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徒弟总想对师尊以下犯上(12)(1 / 2)
女子眼中的泪水快速掉落,祈求无助的声音让人听着不由得心里一紧,既然那么怕别人伤害他,又为何要用如此阴毒的手法,将此人魂魄炼化成没有思想,阴毒狠厉的傀儡,此法不是更残忍。
第29章 师尊快来救我
墨凌霄不解,盯着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问道:你用诛魂收魄之法,强行炼化聻魂,如此阴毒之法,可知后果?
女子含泪无语,眼眸变幻多测,盯着那团闪着靛蓝色的光团,近乎绝望的闭了闭眼,道:纵使万劫不复,我也要这么做。
柳南星有些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跟女子理论道:石床上这位公子跟你有何冤仇,竟让你如此阴毒,宁愿自耗修为也要将他炼化成杀人如麻的傀儡恶魔,永生永世活不得超生,你怎么能这么狠?他是杀你全家了还是忘恩负义骗你感情了?你就这么恨他。
我没有!
女子嗓音突然升高,吓得柳南星一个哆嗦。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他活过来,只要他能活过来,不管什么办法,只要他能活过来。
女子声音哀怨低沉,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呢喃之声像是说给众人,又像是说给自己,眼中源源不断的泪水将面上白沙浸湿,噙满泪水的眼眸一直盯着墨凌霄手中的聻魂,生怕墨凌霄会拿不稳毁了一样。
墨凌霄不解,眉心拧起一个不小的疙瘩,既然你是想救他,为何要用如此阴毒的法术,你可知即使你救活他,也早已不是他了啊!
墨凌霄的话似是触动了眼前女子内心某个柔弱点,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眼眸低垂,喃喃自语着:是啊,他死了,死了,为什么,呵呵......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到死,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宁可自毁魂元,灰飞烟灭,也不愿跟我在一起,为什么啊......
就算他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也不用恨他到要将他变成邪魔的地步吧,你这女人未免也太可怕了吧,难怪这位公子宁可灰飞烟灭,也不愿跟你在一起,是我我也不愿意,试问天下那个男人愿意跟如此狠厉,蛇蝎心肠的女人在一起。
柳南星瘪嘴道,末了突然上前,伸手就要去扯女子脸上的面纱。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柳南星手握长剑,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尖上挑直抵女子面上白纱,透过微扬的白纱一角,隐约可见女子脸颊上的盈盈泪光。
啊
柳南星手腕吃痛,长剑叮得一声应声而落,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将女子带走,顺带掠走的,还有墨凌霄手上闪着亮光的聻魂残魄。
待师兄妹四人反应过来,墨凌霄已追了出去,柳南星拾起自己的剑,紧跟其后追了出去。
金陵义庄里,牡丹愤恨地推开一路扶着自己,低头不语的老者,咆哮道:为什么要救我,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的事不要你管。
老者被牡丹推的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稳了稳身子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局促不安的站了会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老者佝偻蹒跚的样子让牡丹眼眶泛红,心脏疼的一揪一揪,眼角沁出泪水。
师兄!
向外走的身影猛地怔在原地,拄着拐杖的手指骨节泛白,紧接着开始微微颤抖,不用回头,亦可知晓他面上是何种表情,仅有的完好眼眸泛着血丝,那只浑浊的白瞳此刻亦是猩红可怖。
别再管我了好不好?
