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41)(2 / 2)
这可不行,这是为我师弟所做,旁人不得吃。
野鬼幽怨地飘来,他趴在灶台边上,抬起水润的双眼:就给我吃一条,他不知道。
温朝夕摇了摇头,见这野鬼披头散发,脸上脏兮兮的,他终究是忍不住用手将碎发别在野鬼耳后,又取出帕子将脸上的脏污擦干净。
野鬼戏精上身,一边被擦脸,一边念着词:公子对我唔如此之好,来日必会报唔答。
因他说着话,毛巾好几次差点塞进他嘴里。
温朝夕低沉道:一条也不能,全都是他的小黄鱼。
野鬼表面上埋怨,实际上心里可美滋滋的。他叹息了声,望着师兄健硕的身躯,又笑盈盈道:不吃小鱼干也行,公子给我一些阳气,让我吃饱。
话没说完,额头便被敲了敲。
野鬼抱着脑袋:QAQ
终于要开饭了,野鬼将公子磨了半晌,终于有了上桌的权利。
胥朝起饿了一天,早就饥肠辘辘,他大快朵颐,师兄为他夹着菜,胥朝起鼓着腮帮子,还抽空问了声:公子猜我是什么鬼?
温朝夕低声浅笑:兴许是只饿死鬼。
胥朝起:
饿死鬼果真是只饿死鬼,一连吃了两三碗饭,都将锅底扒空了,菜肴也给吃了个干净,最后惬意地躺在椅子上指使着府宅主人为温朝夕他按摩全身。
温朝夕往附近的榻上一坐,野鬼熟练地趴了过来。
温朝夕将他拍了拍,低磁道:得寸进尺。
胥朝起被揉着腰,舒适地眯上了双眼,他仍装作野鬼的腔调:公子真乃大善人也,也不知今晚能否救济我这孤魂野鬼,让我吸一吸阳气,好在人间多活几日?
正说着,腰间的软肉被用力一捏,胥朝起呜咽,脑袋都垂了下来。
野鬼又往温朝夕的衣服里拱了拱,总算是把对方给磨同意了。
野鬼感慨道:大善人如此乐善好施,怕是在二十七境也甚有名望。
温朝夕无奈浅笑。
此时,街道上阴风阵阵。恰巧郊外的坟地被人给挖了,一群孤魂野鬼从坟里飘出跑到皇城里游荡。
因为天渐晚,做饭的人家已经不多了,几只野鬼穿进安静的小巷,在一扇阔气的府门前闻到了诱人的饭菜香。
它们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几只野鬼便想着进去叼些食儿。
就在它们快要穿墙的那一刻,金光闪过,一股大力将它们扔了出来。
隐约间,它们似乎听到了一声淡漠且没有感情的滚字。
野鬼们颤了颤,只是这香味太诱人了,它们舍不得滚。
于是野鬼们用力吸着鼻子,片刻后,香味仿佛被谁掐断一半,空气都清凉了下来。
几只野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边走边骂道:也忒抠了些!不让吃就算了,还连味都不让闻!这是什么世道啊?
深夜,野鬼飘到房中将自己洗了个干净,又飘到了温朝夕房里,将对方压到床上,反客为主,露出了凶狠的一面。
你就从了我吧!
凶恶的厉鬼将温朝夕压住啃咬,即便温朝夕还想配合师弟圆了对方的心愿,可感受着脖颈上如猫爪般的力气,他还是忍不住低柔一笑。
厉鬼失了面子,恼羞成怒,愈发大力起来。温朝夕仰着脖子任由对方啃咬,直到将对方咬得没有力气,趴在他身上变回了真实的模样,温朝夕这才将对方抱住,翻过身压上。
这次换温朝夕来给他阳气,胥朝起吸了些,很快就受不住,开始求饶。
不要阳气了再多就要撑死了
直到小半个时辰过后,胥朝起气喘吁吁地趴在师兄胸口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取出了地契。
他将大部分租子都收完了,还剩下的最后一座。
他拿着一张金色的地契,感慨道:该去皇宫收租了,百年一收,我看看该收多少
胥朝起用手指掐算:占地一千五百亩,又是皇城最中心,也是最好的地段。据当年的约定,此次应给我们八百万两白银,珍珠三千斤,玛瑙五千斤的等值之物。
与此同时,皇宫的车辇也快到府宅门口了。
第66章 小曜回归第六十六日
原本皇上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可当车辇来到清寂的小巷时,仿佛一沙砾掉进了浩瀚深暗的海洋里。
周围一切拔高,而自己又无比渺小。他仿佛回到了当初的祭天大典上, 对于天之苍茫, 他一无所知。
月光的照耀下,单调的府门映入眼帘时, 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皇上低头下了轿辇, 拱手深深作礼,掌心尽是冷汗。
这一刻他才确信,二十七境之人才真的来了人间。
皇上深吸一口气,声音不低不高,但却恭敬道:人间君主前来拜见仙人, 仙人大驾光临, 吾唯恐招待不周, 还望仙人随吾回皇宫
卧房内, 烛火燃起, 将黑暗驱走。
床上暖热与檀木香混合,胥朝起艰难地趴在师兄身上打着瞌睡,凤眼倦倦。
温朝夕揉了揉他的脑袋,胥朝起呜呜挣扎, 总算是睁开了眼皮。
胥朝起脑袋蹭了蹭, 将衣襟蹭开,面颊贴着胸膛。
温朝夕神色不太自然, 他将对方推到枕头上, 自己起身重新把腰带束好。
胥朝起枕着枕头, 抬起眼皮。暗黄的烛光下, 师兄腰身笔挺, 身影高大。
他眉毛挑了挑,托腮问道:为何每次睡觉师兄都要留一层衣服?
胥朝起不懑,他都早就被师兄扒完,腰都不知道掐了多少回了。他如今却连师兄的身子都没看见,顶多贴个胸口。
温朝夕面露无奈,他走了过来将小道侣抱住,对方恶狠狠地对着他肩膀咬去。
温朝夕一边任由对方咬,一边在储物袋寻一套新衣。
胥朝起今日可不想穿新衣了,前几日那身红衣他倒喜欢,还想穿第二次。
他拒绝了挑选好的新衣,在师兄耐人寻味的目光里下床开始在衣柜翻找旧衣。
然而柜子里的衣服太多了,他寻了半晌都不见踪影。幸亏师兄道:在右边柜子从下数倒数第五件。
胥朝起这才翻到。
他又寻着前两日的配饰,温朝夕低了低眸,兴致索然。
发簪在东边柜子从左数第三列,从上数第五排。玉佩在四列二排
胥朝起终于找齐了。
每一天晚上他都是将外衣配饰随手一放,后面也就不管不顾,全靠师兄收拾。
他兴致勃勃地来到床边换衣。
温朝夕将散落的地契收到盒中,抬眸看了眼双眸明亮的纤瘦之人。这套衣饰他前两日就看过,今日再穿便显得有些单调。
他低眸微思,手中变出了一串好看且从未出现过的铃铛。
当胥朝起穿好衣时,他又看到了罪恶的铃铛。胥某人心里一紧,连忙朝床上爬去。
只是这一刻师兄却耍了赖,以渡劫修为欺负他一元婴小修士。
他被压在了被子上,脚踝处套了一串铃铛。胥朝起的凤眼都给气圆了,他提腿便要踢去,却被炙热的厚掌给压住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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