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25)(2 / 2)
见她执意要想出个究竟的模样,萧牧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未必就一定见过,我样貌生来寻常,乍看之下略有几分眼熟亦属正常。
衡玉:??
迎着她不可置信的震惊眼神,萧牧略有些费解。
而见他神色全然不似在开玩笑,看着面前这张脸,衡玉只觉得人生观受到了冲击他管这叫样貌生来寻常?!
女娲娘娘听了,怕都是要觉得一腔偏心错付了吧!
衡玉下意识地转头环顾四下。
萧牧疑惑地看着她:吉画师找什么?
镜子衡玉认真问:侯爷莫不是从不照镜子的吗?
萧牧沉默下来。
这个问题当真将他问住了。
他的确有许多年不曾仔细照过镜子了,当下自己具体是何模样,也只是有个模糊轮廓而已于他而言,脸这种东西,可以带出去见人,不会吓哭孩童便够用了。
至于身边偶尔听到的恭维声,并不曾认真放在心上。
衡玉也沉默了片刻。
那日晏锦问她吾与萧侯孰美原来萧侯不单美,竟还是美而不自知的那一挂。
她尤为见不得有人对自己的认知不够清晰,遂认真道:侯爷怕是对自己的样貌存有什么误解,您可是我见过生得最好看的男子了。
虽说武略功绩亦是超群,但这般美貌绝不是能够叫人忽视的存在啊。
对上那双满含欣赏的眼睛,萧牧脸色凝滞,被拍马屁的感觉丝毫没有,反倒有一种化身良家女子被纨绔子弟直白夸赞调戏之感!
哪有姑娘家如此直白当面夸赞男子样貌的?
这又是什么见所未见的计谋?
好在良家女子萧侯爷身形依旧端正,得以正色礼尚往来道:吉画师生得也不差。
这本像是被调戏后的还击。
孰料那纨绔却眨了眨眼,点点头:我知道啊。
她可是每日都要照镜子的,又一贯谦逊擅于听取旁人的看法,断不是那种美而不自知的人啊。
少女灵动的眼睛里有着一丝逗趣的笑意,嘴角旁的笑涡若隐若现。
萧牧到底是默默转开了视线,断送了这个话题:吉画师何时可以绘出寻人画像?
快则十日,慢则半月。衡玉也收起了闲聊的心思,边整理手边册子,边道:虽说皆是以幼时画像为延伸,但成长经历不同,样貌气态也会不同。故而只能依此绘出各种可能,而无法具体精准到某一种。
所谓相由心生,实则便是面部气态会随生活环境、习惯、性情而逐渐改变。
萧牧虽不通她那听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推演技巧,但听闻此言,便觉可信许多。
她是认真且有依据支撑的
纵然最后画出的结果不止一种,却也必然是能派得上用场的。
如此便有劳吉画师了。
行力所能及之事罢了。
看着面前的少女,萧牧只觉其样貌在自己眼中似又清晰了许多。
相由心生,此言不假
叩门声于此时响起,门外之人得了萧牧准允,推门走了进来。
房内暖烘烘的,此时乍然有冷风灌入,虽只是一瞬,却也叫人觉得凉意袭身。
萧牧以拳抵在唇边咳了几声。
衡玉朝他看过去:侯爷的伤可是还未好全?近日见侯爷,似是清减了些。
萧牧将唇边的手放下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是在同他表关心之意?
不知是出于对女奸细的戒备还是其它考量,他只道:劳吉画师关心,已无大碍。
说着,看向走进来的蒙大柱:何事?
将军,属下有要事相禀
衡玉适时起身:今日就先告辞了,待画像有了进展,再来寻侯爷。
萧牧颔首:大柱,送吉画师。
衡玉本想说不必,让他们只管谈正事,但见蒙大柱已应下转了身,便也不再推辞。
蒙校尉留步吧。出了书房,衡玉便道。
蒙大柱也不再多送,只又感激地道:辛苦吉画师替我阿姐之事劳神了。
谈不上辛苦二字。衡玉笑笑:蒙校尉进去吧。
蒙大柱应声是,视线在吉吉身上停留了一刻。
吉吉半垂着眼并不看他。
蒙大柱似欲言又止了一瞬,到底没有多言,朝衡玉拱了拱手,回了书房内。
主仆二人下了石阶,衡玉朝吉吉问道:可是同蒙校尉闹了什么不愉快吗?
回姑娘,没有的!吉吉立即摇头否认,又赶忙岔开话题:姑娘与侯爷一叙,进展可还顺利吗?
顺利。衡玉点头之余,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反常的小丫鬟片刻。
人与人之间的气氛对不对,有时是无需眼观也能感受到的。
尤其吉吉与蒙校尉二人都是活泼随和的性子,又是于吃之一事之上的莫逆知己。
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才叫吉吉这素来藏不住话的性子,也要开始在她面前闪闪躲躲了呢?
衡玉并未有多作追问,吉吉不想做的事,她从不勉强。不想说的话,她也不会强问。
此际一阵冷风吹来,她拢紧了些裘衣,眼前忽然又闪过方才萧牧受凉风咳嗽的画面。
萧将军显然并非体弱之人,可近来却似乎与她一般畏冷了
若只是皮肉伤,怎会越养反倒越严重了呢?
书房内,蒙大柱并未禀什么要事,而是提醒道:将军,到用药的时辰了。
将军中毒之事一直是秘密,方才吉画师在,自是不便开口。
萧牧点头后,蒙大柱很快亲自将药端来了书房。
蒙大柱双手捧着药碗,萧牧伸手去接之际,便碰到了下属的手。
萧侯爷静静感受了片刻。
被自家将军摩挲了两下手指的蒙大柱一头雾水,浑身紧绷:??
片刻后,才见自家将军将药碗接过一饮而尽。
蒙大柱却犹自惊恐不定。
不久前严军医曾暗下说过,要他们多加留意将军是否有异样之举,为了让他们有个参照,还贴心举了例比如摸男子的手之类!
第053章 想娶你(含渃清涵打赏加更之一
他彼时听来还觉莫名其妙将军何故会添如此癖好?
当下看来严军医之言并非空穴来风!
务必得赶紧去告诉严军医才行了
甭管什么药,抓紧先给将军上上吧!
这等怪病那可是拖延不得的!
近了腊月,一场大雪忽至,湖河结了层厚厚的冰,北地愈发严寒了。
这十来日里,衡玉几乎没怎么出过门,只专心在房内绘制画像,推演画像不比其它,一张又一张废掉的画纸被投进炭盆中。
蒋媒官仍在忙着蒙大柱的亲事,却也不再搅扰衡玉,一来她本就深知这位祖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德行,原就是个靠不住的,更不是她能使唤得了的,二来么哪头轻哪头重这不是明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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