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4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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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二字,又岂止是喝酒吃肉?既如此,我来助你参悟红尘可好?裴无双认认真真地道:印师父,缘法到了,躲不得的!为何不愿顺其自然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脸颊,印海微吸口气,道:你说得对,当顺其自然。

裴无双眼睛亮起:你想通了!

可否先闭上眼睛?

闭闭眼?

女孩子心口扑通扑通跳着,矜持道:会,会不会太快了些?

印海微笑:不会。

裴无双紧紧攥着衣袖,微咬紧了下唇,眼睫颤颤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忽听有窗棂被推开的声音

姑娘印副将跳窗跑啦!外面的女使急忙喊道。

裴无双忙扑到窗边。

那背影不紧不慢地走着,头也未回地感慨道:方才我观那扇窗,只觉其上赫然写着顺其自然四个大字

窗内传出女孩子跺着脚咬牙切齿的声音

印!海!

第087章 就得这么治才行

印海使人同衡玉打了个招呼后,便不敢耽搁地逃离了此地。

经过一座茶楼时,忽而下马,进了茶楼,径直往二楼而去。

他在临窗处有人的一张茶桌前坐下,叫心不在焉的柳荀吓了一跳:你怎知我在此处?

你一大清早便出府,不在此处还能在何处?印海提起茶壶替自己倒了盏茶水。

吃惯了此处的茶水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印海哦了一声,透过支开的窗棂,含笑看向街对面的包子铺。

铺子前,苗娘子正低头收拾笼屉,年轻伙计走过来笑着低声道:掌柜的,您看那边柳先生又坐了半日了

苗娘子闻言下意识地看向对面茶楼。

忽然对上她的视线,柳荀下意识地闪躲着,下一瞬又迫使自己从容地望回去,朝她微微笑着点头。

苗娘子一愣,旋即也朝他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身往堂中走去。

柳荀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视线受阻再看不到。

印海靠在椅背上,吃着茶感慨道:果然,这情爱之事,还是看别人陷入来得更有意思啊。

柳荀面上是显而易见地不自在,却也少见地没有再一味否认。

既是已下定决心之事,便再无回避的道理。

包子铺内,伙计还在孜孜不倦地跟在自家掌柜身后,小声说着:掌柜的,我怎觉得柳先生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胡说些什么?

我也没说什么呢,您怎就想到了呢?看来掌柜的心里比我清楚多了伙计嘿地笑了一声,卖力地道:柳先生一表人才,又这般有学识,更难得的是平易近人,没有半分文人的傲气这样好的人,我若是个女子,我都想嫁了呢!

行了,快干活儿去!苗娘子嗔了伙计一眼,掐断了他念咒般的絮叨,快步自往后院走去。

打起隔开前堂与后院的竹帘时,苗娘子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脚步也莫名轻快。

她挽起衣袖,来至井边,轻松地提了桶水,倒入木盆中,蹲下身来洗菜。

盆中水清澈如镜,看着自己倒影在水面的笑脸,她忽然怔住。

片刻后,她将半筐带着泥的红萝卜倒入盆中,将那张笑脸打散。

茶楼内,柳荀两次三番往窗外看去,都未能再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

是该多坐会儿印海在旁点着头道:明日你我皆需随将军去城外庄子上,料想多少是要住上七八日的。

又道:只不过近来无战事,你这包子突然不来吃了,茶也不来喝了苗掌柜的会不会不习惯?

纵知他在调侃自己,柳荀却也被提醒到了,轻咳一声道:我会同她说一声的

这可不兴说啊!

此话怎讲?

印海微微倾身,循循善诱道:你且试想一二,如若你每日都能见到一人为你而来,风霜雨雪不曾间断,不觉间已习惯了此人日日出现,可突然有一日,此人前一日一切尚且照常,次日便突然不见了踪影,一连多日不知去向,你待作何感受?

柳荀正色思索片刻:我定觉得他是突遭变故或急症该不会是死了?

印海默然一瞬:无论作何猜想,总之免不得要牵肠挂肚,怅然若失。

柳荀后知后觉听懂了他的用意,不由拿怀疑的语气道:莫非你就是这般钓着裴家姑娘的?

印海刚喝一半的茶水险些喷出来:截然不同之事,岂可一概而论?

柳荀深深看他一眼:那便但愿你日后不会因此怅然若失才好

印海全然不理会,自顾问:那你是认同这法子了?

咳,试一试也无妨。

翌日清早,侯府大门外,车马已备妥。

衡玉被萧夫人拉着手自府内行出,便见系着玄色披风的萧牧立在马前。

母亲。萧牧向萧夫人行礼罢,视线落在衡玉身上,见她穿戴厚实,心中遂觉满意。

今日风急,看天色怕是要落雨,侯爷不若也乘车吧?衡玉提议道:我坐自己的马车即可,侯爷可与夫人同乘。

萧牧还来不及说话,萧夫人已在前头开口。

却是嫌弃道:我才不要同这臭小子同坐

这一路闷得慌,我且要同我家阿衡说话呢。她亲昵地挽着衡玉的手,笑着道:便将你的马车让给他来坐可好?

衡玉自无意见,当即点头。

母亲,儿子

萧牧拒绝的话刚开了个头,便被萧夫人瞪了回去:人阿衡一片好心,你可莫要不识趣。

又道:我瞧你近来似又清瘦了些,上回问严军医,还说需用心调养着,怎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爱惜的?那马就那般好骑,非得逞强去吹那冷风不可?还是觉得自个儿生了张俊脸,就非得时刻显摆给人瞧?

最后一句于萧牧而言堪称蛇打七寸,尤为致命,是以当即住口,听从地上了衡玉的马车。

看着他被迫上了车的背影,衡玉不觉露出一丝笑意。

臭小子脾气倔,就得这么治才行萧夫人拉着她上马车之际,轻声说道。

衡玉下意识地点头:是。

只是应罢便觉隐约有哪里不大对

这怎有些像是她家祖母在传授嫂嫂如何拿捏兄长时的感觉?

萧夫人已满眼笑意,嘴角险要扬到耳后根去。

萧牧乘坐的马车驶动之际,印海忽然钻了进来。

你作何?正襟危坐的萧牧皱眉看着日渐讨人嫌的下属。

属下贴身照料将军。

萧牧看了一眼被他坐着的位置,眼底多少有些嫌弃。

吉画师这车内布置得倒果真清雅,不见熏香,唯有这黄梅香气印海说话间,轻触了触茶几上插着的一支腊梅。

坐得笔直,双手放于双膝之上的萧牧皱眉。

这还有话本呢,将军可要看看解闷儿?印海拿起一旁的话本。

放下。

不看话本啊那属下沏壶茶?吉画师这茶瞧着不错

萧牧看着他去碰茶匙的手,定声道:将你的爪子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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