身后略微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被牡丹称之为师兄的老者闭了闭眼,脑中闪过他们曾一起修仙练武的场景。
记忆中的牡丹正值碧玉之年,略显稚嫩,娇小可人,脸上始终洋溢着纯真的笑意,对一直陪在身边的师兄充满敬仰依赖。
那时的师兄与现在身材诡异,长相恐怖的师兄判若两人,及冠时的师兄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终日一脸和煦,始终上扬的嘴角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暖人心扉。
所有人都以为这对金童玉女会喜结连理,比翼双飞时,牡丹却突然爱上了别人,得知牡丹有了心仪之人后,师兄并没有难过多久,只是闭关了一个月而已。
再次站在牡丹面前时,师兄依然保持着冬日暖阳般和煦的微笑,笑着祝福牡丹要跟心上人一辈子幸福。
只是谁也不曾想,那个与牡丹喜结良缘之人在大婚之日突然逃婚了,再一转眼,不知何故,那人已身死魂消,魂散之际,只留给牡丹的只有一个字。
滚!
收回思绪,不敢再继续回忆下去,二十年前为救牡丹心死殉情,救她心爱之人,司镜非罔顾戒律,逆天而为,触犯宫中禁律,惹来大祸,被师父含泪逐出仙门。
身负八十八道戒鞭,又逢天劫,虽没有灰飞烟灭,但也落得个今日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鼎盛一时的玄门宗派,无极宫波受牵连,根基受创,慢慢没落。
无极宫主圆寂之后,宫中弟子四分五裂,散落四海八荒,曾经名扬天下的无极宫再无人提起,也没有人再记得当年为一己私欲毁了无极宫的首席大弟子:司镜非。
种种经历恍如昨日,刻骨铭心鲜血淋漓,撕心裂肺的痛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犹如空气时刻围绕在身边,每一次呼吸,都痛彻心扉,刻进骨血。
司镜非终是一言不发,一瘸一拐向外走去,如墨的夜色就像是一张吞噬人心的大口,瞬间将佝偻落寞的身影吞噬。
牡丹嘴里呢喃着对不起,泛红的眼眶无神的盯着门外的夜色,瘫坐在地,这些年,她又何尝不痛苦自责,昔日的翩翩公子一夕之间变得面目全非,性格怪异。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师兄经历了什么,只是当她再次睁开眼,眼前的俊朗少年已变成了现在这般丑陋不堪的老者,师兄不说,她也知道,这一切因她而起。
感觉到眼前地上的阴影,牡丹缓缓抬头,只见师兄横抱着昏迷的苏念,当下一惊,拼命的摇头,颤抖的双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现在能救容若的只有他了,
司镜非将苏念放在地上,扯开苏念胸前衣襟,右手抬起,掌中白色灵气缓缓注入苏念胸口。
本该洁白无瑕的胸前慢慢的现出了一朵妖娆无比,娇艳欲滴的彼岸花图腾,图腾花枝娇艳,脉络清晰,隐约能看到丝丝脉络连接着心脏,在胸前绽放。
昏迷中的苏念似是异常痛苦,额头布满细汗,眉头痛苦的拧在一起,嘴里不自觉的发出让人听着揪心的闷哼。
自胸前开出的血色脉络一点一点延伸开来,顷刻间就布满了苏念整个胸膛,然后爬上脖子,在脸上蔓延了起来......
第30章 占为己有
不行,住手!
推开师兄,牡丹拼命摇头阻止,哆哆嗦嗦止不住颤抖,不行,时间还未到,不可以。
司镜非知道牡丹在想什么,双手扣住牡丹颤抖的肩膀,眼尾余光扫了眼苏念,道:可我们没有时间了,我知道你舍不得,但现在他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拨开挡在苏念身边的牡丹,司镜非继续施法,苏念胸前的彼岸花图案愈加鲜红,饶是处在昏迷中,灵魂生生抽离的痛苦仍是痛的苏念哼叫出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坠落,衣服也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一般。
苏念每叫一声,牡丹的心就颤粟一下,脑中不断闪过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
姐姐...别丢下阿念,姐姐...阿念好疼,姐姐,别不要阿念,不要走......
半昏半醒中,苏念无意识的叫着姐姐,这声声姐姐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牡丹心里,让它每呼吸一下,心里都异常钝痛,无论当初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收养苏念,如今除了目的和利用,更多的则是真情实意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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