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徒弟总想对师尊以下犯上(13)(1 / 2)
小心!
墨凌霄的反应已经很快,接到柳南星的时候还是稍晚了点,凛冽的剑气划过南星胳膊,一涌而出的鲜红血液瞬间将雪白的衣服染红一片。
柳南星眉头紧蹙,右手紧紧捂着伤口,鲜血顺着指缝落下,染红了衣袖,也染污了墨凌霄莹白的衣襟。
还未感受墨凌霄怀中的温度,柳南星已被推到了大师兄身边,眨眼间,只见墨凌霄突然飞身上前,与一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细看之下,才发现那人竟是义庄的怪老头。
那日看着走路都是问题的老头,不成想反应竟异常敏捷,所用招数怪异多变,招招狠厉刁钻,变幻多端,让人看不出破绽。
众人观战之际,四周不知何时多了很多怨灵,刚才戛然而止的阴厉笑声再次充斥着耳膜,震的人头痛耳鸣。
无数看不清面庞的黑影迅速朝众人袭去,对修仙之人来说,怨灵根本不足为惧,轻而易举便可斩杀,可数量实在是太多,又伴随着格外刺耳凌厉的诡笑,难免让人心烦气躁,乱了心神。
几人不停地挥动长剑,剑气所到之处,怨灵一触即消,奈何杀了半天,怨灵不减反增,刺耳的笑声震的人头痛欲裂,一阵阵钝痛捶打着脑袋,周围的物品也变得摇晃不止,天旋地转的诡异空间折磨的人身心俱疲。
几名弟子机械的挥舞着手中长剑,虚软的身体感觉随时都能倒下,稍不留神便会被怨灵抓伤身体,身上雪白宫服随处可见被撕扯至烂的凌厉伤口。
墨林霄应付司镜非的同时,还得时时留神四面八方向他袭来的狠毒怨灵,司镜非的速度极快,一点不像那日所见那般行动不便。
墨凌霄一手握着浮生,迎接着对方带着狠厉肃杀的剑气,一手汇聚灵力,斩杀着四面八方冲自己袭来的无数恶灵,面色沉稳清冷,波澜不惊,始终镇定自若。
浮生剑身泛着一层莹莹白光,所到之处凌厉无比,与主人配合的更是天衣无缝。
这些年为救牡丹心爱之人,又自损修为,饶是当年道法再高,无人能及的无极宫首席大弟子,如今与墨凌霄缠斗,根本不是对手,但为了能给牡丹争取时间,也只能背水一战,豁出命去。
司镜非身体已虚弱无比,气息慢慢变得不稳虚浮,若不是启用邪术,以恶灵相抵,怕是早已败下阵来。
感受到对方剑气失了力成,没了方才的狠厉,墨凌霄腕上使力,将对方长剑打落在地,浮生强烈的剑气刺向司镜非。
司镜非来不及闪躲,强烈的灵力将失了长剑的身体震出去好远,撞上房中柱子后又弹了回去,摔落在地时隐隐听得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骤然,屋中成百上千的黑色恶灵瞬间消散,刺耳凌厉的笑声戛然而止,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昏暗阴冷的房间陡然转亮,屋外四周响起了正常的虫鸣之声,隐藏在厚重乌云里的弦月再次探出了脑袋,白光透过窗户,映入屋中,仿佛刚才的黑暗和鬼魅从未出现发生过。
小辈们甩了甩嗡嗡作响的脑袋,想要甩掉耳中扰人的耳鸣声,却发现只是徒劳,只能各自寻找位置快速调息。
司镜非胸前受了墨凌霄一掌,后背又狠狠撞到了柱子上,噗地一口鲜血呕了出来,嘴角不断滴落的粘稠血液扯着长丝,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第32章 师尊发起火来太吓人了
本就沙哑至极的声音因为重伤更是口齿不清,自嘲一笑,道:泽阳君果然厉害!
