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13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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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听清楚了,定北侯此时已经平安回到了侯府内!翠槐从外面回来,欣喜地道。

衡玉长长地吁了口气,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更早一些时候,她听闻河东王妃的女使单独去往了刑部,一颗心高高悬起。

后来听说河东王妃急急地出了门,才觉看到了一丝希望。

而当下则是彻底安心了。

太好了!一旁坐着的顾听南倏地站起身来,满面庆幸欢喜。

宁玉不由看向她,抿嘴笑了,道:顾娘子怎瞧着比我家小玉儿还要欢喜?

小玉儿的心思她这个做姐姐的早就看出来了,可顾娘子呢?莫非也有牵挂之人?

我这是替小玉儿高兴嘛!顾听南试图对宁玉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只是自己都不知道过关与否。

宁玉笑了笑,并不戳破什么。

只看向妹妹,道:三司肯放人,自然是好事但听这消息,似乎也不算真正洗清嫌疑?

是还不算,纵然没有河东王妃此前的指认,他的动机与嫌疑也是最大,此事本就是冲着他来的。衡玉分析道:所以,只有找出真正的凶手,方可彻底摆脱这罪名

但她仍然是笑了,道:不过只要人回了侯府,便算安全了。

她总算不必再做昨夜那般噩梦了。

宁玉赞成点头:也是,只要人平安,真相总能查出来的。

且由此看来,这三司似乎也并非咱们起初想象中那般,一意要置萧侯于死地?顾听南压低了声音道:若不然,纵有河东王妃改口,可他们只要咬死了动机二字,将人继续羁押起来,也不算坏了规矩吧?

但眼下,可是直接就将人给放了!

倒像是站在了萧侯这边,相信了他的清白似的?

衡玉也在思索:三司的态度,的确有些不寻常

她有一些猜测

具体是如何,萧牧或许会有答案。

此时此刻,她想去见他一面。

很想很想。

但是不能。

他此番虽得以回府,却与禁足无异,定还会有大理寺的官差守在侯府外,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事实的确如此。

此时的定北侯府,武卫虽已撤去,但大理寺的官差仍在。

萧牧刚回到前厅,便被翘首以盼的萧夫人捶了肩膀:你这臭小子,可总算是好端端地回来了!

萧夫人的声音是哽咽的,眼睛也红透了:我还以为再没机会抱孙子了呢!

这说法多少有些奇怪,萧牧却也笑了:母亲多虑了,儿子还未娶妻,怎会轻易让自己出事

我才不是担心你!你自然不会出事!你怎么可能出事!萧夫人觉得晦气,一连否认了数句,才道:我是怕自己早早死了,没有抱孙子的福气!

她自己晦气,可以。

臭小子晦气,不行。

萧夫人说着说着洒了眼泪。

因印海等人都在,难免觉得有些难为情,得了自家臭小子几句安慰,便也很快止住了。

庆幸之后,便是真切的开心。

真是谢天谢地萧夫人擦着眼泪,将声音压得低极,对儿子说道:更要多谢阿衡的,是她说动了河东王妃改口人家可是又救了你一回!阿衡这回替你忙里忙外,操碎了心该怎么做,心里头有数吧?

是。萧牧眼中有一丝笑意:儿子有数。

随后,萧夫人带了嬷嬷去了小佛堂烧香还愿,萧牧则带着严明几人去了书房说话。

夜色深浓,顾听南仍无睡意。

此时她干脆起了身,披衣走了出去。

她非是什么闺阁小姐出身,不习惯歇息时有人贴身照料,因此院子里的两名女使,夜间都歇在隔壁耳房中。

她此时脚步很轻,便未惊醒她们。

她来到院中的香樟树下,借着月色围着树转了一圈儿,不由纳闷低声道:不应当啊按说今日不该给阿衡送个信儿,叫她安心吗?

虽说眼下看起来见不到信,倒像是她更不安心些。

她于原处站了片刻,轻叹口气,正待回房时,忽听头顶上方传来窸窣声响。

这响动甚微,也就是在这寂静夜色中醒耳了些。

顾听南立时抬头去看,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一道黑影直冲着她跃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就要避开,然而一切只在一瞬间,根本来不及躲。

那黑影跃下之际已然察觉到了下面有人,却也是来不及了

二人不可避免地撞到一处,顾听南被那从天而降的黑影压倒在了树下。

朦胧夜色中,女子柔软的唇触碰到了男人刚毅的侧脸。

第207章 没有得罪任何人

四下静谧,唯有虫鸣与二人的呼吸声。

下落时紧急之下半侧过了身,以手撑起的王敬勇,此一刻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之音更胜战鼓声。

他一时僵了身形,而后微微抬头,看着身下之人。

四目相接间,二人立时回过神来,一个抬手推开对方,一个侧身而起。

你怎么突然跳进来了!顾听南半撑着身子坐在地上,疼得面容紧皱。

王敬勇站在一旁,也死死皱眉:你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觉?站在树下作何?

我在自己的院中赏看月色怎么了?

月色?

王敬勇抬头看了眼毛烘烘的月亮,嘀咕道:有甚月色好赏

王副将砸到了人,竟连一句对不住都没有吗?

王敬勇这才道:哦,对不住。

顾听南朝他伸出手去。

王副将立时戒备不已:作何?

顾听南忍无可忍地微微笑道:你还想要我在地上坐多久?

一句你自己起不来?到了嘴边,但见她疼得直吸凉气,王副将到底是选择做了个人,伸手将人拉起。

女子的手是微凉的。

可此时被他握在手中,于他而言却仿佛格外烫灼。

同样烫灼的还有那方才被她撞到的侧脸。

待将人拉起来后,王敬勇便立时抽回了手,干巴巴地问了句:没事吧?

险些被你砸死,你说有事没事?

这墙不算高,我方才又特意避开了身子,怎也不至于出人命他活脱脱一副休想讹诈于我的神态。

顾听南只觉得好笑,盯着他那一板一眼的面孔认真瞧了片刻。

喂她好一会儿才出声。

怎么?王敬勇转头看向她。

你该不是因为方才砸到我,便乱了心神了吧?

王敬勇赫然瞪大了眼睛:无中生有!

顾听南单手扶着摔疼了的后腰,笑问他:那你为何站在这儿一动不动,一声不出?

?王副将被问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左右,多少有点茫然。

是啊?

他为何站在这儿?

他干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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