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8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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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于蒋媒官而言,唯有衡玉将萧牧早日拿下,她方才能脱离苦海回京去!

衡玉勉强笑着点头:记下了,蒋姑姑回吧。

今日天色未亮,蒋媒官便跑去了她房中,门窗一关,同她露出了真面目来

那些原形毕露之言,至今还在她脑子里徘徊着。

衡丫头,我能不能回京,就看你的了!

萧侯待你有别于其他人,这女追男隔层纱,又有萧夫人相助,你若有心将他拿下,可是再轻易不过了!

再不然待到了京师,你给他牵个线?看看哪家姑娘有戏?

衡玉听到最后,只觉得好像还是前头那个法子更为靠谱一些。

顾听南与她一同上了马车,笑着道:小玉儿,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且还是第一回 离开营洲呢,更不必提是去京师这么远的地方了。

她此番去京城,是有着出去走走的想法,当然,更要紧的是去吉家看望多年未见的好友阿衡的嫂嫂喻氏就快要生产了。

营洲也很好。马车缓缓出了定北侯府所在的长街,衡玉撩开车帘往后方看去,春日初始,我还未真正见到营洲的春呢。

以后还有机会吧?

竟是谁也说不定。

而目送着她的马车远去,吉吉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同样担心自家将军的大柱,在旁手忙脚乱地安慰着:以后咱们也能去京城看吉姑娘的!

不过是陪姑娘来趟北地,我怎么就将自己折在这儿了啊!吉吉哭得不能自已,恍若隔世般道。

现下回想起来,真就跟做梦似得!

她怎么就嫁人了呀!

听妻子语气里隐隐有懊悔之意,大柱颇心惊胆战,赶忙又安抚一番。

看着这一幕,妙娘子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又说了会儿话之后,几人便都各自离去了。

拉着她们的手,将她们带到阳光下的吉姑娘走了,而她们各自的日子都还要好好地继续。

裴姑娘还未见过来,倒是稀奇了别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与柳荀一同离开的路上,妙娘子说道。

裴刺史昨日还前来侯府拜访了侯爷,客气地说要替侯爷饯别,只是被侯爷婉拒了裴家,应不会有什么事。柳荀思忖着道:兴许是如此关头,裴刺史不愿让裴姑娘再与印海有什么牵扯,将人拦下了也未可知回头我让人留意一二。

妙娘子轻轻点头,最后又看了眼衡玉离去的方向。

那些关乎甚大的大局纠葛她不了解,她只盼着吉姑娘和萧侯爷能够平安,大家都可以有再见的机会。

启程三日,遇大雨。

衡玉一行人在驿馆中落脚休整之际,收到了一封极蹊跷、且未署名的书信。

第147章 不可让军中弟兄遭她迫害

驿馆中的官吏躬身跟在萧牧身侧,引着人往馆内走去,一边双手将一封书信奉上:此信是两日前有人提早留在此处的,那人自称是侯爷的好友,说侯爷必会行经此处,便将此信留给侯爷。

萧牧微驻足,替他撑伞的近随也停下。

他身侧的衡玉也看向了那封信。

萧牧接过,未急着打开,只问那驿官:送信者是何模样?可有留下姓名?

姓名不曾留下,只说侯爷看罢信,便知他是谁了。

驿官回忆着道:瞧着约是四十岁上下,身形中等微胖,样貌么无甚特征,披了件藏青裘衣,看起来倒也算富贵。

言罢,又谨慎地道:因他自称是侯爷好友,小人这才未敢怠慢不知侯爷可识得此人吗?

嗯。萧牧不置可否地道:本侯知道了,退下吧。

驿官便不再多言,恭声应下,于原地恭送,待萧牧走远了些,才敢离去。

这可是北地最位高权重的节使大人,换作往常根本不是他这等身份能见得到的,自然是要打起十万分精神对待。

但是这位节使大人

可真是年轻啊驿官转身之际,同身侧的小吏感叹道:年轻有为,天赐将才啊。

是啊,才这个年纪就有了如此功绩,日后岂不更是大有作为?小吏附和着道。

胡言,还能大到哪里去?驿官压低了声音训斥,又叹一声:能守住眼下,那便是好运气了萧节使有好运气,咱们北地才能有好运气啊。

此番赴京,任他一个小小驿官,也能嗅出不平静的气息来。

他只希望萧节使的运气能够好一些。

侯爷认得那驿官描述之人吗?进了屋内,衡玉才问。

萧牧入京的消息早已一层层传了下去,沿途城池驿官皆提早做好了准备,此处供萧牧下榻的,便是一处单独的三层阁院。

萧牧摇头:应当只是从中传信之人。

他说着,在一把椅中坐下,王敬勇已将房门从外面合上,带人守在了外面,并示意下属仔细检查阁院内外。

他们此行,明面上带的人手不算多,不过三百余人,但个个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心腹,便是个车夫,也非寻常人等。

此番动身前,严军师未有过多交待,千言万语只汇为一句话沿途便是只路过的蚂蚁,也要拎起来里外仔细搜查了,确定没有异样才能放行。

也得亏这个季节尚无虫蚁,否则依照王副将较真要强的性情,此时怕是已经命人在烧开水,准备去浇蚂蚁窝了。

屋内,萧牧已将信拆开。

他看了一眼,便放在二人中间的小几上,推向了衡玉。

其上简短,不过两行字而已

侯爷赤诚忠胆,令人感佩。

吾先一步赴京,静待好戏。

衡玉看罢,沉默了一瞬,才问:侯爷认得这笔迹吗?

他的字,是我一手教出来的萧牧道:这显然是代笔而已。

虽是否定了笔迹,但也确定了传信之人是谁了。

衡玉思忖道:他此时必然已在前往京城的路上了他此番入京,未必只是看戏这么简单吧?

选在圣人千秋节召萧牧入京之际,若说没有分毫谋算,自不可能。

萧牧拿起那信纸:他既送信来此,可见合作之心不消,也是认定了我此行前去京师不会有好结果

固才有所谓静待好戏一说。

看着他将信纸投入脚边的炭盆中,衡玉道:再者,于他而言,浑水才好摸鱼入京后,侯爷还当与其尽早见上一面,依情形来决定是否要表明身份。

劝不劝得住另说,但关系局面会相对明朗一些,无论对方最终是何决定,至少也算知己知彼,不至于误伤而单方面的隐瞒,往往意味着遗憾发生时难以补救。

明白她的用意,萧牧看着那燃成灰烬的信纸,点了头。

衡玉抬手倒了两盏热茶,热气袅袅升腾着。

二人身后的窗半开着,雨珠急急如线,雨雾里弥漫着初春的潮寒。

天色渐暗,直至夜半,雨水方歇,夜空之上蒙着的乌云如轻纱般随风缥缈散去,让几颗零星的星子得以显现。

翌日天色放晴,清晨时分,马蹄踏着微湿的青石板路,继续向前赶路。

赶路总是枯燥的,马车一路颠簸,什么都不做,难免觉得时间难熬。

于是第二日,衡玉和顾听南坐进了萧夫人的马车里,几人玩起了牌来。

奉命跟在马车旁的王副将坐在马背上,听见马车内传来的洗牌声响,不由眼角一抽竟还不是叶子牌,而是在推牌九!

这下夫人恐怕也要染上恶习了!

不对,哪儿来的牌九?

女眷拿来解闷的叶子牌还可以理解,但谁出远门赶路会随身带着一副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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