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33)(1 / 2)
地下室内昏暗无光。
明司寒打开灯。
他快速走到铁笼里,将门打开,周宁眼睛禁闭,脸色苍白地犹如已死之人。触碰到他的躯体,也冰冷至极。被塞入口腔的柔软的棉布沾满了鲜血,鲜血顺着唇边流淌在身下的鹅绒布上。
周宁的眼尾还有刚刚干涸的眼泪。
他一动不动,好似已经死了。
宁宁
明司寒被周宁这幅模样惊得浑身冷汗冒出。他将沾染血的毛布拿开,望着周宁唇边殷红的血,苍白如雪的面容。
他急得瞳孔发红,将周宁抱了起来,周宁的身体冰冷极了。
宁宁,宁宁!
明司寒见周宁如此模样心如刀割,焦急得目眦具裂,瞳孔剧烈收缩,他将手机拿出,颤抖地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他想到了药,将药倒在手上几粒,全部送服进周宁口中。
周宁张着嘴,药塞进口中,他却无法吞服进药,全部被无意识地吐了出来。
吃啊,吃啊
明司寒惊得浑身颤抖地冒着冷汗,咬紧牙关镇定下来,将药倒在手中,强制性地全部送服进周宁口中。
哪怕吃进去,周宁也浑身冰冷,脸色苍白,闭着眼睛,什么意识都没有。
明司寒忍不住将手颤抖地往周宁心口探去,心跳好似突然停止了跳动。
他将周宁平躺放在地上,听着电话里医生的话,着急地为周宁按压胸外心脏,一下一下,周宁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明司寒望着周宁了无生机的脸,心脏止不住地抽痛。
眼前一片模糊,湿热的泪水滴落在周宁冰冷的躯体上。
明司寒那十几分钟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等他反应过来时,救护车已经到了家门口。
医生冲门而入,将周宁放上担架抬上了救护车。
第五十九章 周宁心脏病手术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传来。
明司寒同护士们将周宁送去急救。在隔间里,医生们为周宁做着专业的急救。
周宁的身上被插上了医院的仪器导管。
一旁的心电图跳动着不正常的频率,医生按压着周宁的心外胸,急得满头大汗。
心脏骤停,心外按压,病人丧失意识,呼吸停止。心电图显示高型心肌梗死,窦性心动过缓,病人心率仅为40余次/分,血压80/50毫米汞柱左右。医生不停地进行专业的急救。
周宁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
医生凝重地蹙起眉头。
电子设备仪器心电监护记录着周宁的情况。
马上联系手术室,马上进行紧急抢救手术。医生冷静地说。
好,家属那边我去说。护士立即跑到明司寒跟前,同他说明了情况,如不能紧急手术,他有可能随时死亡,病情危重。这份手术同意书必须给家属签字。
明司寒瞳孔眸底布满红血丝,脑海里回荡着护士所说的那句随时死亡,病情危重,需要手术。
整个人如置身地狱寒冰冰窖之中,冷到骨子里。
手术,我签。
明司寒整个人处于极度冷静却又极度紧绷的状态,耳边阵阵耳鸣。
他不知是怎样浑浑噩噩地跟着护士签了手术同意书,又不知是怎样看着躺在医院病床上脸色淤青、毫无生命意识的周宁,被推进去手术室。
宁宁戴着呼吸机,脸色淤青又泛白,病态苍白的模样,宛如将死之人。
手术室的灯亮起。
明司寒犹如雕塑一样立在手术室外。拳头紧紧握住,手背青筋暴起,瞳孔红得丝血露出,喉间血气上涌。
他冷静到极致,却又处于崩溃的临界点,
无人敢上前去打搅他。
大约过了几个小时。
明司寒在外面站了几个小时。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周宁做完手术被抬出手术室,转入重症监护室。
明司寒终于动了,一双通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手术床上苍白无力地昏迷的周宁。他的视线跟着周宁,声音已经嘶哑:宁宁。
周宁唇色泛白,脸病态透明,瘦到几乎脱相,身穿病护服,戴呼吸机,气息微弱,若不是那轻轻颤动的睫毛,明司寒几乎都以为宁宁已经死了。
医生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明司寒连忙看向医生,嗓音嘶哑:我是他的丈夫。
医生蹙眉:病人有将近七年的心脏病病史,他的这种心脏病情况非常危险。医生说了一大堆明司寒听不懂的医学专业术语,又道:他的心脏病无法治愈,只能用药物等治疗延长生命。
原本以他的病情,如果按时吃药,良好的心态治疗下去。还可以活大概三年四年的样子,若是治愈良好,可能还会活得更久。
但是以这位病人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此次手术脱离生命危险,但是他的病情已经加剧,严重到随时会突发心梗而死。就算好好调养,最多也只能活六个月的样子。
最多只能活六个月?明司寒似是没听懂医生所说的话,他双眸蓦地猩红,一口血气翻涌上来,双手握紧拳头,手背暴着凸起青筋。不敢相信地再次重复问,六个月?
医生凝重地蹙着眉头,他推了推眼镜,不停地叹气,摇头:病人目前的情况非常差,心脏多处坏死,我在为他手术的时候,他本人也并没有求生的意识。这次能救回来,已经是和阎王爷抢人了。
顿了顿,医生有些同情怜悯地抬起头看向满脸苍白痛苦的男人,他叹了几口气,道:我们已经尽力了。这位病人已经病入膏肓,最后这段时间,让他高高兴兴地过吧。
话落,医生摘除眼镜,便往前行。
明司寒只觉心脏抽搐剧痛,喉间血气翻涌,眼前被血气蒙住,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么恐怖皲裂。
只剩下六个月
六个月
六个月?
怎么会只能活这么点时间?
明司寒浑身冰冷,感受不到一丝热气。他痛得双眸猩红,呼吸一度停止。蓦地,明司寒转过身,死死地抓住医生的手腕。
男人虽是一身西装革履,气质出众,布满红血丝的眼瞳以及额头暴起的青筋,目眦具裂的神情出卖了他此刻的心境。
明司寒死死地盯着医生,一字一句道:救他。
医生被高大的男人这幅狼狈又绝望崩溃的样子吓到了,他不禁害怕地后退一步,冷汗涔涔,病人家属,请您冷静。我们真的尽力了,能争取给他最后的这点期限已经是和死神抢人。真到那个时候,请您节哀
医生不说节哀还好,一说节哀二字,明司寒的情绪更加不稳,崩溃的情绪即将超过临界点。
明司寒暴怒又绝望地低吼一声:救他!不管出多少资金,花多少钱,都要救他!
医生被明司寒这幅模样彻底吓到,他震了半晌,而后问道:请问有没有病人的病历本,以及求医的经历,过往治疗的情况。
明司寒将周宁背包的所有病历本全部交给医生看。
医生翻看了周宁过往的病历,又看了周宁最近的复诊记录。
他说道:病人最近一次复查是三个月前,那时候复查的情况还很稳定,按时吃药没有不良习惯是可以稳定病情的呀。
为什么这三个月以内病情加剧这么快?这么严重?他身上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么?又或者说是,危害过他身心愉悦的事情,会刺激到病人情绪的事情?
医生紧紧地蹙着眉头。
明司寒被彻底问住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握紧了周宁的包,低声道:他在这段时间,被限制人身自由,从没与人交谈后面,明司寒没再说。
至于刺激周宁的事情,明司寒心里清清楚楚。
他为了折辱周宁的傲骨与尊严,为了将周宁牢牢地掌握在手心之中,逼着他做不愿意的事情,每天都会拿周宁害怕的东西吓唬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