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14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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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槐交待程平将马车赶到了后门处。

衡玉上了马车,夜色中萧牧骑马不远不近地跟着。

直到马车在吉家后门处停下。

虽说时辰已晚,这个时候正门处也不会有什么人,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上。

然而如此千防万防之下,却还是发生了意外

衡玉前脚刚下马车,萧牧那厢翻身下马之际,只见昏暗中一道人影靠近了吉家后门处,那人手中提着灯笼,一眼便瞧见了衡玉。

阿衡?

阿兄?衡玉愕然。

吉南弦走近了问:你为何走后门?

阿兄又为何走后门?

吉南弦轻咳一声,解释道:有人邀我晚间出去吃酒论赋我与你嫂嫂说,我去了书房处理公务不敢叫她知晓,恐走正门会被她的眼线察觉

这送上门来的把柄,衡玉此时也无心收用。

毕竟

那位是吉南弦抬了抬手中的灯笼,看向萧牧所在的方向。

事已至此,掉头跑掉太过不合情理,萧牧唯有走了过来,抬手见礼:吉大人。

萧萧节使?!吉南弦大吃一惊:萧节使怎会在此?

我从长公主府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萧节使萧节使见月黑风高,恐我走夜路不稳妥,遂送我归家。面对自家兄长,衡玉撒起谎来尤为游刃有余。

果然,自家兄长信得很彻底,了然点头罢,朝萧牧抬手道谢:真是多谢萧节使了。

说着,出于客套与礼节不免邀请一句:萧节使可要入府吃一杯茶?

萧牧抬手应下:恭敬不如从命。

衡玉看向他:?

吉南弦也意外了一下,而后笑着抬手相请。

吉南弦作罢请的手势,看了眼低矮的后门,难免有些尴尬:按说如何也不该让萧节使自后门处入府的,只是情况有异不得不失礼了。

萧牧道:本也应当尽力避人耳目,如此正是再恰当不过了。

吉南弦听得轻松了些,笑着带着人往家中走去。

衡玉跟在后面,略觉不甚真实。

萧景时就这么进了她家的门了?

而事实证明,头一遭进门的萧侯,实在不算叫人省心。

第216章 心仪阿衡已久

萧牧身份特殊,引去前厅太过招眼,因此吃茶处便选在了吉南弦的书房内。

送茶的小厮是吉南弦身边的心腹,奉上茶水后便退去了外面守着。

端起茶盏之际,衡玉随口问自家兄长:今日是何人邀了阿兄出去吃酒论赋?

正要同你说呢。吉南弦含笑道:是那金家六郎。

萧牧握着茶盏的手指倏地一紧。

金家六郎?衡玉有些意外:往日里阿兄与之似乎并无往来,他为何突然邀阿兄吃酒?

我起初也觉得有些不寻常吉南弦吃了口茶,笑着道:见了面才知,这位金家郎君是寻着了一幅阿翁的旧作,欲托我鉴真伪。且我如今在东宫任事,其为太子妃胞弟,有结识往来之举,倒也在常理之中,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看着眉眼间尽是卖关子之色的兄长,又拿余光扫了眼对侧静听之人,衡玉隐约有些不妥的预感。

吉南弦含笑道:只不过这金家郎君于谈话中屡屡提到我吉家女郎衡玉倒颇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衡玉干笑一声:阿兄怕是多心了。

若说上回是阿兄凭空揣测,此番却断不可能再是多心了!吉南弦面上带笑,神色笃定:阿兄这般年岁了,又不是那傻子瞎子,岂会连这点事都看不明白?

衡玉又笑了一声。

当真不是吗?

分明都已经坐在他跟前了

听那金家郎君说,昨日你们在西郊已经见罢了,其言辞间待你多有赞赏,无逾越冒昧之辞,却显然并不寻常。吉南弦为佐证自己的看法,不忘拉上萧牧:听闻萧节使昨日也在场,不知可瞧出了什么来?

萧节使于他而言已是交心盟友,且待阿衡百般照料,似同长辈,此等事他问一问对方的意见,当真再合适不过了

萧牧看了一眼衡玉,答:举止神态间,是有些不寻常。

衡玉费解地看着他。

这人今日究竟作甚来了,怎和阿兄联起手来挤兑她?

我便说吧!岂会是我多心!吉南弦甚是满意盟友的反应,笑着往下说道:说来这金家郎君从前只是耳闻其美名,今日这般一见,的确可见过人之处颇多,谈吐举止,样貌才气,皆为上乘,更难得的是为人谦逊有礼,无丝毫骄矜浮躁之气。

此番称赞,就差将正适合与我做妹婿一行字写在脸上了。

听得多了,衡玉已从起初的如芒在背,变作了平静以待。

至于是谁坐不住了,她不说。

萧节使昨日既也见过金家郎君,不知待其人是何看法?吉南弦执着于想拉着萧牧一同为妹妹的亲事出谋划策,相看权衡。

是少见的青年才俊,家世样貌皆无可挑剔。萧侯爷拿客观的语气评价道:只是身子骨稍弱了些。

衡玉闻言想到昨日蹴鞠场上的情形、金家郎君与马哲等一干子弟被他欺负得没处说理的狼狈模样,不由得沉默下来。

人家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少年郎君,只不过同他相比稍弱了些。

这想来是一心只顾读书,疏于强体之故。吉南弦笑了笑:养在腐书网的年轻郎君,总是比不得侯爷常年行军之下磨炼出的强健体魄。

说到此处,吉南弦意识到只将话题放在自家妹妹身上不大合适,多少有些冷落了客人之感,遂笑着道:说来上一回我与阿衡闲谈时,也曾提及侯爷的终身大事侯爷年少建功无数,沙场为家,为护江山安稳而耽于己身,如今北地已安,是否也该考虑成家之事了?

是。萧牧道:幸而上天垂怜,而今已得遇心仪之人。

吉南弦没成想随口一言竟引出了这么一句惊人之言:萧节使已有心上人?

那边衡玉兀自愣住。

不知是哪家姑娘?是否为京中闺秀?吉南弦兴致大起,坐直了身子问。

正是。萧牧看向衡玉。

衡玉不由屏息,倏地握住了十指。

吉南弦顺着萧牧的视线看去,一时有些不解萧节使答话便答话,看他妹妹作何?

下一刻,便听那位身形如松,面若冷玉的萧节使说道

我心仪阿衡已久。

四下霎时间静住。

吉南弦的神态仿若遭了冰封,凝固得不能再彻底。

衡玉也瞪大了眼睛,一时语结。

萧节使吉南弦极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目光僵硬迟缓地在萧牧和衡玉之间来回:方才之言莫非是玩笑话?

萧牧:景时不敢戏言。

吉南弦:!

怎还突然自称表字了?!

这般伏低做小的姿态,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假的!

当年他同岳父和大舅兄求娶阿瑶时,便是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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