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80)(1 / 2)
这是还不知道呢?萧夫人反倒不着急了,嘴角带着笑意,端起茶盏吹了吹。
这卖关子,吊胃口的做法可谓浅显刻意至极
但却出奇地好用。
母亲所言何意?一贯有耐心且惜字如金的萧侯主动问道。
还能是何意啊,就是名分呗。
萧牧:
自己选的娘,自己受着吧。
哎呀,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这骨头也跟散了架似得,谁要是能给我捶捶背就好了萧夫人叹气道。
萧牧默然。
使唤他一个还未痊愈的人,是否有些过分?
萧侯理智上觉得做人应当要沉得住气,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蹦出一道声音来他并非好奇心过重之人,母亲说或不说都不重要,但做儿子的给母亲捶捶背,略尽一尽孝道,很正常吧?
就在萧侯准备尽孝之际,有女使的声音传来:侯爷,夫人,印副将和白神医过来了。
萧夫人忙道:快快请进来。
果然还是年轻,底子好啊我还当撑到现下,得是又昏过去了呢。白神医走了进来,看着萧牧,甚为欣慰。
萧夫人:他贯爱逞强,还得劳您再给看看。
白神医含笑点头,态度颇好。
毕竟人救回来了,他的荣华富贵也稳了,福气可在后头呢。
有劳神医。萧牧施礼罢,方才落座让白神医把脉。
还是要多加歇养,最好是卧床数日白神医仔细号着脉,边道:只是虚弱归虚弱,怎还有些心神不宁之乱象呢?莫不是药下得重了些?看来明日要再减一减
第135章 打算何时入赘
听着白神医之言,萧牧无端心虚起来,为掩饰这份心虚神态却愈发镇定。
萧夫人又细细问了些后续需要留意之处,白神医倒也耐心,皆细致地答了。
萧夫人听得十分安心,再三确认了已无大碍,再次向神医道谢,又交待了下人好生伺候之后,便难掩疲色地道:有劳神医多操心了,我这两日实在疲乏得厉害,便先失陪了,明日设宴再好好答谢神医。
一听得设宴二字,白神医便笑得眼角舒展开,矜持却不拒绝地道:萧夫人太客气了。
应当的。萧夫人离去前,不忘笑着看了儿子一眼。
萧牧:
他成为萧牧之后,初投军时,曾因主将判断失误而落入圈套被敌人生擒,而他那次被擒之后受的刑,都远没眼下这次来得重。
世间究竟为何会有话说一半此等丧失人性的酷刑存在?
都在里头呢军师进去吧。走到暖阁门外的萧夫人说着。
不多时,就有严明的声音隔帘响起:将军
萧牧尽量压下受刑的煎熬之感:进来。
严家父子一同走了进来,行礼罢严明便问:将军感觉如何?可好些?
已无碍。萧牧看向他,道:容济,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严明微微一怔,旋即道:没帮上什么忙,全靠的神医和吉画师相助,将军平安就好。
他说话时也看着萧牧,眼中有着少见的温和之色,有庆幸有愉悦。
因白神医在,严军师也未细问临江楼内之事,所谈话题便只围绕着萧牧的身体状况。
都放心吧,只要好生养着即可说来虽是手生了些,可老夫的医术还真是不减当年啊。白神医看着萧牧,像是在看着一件极满意的复出作品。
这话多少有些自满了,但因说话之人刚救回了萧牧性命,而使这句话显得尤为有说服力。
严明趁机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不知神医如今是否有意收徒?
收徒?白神医看向他,将人上下打量一番,眼珠微微动了动,道:这可不是小事情
听出这话中藏着的机会,严明忙表态道:在下明白,拜师是大事,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下定潜心习医,尽所能侍奉师长。
言下之意也就是收徒吗?管养老管送终摔盆的那种!
这个诱惑对白神医来说太大了。
虽说救了定北侯多半能吃喝不愁,但若能有个更妥帖的身份长留侯府,且多个徒弟侍奉左右可以使唤,显然更有保障啊。
白神医心动不已,却仍作出犹豫之态,并看向严军师:此等大事,不知令尊之意如何?
若神医肯收下这小子为徒,那也是严某的荣幸。严军师笑着道。
白神医便看回严明,似思索着道:踏实严谨,也有几分天赋
说着,轻叹了口气:当年我冲动立誓不再行医,心中也并非无悔若能有人承接衣钵,行济世救人之道,也算代我弥补这遗憾了。
印海听得轻啧了一声。
前日那句学医只为混口饭吃尚且言犹在耳,怎么今日一看形势大好,便挽救起形象来了呢?
严明闻言大喜,当即施礼:晚辈必不负神医之志!
但也就是说个场面话。
毕竟济世救人他也没这工夫,拜师只是为了他家那位贯爱作死的侯爷。
严明当场叩头行了师徒礼。
严军师笑着说道:待过两日忙罢年节琐事,再正式摆上拜师宴。
还有拜师宴?
久未解口腹之欲,因此沉迷吃宴的白神医甚是欣慰,愈发觉得这徒弟收得格外合算。
如此一来,这辈分可得好好捋一捋了啊。印海在旁,拿老祖宗看小娃娃的眼神笑望着严明。
你这当师叔的,可别欺负我这小徒弟!白神医护徒心切,亲自将严明扶起,而后看向萧牧,感叹道:这么一来,倒也真都成了一家人了
严明等人听得眉心一跳,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话说回来,侯爷打算何时与吉家丫头议亲呐?白神医问。
萧牧:?
见他神态,白神医又补充改口道:不对不对侯爷打算何时将入赘之事提上日程?
萧牧:?!
萧侯听得惊诧无比,下意识地看向几名心腹,却见震惊的只有他一个严明神色复杂难言,严军师端着体面的笑意,至于印海,脸上则赫然写着祝福二字。
怎么白神医隐约察觉到了不对。
印海忙轻咳一声,道:师侄这话问得多余了,将军既是要入赘的那一个,诸事又岂能由他做主?自然是一切单凭吉姑娘与吉家人来安排了。
萧牧眉心一抖。
这倒也是白神医恍然,朝萧牧善意嘱咐道:如此侯爷更要好好养着身子了,可别落下了什么病根儿,来日影响了亲事!
对上那种当心被退货的眼神,萧牧整个人都不好了。
严明已听得头皮发麻,脚趾抠地,忙道:师父,我突然想到有些医理需请教您,不如咱们借一步出去说话如何?
好好,走白神医极好说话,毕竟新收的徒弟得先宠一宠,日后才好使唤嘛。
看着那行礼离去的师徒背影消失,萧牧又沉默了片刻,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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