻了船。

段怡眸光一动,这班仇为何来你蓝田军,莫不是他在陇右也是猫憎狗嫌的?

郑铎钦佩的看了一眼段怡,确实如此。明面上是李光明派他来蓝田军中切磋,实际上是他在陇右军中天天打架,一日不得消停,那告状的声音能把耳朵磨出茧子来。

他大约在蓝田军中待了一个月,然后天下便乱了,他又赶回了陇右。

郑铎还是絮絮叨叨的,段怡一边听着,一边想着崔子更给她留的纸条儿,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突然说道,先生,险些忘记了。先前崔子更过来说,晏师伯那里缺了一味茼蒿入药,想问你讨要一些,不如叫人送过去罢。

第三二四章 五军会盟

蒿子遍地都是,就这老匹夫矫情,还好意思上门来讨要?不知道的,还当他缺了胳膊塌了腰呢!脸皮厚得出奇,如厕不便利,都要嚷嚷得人尽皆知。

祈郎中嘟嘟嚷嚷的,十分不屑。

那茼蒿可做菜亦是可以入药,可治脾胃不和,缓解便秘,不说长满漫山遍野,那也是常见之物。

他嘴上骂着,却还是一瘸一拐的起了身,去到那营帐前,招呼了小药童过来,取了那茼蒿给晏镜送去。

段怡瞧着,眯了眯眼睛,待祈郎中回过神来,又对众人说道,那崔子更过来送药不过是顺带的,他是要在京郊的长亭设宴,想要来个五军会盟,商讨共同攻打燕主之事。

诸君看谁与我同行合适?

听着段怡的话,那郑铎立马看向了祈郎中同程穹。

能被段怡带出去的,那定是心腹之人,他一个刚刚加入的,自是心知肚明,这不是他开口的时候。

让小王爷去罢,省得他像个猴儿似的,在军营中乱窜。也该让他老子,好好的瞅瞅,我们把他儿子,养得多么活蹦乱跳的。

祈郎中眸光一动,果断的说道。

程穹亦是跟着点了点头。

那便让苏筠与我同去。段怡说着,站了起身。

还不等他多说几句,就见祈郎中同程穹一左一右,几乎是夹起了那郑铎,三人挤成一团,朝着门口走去。

郑铎耳根子微红,一边快步走一边扭扭捏捏的说道,在我账内,前几日刚写的

段怡瞧着三人的背影,一脸无语。

她现在把那姓郑的老儿还给沈青安,还来得及么?

感觉有了他在,她的段家军要垮掉啊!

这先周地界,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供过路之人歇脚叙话。

在这京都郊外,各军驻扎营地不远处,便有一长亭。许是离皇城不远的缘故,这亭远比旁的地方要华丽得多。

在相隔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酒肆,杨柳枝下,酒旗迎风招展,卧在地上的大黄狗儿,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在那树荫底下打着盹儿。

段怡同苏筠,乃是最后一个到的。

那亭中的石头圆桌之上,已经围坐了四人,在他们身后,又各站了一人。

段怡坐在马背上,放眼看去,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正对着凉亭入口处的崔子更,他依旧是一身黑袍,头上没有戴冠,玄色的发带上头,绣满了星辰。

在他的左边,坐着一身大红袍,用金丝线绣着祥云图案,满脸喜气的苏王爷。

右边的石凳则是空着,显然是给她留出来的位置。

一瞧见段怡过来,苏王爷立马站了起身,激动的迎了上来,段三!臭小子不肯回家,给你添麻烦了!几个月不见,好似长高了些。

他说着,走到苏筠前,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脑袋。

苏筠头一别,别把我头发摸乱了。

苏王爷一愣,却是也不恼,笑吟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不是,我儿已经长大了。这男人的脑袋,可不是犹如老虎的屁股,怎么也摸不得。

你且跟着段三到处打架,等哪日累了,再回江南西道来,阿爹现在还顶得住,等日后年纪大了,这家业可不是还要人来继承?

段怡听着,心中已经酸成了醋缸子。

好家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苏筠这家伙,就是在外头玩够了,回家还有亿万家业要继承。

见到苏王爷的举动,坐在凉亭门前这一侧的李光明同陈鹤清都扭过头来。

陈鹤清瞧见段怡,一脸的激动,轻声唤了一声,段三!

李光明环顾了一下众人,坐着说道,久闻大名,段三娘子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今日城楼之前那出神入化的一箭,叫人永生难忘。

李某偶然得了一些好针线,正愁着行军打仗之人,哪里用得着这些,便拿来给段三娘子做见面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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