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4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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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踹下马车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印海还不及再有动作,只听对面坐着的人已下了最后的死亡通牒:要么什么都别碰,要么自己滚下车去。

印海便立即将双手收回,含笑作打坐状。

一行人马一路未停,于午时末抵达了温泉庄子。

入了庄内,不过刚安置下来片刻,交待了仆从去备饭菜,便突然有客登门。

衡玉和萧牧前后来到堂内,见到了来人。

晏锦?你怎过来了?衡玉奇道。

族中在附近也有一处庄子,近日闲来无事便来瞧瞧方才远远见有车马往此处来,瞧着便觉气势不凡,遂好奇前来询问,见了印副将,才知是萧侯亲自来此了!

晏锦拱起握着折扇的手,笑道:实在也是巧了!

萧牧不露声色:如此当真是巧极。

据在下所知,此处乃营洲唯一一处温泉所在,侯爷常年征战不得闲,此番来此可是为调理静养?

衡玉在前开口道:是为调理我身上的寒疾,因萧伯母也在,侯爷一片孝心,遂陪同而来。

萧牧闻言微微抬眼看向少女。

她笑盈盈地,丝毫看不出是在防备着谁。

原来如此。晏锦酸溜溜地道:我家小十七好大的福气,这处温泉,我尚无荣幸泡上一遭呢。

萧牧:晏郎君若有兴致,随时可以过来。

晏锦喜道: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目光在二人之间不着痕迹地打量罢,衡玉心有思索。

晏锦一贯也不与人客气,当晚便又过来了。

倒也不白蹭,延续了一贯财大气粗的做派,使仆从提了好些东西过来。

使人查看过了,多为名贵药材,说是给吉画师泡汤用晚间,印海同萧牧禀道。

药材

萧牧看向窗外院中一株松柏,眼前恍惚闪过两名幼童于松下追赶踢竹球的情形。

竹球上拿彩绳绑着铜铃,高高飞起落下,带起铃音阵阵。

将军?见萧牧迟迟未语,印海唤了一声。

萧牧的目光依旧定在那株松柏之上,问:庭州那边,画像拿到了吗?

已拿到了,正在赶回的路上,年前可至。

一晃眼五六日过去,衡玉每日除却泡汤,吃药,便是吃吃喝喝,腰间一掐都圆润了一圈。

晏锦几乎每日都会跑来蹭饭,一如既往与她说笑斗嘴。

萧牧多是在书房中处理公务,与下属议事

衡玉知道,必当不仅如此,她已听严军医说过了,他的伤口每日皆要清理换药,遭罪程度非常人所能承受。

她也私下见过严明数次,谈了些不值一提的进展。

这一日天色不大好,萧夫人窝在房中正捧着她的宝贝话本观摩。

柳荀坐在一旁,被她夸赞了一番。

柳先生写得愈发好了,且更多了份真挚的情感色彩,这般精进之下,不知是否有缘由在?萧夫人满面八卦地低声问:柳先生莫不是有心上人了么?

第088章 是否有些离谱

这话题来得突然,柳荀下意识地便绷紧了身子道:夫人就莫要打趣属下了

见他反应,萧夫人一脸承认了吧的了然之色。

柳荀面颊发热,不敢直视萧夫人眼睛,片刻后,倒也微一点头。

是哪家姑娘?萧夫人眼中八卦之火越燃越旺:还是说是苗记包子铺的掌柜?

柳荀微微一惊他究竟是何时表露出来的?就这般明显吗?

咱们侯府里的人,眼光果然都是顶好的话说回来,进展到哪一步了?萧夫人忍不住继续探问,并循循善诱地保证道:放心,我必不会同其他人讲的

或是近来常常一同探讨话本子情节之故,二人之间的距离无声被拉近了许多,柳荀此时便也说了句真心话:无甚进展可言,不过只是属下一厢情愿罢了

是问过了?

不不曾。

那便是还未表明心意?萧夫人恨铁不成钢地道:你问都没问,说也没说,怎知就是一厢情愿?

搁这儿自己演自己呢?

柳荀忙解释道:属下不敢冒昧

以诚待人,怎叫冒昧呢?

柳荀:这真的和以诚待人有必然关连吗?

且你也要设身处地去替苗娘子想一想萧夫人拿长辈的语气讲道:我与侯爷固然是知你为人秉性如何,可苗娘子到底不同于寻常女子,身上背负着偏见枷锁在,于感情之事上必然愈发谨慎你若不坦诚心迹以表诚意,她怕还要将你的好当作一时兴起,又怎敢敞开心扉呢?

柳荀听得怔住。

他倒从未想到过这一点。

坦白心意也不等同是逼人回应,勉强于人只是好叫人家看到你的真心。

柳荀怔然半晌,复才道:多谢夫人提点,属下明白了。

谢就不必了,等着你的好消息。萧夫人小声道:有何进展,切要记得及时说与我听,咱们也好剖析剖析不是?

是柳荀应下之际,一种古怪感油然而起。

夫人为何会给他一种在追真人版话本的感觉?

去吧,好好想想。萧夫人端起了茶盏。

柳荀遂告退而去。

看着年轻人离去的背影,萧夫人满眼欣慰。

片刻后,又忍不住心生不甘。

果然是个人都比那臭小子强百倍

萧夫人咬牙切齿,愤愤地拿起了一旁的话本。

柳荀离了萧夫人处,神情颇有些恍惚。

直到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又来给母亲理账?

将将军。柳荀忙行礼,继而又向萧牧身后之人施礼:吉画师。

柳先生突然被迫回神,脑子还不甚冷静,此时见这二人一同出现,脑中不受控制地就蹦出诸多笔下画面,一时眼神便有些不大对劲。

见此眼神,萧牧鬼使神差地解释道:我与吉画师只是凑巧遇到,同来向母亲请安。

柳荀忙应道:属下明白!

他要清醒,清醒决不可将话本与现实混为一谈!

衡玉的视线在二人间打了个转。

怎觉得这气氛有些莫名古怪?

柳荀略走远了些,才敢回过头去看那双背影。

就在三日前,他有一册刚修改过的话本丢失,他疑心是被自己不小心夹在了送给将军的那些军务账册里

他胆战心惊,他坐立不安,只觉死期将至。

可三天过去了,将军并无问罪发落之举,想来该是他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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