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徒弟总想对师尊以下犯上(12)(2 / 2)
整整十年,苏念带给她的不仅仅是欢声笑语和陪伴,更是她昏暗生命中的一道光。
在牡丹心里,早已将苏念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曾无数次想过最终的结果,却一次次在心里告诉自己,离苏念25岁的时间还早,总会有办法的。
可一转眼,那个十一岁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再有四年,他就25岁了,他是鬼王之子,又是万年难遇的七星玄阴体,魂魄永生不灭,拥有鬼界最纯最强大的灵力。
用苏念的魂魄修补噬养容若的残魂,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但这一切,必须等到他年满25岁,体内灵体觉醒方可。
师兄,快住手!
再次推开司镜非,牡丹用身体挡着苏念,不行,时间还不到,阿念的灵体还没觉醒,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你是觉得时间不到,还是不忍心?
......
我知道你和他有了感情,不忍心杀他,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师兄不想看见你终日活在痛苦中,现在能救容若的,只有他了。
司镜非并不想滥杀无辜,可是为了师妹,为了她能开心,为了她所谓的幸福,让他做再多错事他也愿意,哪怕会万劫不复,会下地狱永世不得轮回超生,他也想在有生之年帮她完成最后的心愿。
他也想亲口问一问容若,当年为什么会突然悔婚,害了师妹,也害了自己。
牡丹眸色黯淡低垂,扭头看着地上昏睡的苏念,声音颤抖哽咽: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司镜非长叹口气,咬了咬牙:你别忘了,你当初收养他的目的。
我没忘,可他终究是无辜的啊!
牡丹怎么可能会忘,当初知道苏念不为人知的身份后,她刻意接近,只是为了他日后能为已所用的魂魄。
只是不知何时,早已和这个弟弟有了感情,她曾无数次告诫自己,苏念只是自己养的一枚药引而已,却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对他千般好万般好,似乎只有这样,方能减轻心里那丝仅存的良知和罪恶感。
可她的这双手,早已沾满鲜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冰清玉洁,受人敬仰的仙子,而是杀人如麻,摄人魂魄的人间恶魔。
他是无辜的没有错,难道那些被摄魂夺魄的人就不无辜了吗,想救容若,现在只有他可以,他不过是你养的救人工具罢了,别多想了,想想容若,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的灵体还未觉醒,失败了怎么办,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我不想冒险。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他的灵体是没有觉醒,却已足够唤醒容若,相信我,我有把握。
司镜非言辞凿凿,牡丹仍是有点于心不忍,但一想到容若,又不得不狠下心来,她等了那么久,关键时候,又怎么能放弃。
杀了他,我们以后便无需再找生人魂魄了。
司镜非的话让牡丹下了决心,点了点头伸手抚上苏念侧脸,哽哽咽咽道:阿念,姐姐对不起你,但是姐姐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你就当帮帮姐姐好不好?大恩大德,来世姐姐一定连本带利全都还你。
似是感觉到牡丹身上那熟悉让人安心的气息,苏念原本紧拧的眉宇慢慢舒展,呼吸一点一点变得平稳,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梦到了美好的事情。
轻拍了下牡丹颤抖的肩膀,司镜非轻声道:转过去,别看,在旁边等着我,一会就好。
牡丹心痛不舍的退到一边,捂着口鼻,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顺着指缝一颗一颗掉到地上。
昏暗的房间慢慢变得亮堂,苏念胸前彼岸花图案的地方慢慢升起一缕鲜红的光团,妖艳诡异,烨烨生辉。
紧紧拧着眉宇闷哼的人慢慢没了声音,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没了动静,面色惨白如纸,胸前艳红的彼岸花图案从艳红一点一点变得枯萎惨淡,最后慢慢消散不见。
司镜非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苏念尸体嗫嚅道:如果没有你,他早就冻死街头了,你也不必如此伤心,人各有命,这便是他的命。
爱可以让人变得自私,变得痴傻,甚至疯狂成魔,牡丹觉得自己早已成魔,杀人摄魂心狠手辣,疯魔的只想救活那个背弃了自己的负心汉,亲口问一问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她想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答应过要陪自己看尽世间繁华,赏遍人间烟火,大漠孤烟,苍山泱水,春花秋月,夏风冬雪,但为何自己满心欢喜,身着喜服等了他整整三天三夜他都未曾出现。
她恨,恨不能屠他满门,抽筋扒皮,可即便如此恨,看着他倒在自己怀里,怒吼着让她滚,说永远不想再见到她,让她一定一定不要来找自己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没有结束。
她不甘心,所以他用尽一切办法将他所剩无几的残魂封于体内,寻找一切可以起死回生的方法,迫不得已,她开始杀人摄魄,只为那缕残魂不散。
当年无意间发现苏念,得知他的身份后,牡丹兴奋的几日没合眼,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只为让他留在身边,好据为己用。
第31章 师尊我凉了
等待是漫长的,等着苏念长大的这十年里,所有的煎熬痛苦,隐忍委屈,她都觉得是值得的。
可当苏念真的没了呼吸,静静地躺在自己面前时,她又心痛的不能自已,心脏仿佛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紧紧的遏制着,痛到窒息。
牡丹瘫坐在地,将还有一些体温的苏念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他没了呼吸的身体,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苏念脸上,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是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
走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司镜非站在旁边看的眼酸,拍了拍牡丹肩膀,将她从地上扶起,一蓝一红两抹魂魄置于掌心,郑重其事的交给了牡丹:走吧,去救他。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风,透过窗缝窜了进来,带着一丝寒意,让人不禁打了个寒噤,司镜非看向屋外,神色一冷,声音低沉,退了牡丹一把说了声:快走,别回头,没时间了。
司镜非话音刚落,墨凌霄带着四名弟子已御剑抵达了义庄。
冷风吹的地上落叶簌簌作响,四处飘散,摇摆不定的烛火透过窗户映了出来,在漆黑阴森的义庄看着格外诡异。
墨凌霄手握常灵剑,盯着眼前亮着烛火的屋子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屋子里突然传出阵阵刺耳的诡笑声,或尖厉,或哀怨,或兴奋,或悲颓,源源不断直朝耳中灌入,吵得人心神不宁,头痛欲裂。
天上的弦月不知何时已被乌云遮蔽,透不出一丝亮光,亮着昏暗烛火的屋子也突然暗了下去,仅有的光源瞬间熄灭,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周身像倒入了最上乘的墨汁一般浓得根本化不开,诡异的笑声愈来愈多,愈来愈烈。
浮生飞出,绕着上空飞了一圈重回墨凌霄手中,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长时间的寂静,太过安静的氛围更加让人心中不安,该有的虫鸣鸟叫就像是死绝了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众人能感受到冷风从身边吹过,落叶在脚下滚动,可风吹落叶,树枝摇曳的声音却一点都听不到,安静的让人以为自己的耳朵失了聪,最可怕的是,他们听不见彼此的说话声,只看得见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巴,和焦灼的神情。
墨凌霄只能靠心里传音来抚慰众人:大家别慌,只是怨灵而已,不足为惧!
有墨凌霄在场,大家紧张的情绪微微放松了些,彼此相互照应,背对而立,密切观察着周围诡异的氛围。
似是有股强烈的牵引,指引着墨凌霄向漆黑一片的屋子走去,握着浮生的指尖微微收紧,越接近屋子,更加强烈的感觉袭便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压的他一口气悬在胸口不上不下,无法呼吸。
饶是道法高深的墨凌霄,身处漆黑的屋子也什么都看不真切,指尖并拢,催动灵力,闪着亮光的暖黄色火焰跃于指尖,将漆黑的屋子照的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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