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改我方案试试by小饭爷(2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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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湾湾,不可能啊,你每一个毛孔都写着不对劲,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我可是你的心腹大臣啊,别抠。

既然你这么闲阮眠吐了口气,直起身子,不如跟我说说,对这个项目有什么打算?

耿湾湾闭上嘴,眼睛滴溜溜的转。

十栋楼,六种户型,这种批量设计怎么把握与人之间的喜好差异?预算,材料,施工,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出设计还要加样板间施工,有没有很慌?

耿湾湾老实的点点头,有。

对接,交付,其他精装楼盘出现过哪些问题,这些问题我们该怎么规避?

耿湾湾开始瑟瑟发抖,不知道。

阮眠勃然大怒,那还不去查资料!成天就知道听八卦!这么好的成长机会别错过了!

耿湾湾不死心,稍微透露一下都不行?

阮眠拎起靠枕又要梆人,一直扔在一边充电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江愿。

刚冷静下来的耿湾湾又激动了,冲他无声的做着口型。

大姑子?说完,抱头就跑。

阮眠冷冷的看着她渐奔渐远的背影,拳头渐渐攥紧,十分想要清理门户。

喂,愿姐。

江愿对他向来和善,声音里透着浅浅的笑意,小阮啊,怎么好久都不来玩了?叮当天天闹呢。

阮眠,最近有点忙,没顾得上,忙完这阵就去看她。

江愿笑了一声,你这一阵得个把月吧?时间挺长啊。

阮眠顿了顿,内心一阵突如其来的慌张,愿姐,就一个月,真的不能再短了,会死人的。

江愿那头又传来一小阵笑声,电话似乎拿远了些,紧接着换成了软糯糯的童音,大哥哥,晚上来叮当家吃饭好不好呀?我爸爸也在哟,我们一家都很想大哥哥,大哥哥答应教我画小狮子还没教呢,男人说话要算数呀!

杀手锏,大绝招。

阮眠又被萌化了,内心无比挣扎。

江愿重新接过电话,叮当在家闹的不行,非要给你打电话,拿着小画本哭唧唧,不忙的话就来看看她吧。

没等阮眠回答,她继续道,不想看见江颂那个小王八蛋也没关系,咱自己吃,不告诉他。

阮眠哭笑不得,我没有不想看见他。

江愿,那妥了,晚上见,我现在给保安打电话说一声,到时候直接进来就行。

叮当狂喜着在一旁高声应和,大哥哥晚上见!拜拜!

阮眠捏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

?

作者有话说:

膝行而来

第40章

▍像有千百只蚂蚁爬过,抓心挠肝

即将和晋元集团合作的精装楼盘叫作天域远景, 背靠本市最大的樱花公园,高层可远眺西山。

建筑工程即将启动, 因为是预售期房, 从一开始室内设计就要介入,先做出样板间,等建筑接近尾声, 精装再进场施工。

留给室内设计师们的时间并不富裕。

主案一共有三个,一个颇具名声的外聘独立设计师, 一个YH的老牌员工陆嘉佑,再就是阮眠。

孟周重出江湖,亲自担任设计总监。

除此之外,还有深化设计师, 材料员,软装设计师, 以及专门成立的采购部和工程部,层层分工明确,运转起来效率会提高很多。

阮眠拿到沉甸甸的建筑施工图纸,心如刀绞。

它们是那样的多, 那样的厚,梆一下能给人砸出脑震荡。

从毕业开始,阮眠接触的一直是一家一户的私宅设计, 日常住宅和样板间从出发点就完全不同, 一个以居住舒适为前提,一个则是为了刺激人类的消费欲和拥有感,当楼盘的脸面。

精装房交房时的实际硬装要和样板间基本相同, 不然那就是欺诈, 所以只能从软装配饰上下手。

一般的全案设计师会把控整体风格和硬装部分, 软装交给陈设中心来做,可阮眠习惯大包大揽,说全案就全案,从头到尾独自撑起一片天。

如果说硬装是骨架,那么软装就是血肉,骨架和血肉不该割裂开,而且行业内默认的先硬装后软装,在他看来就是扯淡。

不该有先后顺序,从一开始设计师心里就得全盘有数,谁迁就着谁总是容易出现问题。

可是这一次,他突然有点慌。

样板间牵扯的软装部分非常繁琐,家具,布艺,地毯,灯具,花艺,画品,包括所有摆放的饰品,桩桩件件都要尽善尽美,保证视觉效果还不能失了真实感。

但凡有台面的地方就得摆上装饰,这样才够美观饱满。日常用品也要考虑,在衣柜里塞几件衣服,在卫生间放几样化妆品,营造出仿佛真有人在居住的氛围。

阮眠思来想去,决定向现实妥协,屁颠颠的去问孟周讨一个软装设计师。

孟周也不诧异,和颜悦色的坐在老板椅上,终于明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了?什么都攥在手里,只会疲惫不堪。

明白了明白了。阮眠不好意思的憋出一抹微笑,而且这些事总是不如女娃娃们细心我细细琢磨了一下,这样揽下去我非但炸不成不一样的烟火,还有可能变成一根再也点不着的呲花不装了不装了。

孟周没忍住笑了出来,眉眼间饱含慈爱,行,自己去陈设中心挑一个吧。紧跟着又说,那里都是美女,把握住机会,万一遇到一个处得来的呢?

阮眠绷起一本正经的严肃脸,都说办公室恋情不可取,您不可以纵容。

孟周,其实你算了,这事随缘,不喜欢没必要将就,等哪天遇到喜欢的,一定把握住就好。

阮眠一愣,闷不作声的垂下脑袋。

*

许久没去看小丫头,阮眠真有点愧疚,特地绕路买了一盒最喜欢用的水溶性彩铅当作礼物,还系了一个粉粉的蝴蝶结。

他怕晚高峰堵车,再让人家干等着,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到江愿家时,饭菜刚要做好。

叮当在沙发上窝成小小一只,抱着手臂,扁着嘴生闷气,眼眶红红的,还有泪光在里面打转。

阮眠疑惑的冲江愿使眼色,怎么了这是?委屈成这样?

江愿叹了口气,她爸答应晚上回来吃饭,又临时有事。

姐夫总这么忙。阮眠转念一想,同样都是企业家,为什么江颂看起来就没什么事?

只有你能这么觉得而已。江愿意味深长的冲他笑笑,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哄娃,叮当,看看谁来了。

阮眠刚摆开笑脸,叮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叮当天天在家眼巴巴的等着你们,盼着你们,你们都不回来,叮当命好苦哇!

哭哭啼啼,抽抽噎噎,奶声奶气。

阮眠,

江愿,

阮眠,这词都跟谁学的?

江愿捂住额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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