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25)(1 / 2)

加入书签

温朝夕看他将青菜大口吃下, 顿了顿, 筷尖一转,又给全换成了鱼虾。

晚上,他们吃完了,胥朝起黏着师兄趴在对方怀里,一躺就是一个多时辰。

小曜的身体有些小热,将师兄的怀抱烤得暖呼呼的。

温朝夕抱着小曜,二人无比得近,对方温热的呼吸与鲜活的生气哪怕是在如今也让他恍如隔世。

他手指停了停,终于闭上眼将小曜抱得紧了些。

明月在夜空游动,凉风将树叶吹起,沙沙作响。

师兄颔首低柔道:该睡了。

胥朝起这才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里黑漆漆的,点了熏香。

胥朝起取出夜明珠,洗完澡后上床。他将被子一推,看到了里面的话本。他淡淡将话本划收拾好放到了远处,乖乖埋在被子里睡觉。

院子里,温朝夕饮完茶后放下茶杯,感受到不远处的动静,睫毛下的黑眸微晃。

他后悔了,他宁愿小曜看上一夜的话本。

夜更深了,圆月藏到了乌云身后,庭院处静悄悄地。

空气中回荡着常人无法听到的声音。

师祖,更换秘境的那几个魔族该如何处置?

老枫树下,茶杯被放在石桌上发出轻叮声,温朝夕语气不明道:先断双手后斩之。

是。

天还未亮,胥朝起便从床上爬起,他随意给自己里衣系上腰带,匆忙朝着师兄房中跑去。

温朝夕将烛火点燃后开始穿衣,这些日子他为了瞒过小曜,每日清晨都装作才睡起。

仓促的脚步声在远处传来,温朝夕侧过身,小曜正扒着门框,鬓角渗着细汗。

胥朝起看着师兄才穿了一半的衣,突然道:我帮师兄。

温朝夕压着眼皮看不到喜。

小曜自己未着外衣,衣衫不整走了进来。他靠近师兄,温朝夕无奈只能张开双臂任由小曜帮自己整理衣襟。

小曜毕竟被温朝夕宠到大,温朝夕舍不得让他干一点活。

胥朝起没见过师兄这种腰带,他系了半天把自己弄得手忙脚乱,鬓发也乱糟糟的。

最后是温朝夕自己把衣整好,又自己给自己系了腰带。

胥朝起还来不及想其它便被师兄捉住,师兄将他按着为他挑了一身好看的衣服,又亲自帮他穿上。

温朝夕取出发簪玉佩腰带,挑了一套最配小曜的,认真帮小曜戴上。

今日的小曜被师兄由里至外打扮了一番,活脱脱一俊秀的美儿郎。

温朝夕知小曜难过,便头一次带小曜出山去了仙凡混杂的集市。

南境也有凡人,他们居于主山之外,时常有修士去那里游逛。不过在那片山上,偶尔出现一个筑基修士都算是一方强者了。

胥朝起和温朝夕落在集市上,叫卖声络绎不绝,街道两旁的法器铺子丹药铺子一家挨着一家,还有一些卖吃食的,逗人玩乐的数不胜数。

胥朝起见状眼睛亮了,他眼花缭乱地扫着每一处摊子,想要买些东西送给师兄。

温朝夕任小曜乱跑,他则侧过头看到了一旁的法器店。

一身繁重白底墨尾道袍刚一入内,法器店内声音顿时小了许多,众人惊疑地看着这位,不知为何他们腿哆嗦得厉害。

他们屏住呼吸,头皮发麻,后背的衣衫一下子被浸湿。店小二被推着上前,他表面上赔着笑,心里早就捏了一把汗。

客客官,您要看些什么?

温朝夕转身将法器店扫了一遍,未言。他转过身看向远处正在买东西的小曜,小曜握着一块玉石,脸上总算多了笑意。

温朝夕眼中不知不觉也多了笑。

店小二见状算是明白了,他这个人看人准,一些修士虽看似年轻,但身上的气质一看就有些年纪。

他笑着招呼道:想必那位就是您的徒孙

他话未说完,店内瞬间冷了下来,温朝夕的笑容也淡了。

恰好这时,掌柜刚走出来,他见状连忙装作生气将小二赶走:你瞎说什么?这位与那位明明就是师兄弟关系

气氛渐渐缓和,温朝夕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两位年轻的修士进来了,他们像是没有察觉到店内气氛的不同,直接大摇大摆道:掌柜,这儿可有什么好东西?

掌柜露出为难的笑看了温朝夕一眼,他弯下腰对二位修士赔笑道:不知道您二位想要什么?

年长的修士举着钱袋子道:我师弟要去历练,我来给我师弟挑件法器。

温朝夕抬眸望向二人。

掌柜见状走上前: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我这儿好东西不少。你先看这件,它虽是黄阶法器,但可以捕妖。又像是这件,它虽然无用,但能陪人闲聊。还有这个,它能让人吐真言

掌柜舌灿莲花,一会儿就师兄弟俩哄得不行。

师弟看这个想要看那个想要,无奈他们灵石有限,最多只能买一件。

二人犹豫取舍,抠抠算算。

就在这时,温朝夕起身,他眼皮未抬,声音低沉道:都要了。

掌柜愣了愣:客官您要哪些?

温朝夕半脚迈出了店铺,空中回响着他不大不小的声音。

店中所有法器包起来。

师兄弟俩:

店里所有人:!!!

温朝夕跟在小曜身后,对方从未离开过他的视野,只是他所到之处皆被包空,所有东西被装在一储物袋里。

夕阳来了,耀眼夺目的晚霞洒在街道上。胥朝起将自己所挑之物送与师兄,而师兄也在他腰间系了一储物袋。

胥朝起垂眸捏了捏储物袋,好奇道:这是什么?

温朝夕浅笑道:路上随手买了点小玩意,日后寻个乐子,拿去玩耍。

胥朝起又捏了捏,他攥着师兄的广袖,二人一同向回走去。

夕阳渐渐归隐,夜幕将高山包裹,二人走在山间小路上,周围野草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

夜晚冷了,胥朝起离师兄近了些,耳边响起阵阵蝉鸣。

胥朝起嗡声道:师兄

嗯?

胥朝起低着头,用力呼吸,他想说什么,声音却哑了。

温朝夕摸着小曜的脑袋,哄道:无事,小曜回来就好。

胥朝起低着头跟着师兄,曾经无数想法一股脑涌上,却又沉默了。

他离师兄越来越近,二人也快走到了山顶。

温朝夕顾及着小曜的身子,他们就地坐下来歇息。

胥朝起坐得离师兄很近,檀木香将他包裹,漫天星空盖在他们头顶。

胥朝起望着师兄高大的身形,他想钻进师兄怀里,想吻师兄。

但他怯了,他们与寻常师兄弟不一样,他从小将师兄当亲兄长看。

他不由握紧衣袖,掌心一把湿汗,师兄可知道他是这番心思?虽说有梦,但他心里还是不安稳。

他低着头垂眸,小心翼翼道:师兄,无论我说什么,师兄总会待我如故?

温朝夕侧过头俯视着胥朝起,眼中神情难测,声音却含笑道:小曜且说,师兄终是你师兄。

胥朝起点了点头,犹豫片刻:我想找道侣了

温朝夕停住,久久未有声响。风也静了,就连草木也不再晃动。

胥朝起好奇抬头,却被师兄揉着脑袋,低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小曜年纪不大,找道侣尚且早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