浮生回鞘,气息微调,墨凌霄看了眼地上呕血不止的人冷声道:杀人摄魂,罔顾生死,修炼鬼术,你可知后果?
呵~
抹了把嘴角的粘稠鲜血,司镜非突然笑了,起先只是自嘲的轻笑,渐渐的笑出了声,笑得不能自已,笑的眼角沁出了泪。
泽阳君问我可知道后果,呵呵......
癫狂的笑声让司镜非的话断断续续听不太清:杀人摄魂,修炼鬼术,我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自己所行之事自己岂能不知,桩桩件件,哪一件都该死,哪一件都该下地狱,司镜非自知罪孽深重,可他从未后悔,如今,已完成心中所愿,他只求一死。
这么长时间了,牡丹应该已经成功了吧!
一切都是我做的,泽阳君动手吧,杀了我,给金陵十几条人命一个交待,还金陵城太平。
啊!!!
柳南星惊恐刺耳的尖叫声突然传出,吓得众人纷纷朝他看去,墨凌霄蹙了蹙眉,扭头看着柳南星满目疑惑。
墨凌霄刚要开口问话,眼尾余光突然看到柳南星脚下苏念的尸体,当即睁大眼睛,惊骇不已。
苏...苏师兄!
是洛云的声音,惊愕发抖。
柳南星几乎是从苏念身上弹起来的,她刚斩杀了上百只怨灵,累得快要虚脱,然后看都没看就随便找个块地方想要坐下调息一下,但她屁股刚触及地面,就觉得屁股下面有异,扭头便看见自己正坐在一具没了呼吸的尸体上。
让南星尖叫的倒不是她坐在了尸体上,也不是因为害怕,让她惊恐尖叫的是自己看到的尸体面貌,不是别人,正是墨凌霄新收的徒弟苏念。
看着躺在地上的苏念,墨凌霄惊恐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苏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随着洛云的目光,众人纷纷看向地上,待看清地上所躺之人的确是苏念后,均倒吸了口凉气,然后集体很不安的看向墨凌霄。
江鹤轩上前一步,蹲下身去探了探苏念鼻息,面色一沉,错愕的抬头看向墨凌霄,其余三人缄口不言,愣愣的看着没了呼吸的苏念有些不知所措。
隐藏在广袖中的手攥紧了些,墨凌霄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慌,越过众人,快速走到苏念跟前。
抵在苏念口鼻之上的手控制不住的发起了抖,墨凌霄不敢相信的又捏起了苏念的手腕,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脉搏跳动,从来遇事不惊的墨凌霄突然就有些慌了,这抹人人可闻的慌乱,让他全身都跟着抖了起来,眼尾更是不自知的骤然一红,盯着苏念紧闭的双眼心口疼的呼吸都困难。
怎么会这样?
苏师兄应该刚死不久,还有体温。
江鹤轩覆手搭在苏念脖颈探了探,那丝微弱几乎不可闻的余温,似是在昭示着眼前人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活在这个世上。
江鹤轩的话似是点醒了乱了阵脚的墨凌霄,骤然回神后掌中蓄满灵力,慢慢输入苏念体内,可苏念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黑洞,输入体内的灵力全部石沉大海,没有给墨凌霄任何该有的回应。
一股强烈的不安充斥着全身,墨凌霄身子突然一怔,怒从心生,浮生出鞘,直直逼向瘫坐在地口中不断流血的司镜非,带着浓烈怒气的剑尖直指司镜非喉结。
拿出来!
司镜非一笑,看着墨凌霄故意露出一脸疑惑来:泽阳君想要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还回来。
墨凌霄手握浮生,脸色阴沉如冰,剑尖直逼司镜非喉结,声音冰冷至极。
司镜非咳嗽了两声,正了正身子,道:老朽愚笨,实在想不到泽阳君看上老朽身上什么东西了,还请泽阳君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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