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之后的一切都再也没有意义了。(1 / 2)
('我想,我应当是恨父亲的。恨他的侵犯,恨他的无视,恨他的抛弃。但似乎又不是这样。
父亲娶了新的女人后,生活越来越有声有色。凭借着继母的娘家,我的父亲在事业上步步攀升。事业好了,还有个年轻貌美的妻子。再加上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听话懂事,在学业上从来没让我父亲失望过,我父亲的日子可以说是舒坦的很。如果忽略掉我和姐姐这两个碍事的玩意的话。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的话,我可能会和父亲一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他再次犯下我绝不会原谅的事。
那是我会恨他一辈子,并且是让我日日夜夜想要杀死他的事。
五年前,我被父亲抛弃了。
因为我的弟弟,那个可憎的玩意,被选中,被指定参加x仅仅只是用“x”这个字母指代计划。简单来讲,就是我的弟弟即将被送到某个进行人体实验的机构,而那个机构是我的父亲,我的继母都无法拒绝的。
那天,我那一向软弱、顺从丈夫的继母第一次和我父亲发生了争吵。她辱骂我的父亲,用尽所有粗鄙之词羞辱他,用她无力的四肢殴打父亲。也许是因为继母的父亲,他的岳父的权势,也或许是他对面前歇斯底里的女人所谓的怜悯,父亲没有回嘴一句,也没有反抗一下。最后筋疲力尽的继母跪倒在地,掩面哭泣。而我的父亲则坐在继母身边,轻抚继母的后背,安慰她“我们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那声音,那腔调,好像在演什么烂俗言情剧。
于是,作为替代,他把我送了出去。
原本他是想送我的姐姐的,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最后决定是我。那一周,父亲对我诡异的好,无论我想要什么,他都会尽力满足。我命令父亲跪下,命令他跟狗一样爬。他做到了。他这种谄媚的姿态让我作呕,让我意识到我认为的所谓“出格的要求”对他这个贱人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如果他真的有半点廉耻之心的话他就不会因为那点权力就把我的母亲送到他父亲床上,就不会强奸我和我姐姐,就不会在做出如此下贱的决定后还做出一副“好父亲”的假象。
最终心灰意冷的我强奸了他,和我的姐姐一起。说来也好笑,我和姐姐两个被强奸者现在一同强奸着强奸过我们的人,强奸着我们名义上的父亲。我将我的阴茎塞进父亲的后穴,逼迫他发出似哭似笑的呻吟。等我射了后,我的姐姐就带着假阳具进入他。我似乎很痛快,似乎将什么仇怨宣泄一空。但在强奸最后,面对父亲满是精水尿水的脸,我哭了。就像他第一次强奸我和我姐姐一样,我感到悲伤,感到绝望。可这次比那次要更加无望。我失败了,而且是永久的失败。
姐姐见到我哭了,默默走过来地抱住我,一动不动。我感到温暖又空洞。我知道,无论如何,姐姐这是永远可以逃避的。我也知道,我对她的情感是绝不可言说的。我小声抽泣,唤她:“妈妈。”她笑了,我知道她会明白的。
在疯狂的性爱后,我倒在姐姐怀里睡着了。第二天,刚睁开眼皮的我发现我周围空无一物,只有密不透风的白色高墙。
我知道,之后的一切都再也没有意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感到厌倦。回忆这种无用的东西永远重复上演着无用的独角戏,让人反复回到过去的时间节点进行回忆、改写,给人一种这样就真的改变了什么的错觉。
言归正传。自从我把那个被我杀了全家的那个小子——Z我这样称呼他带回家后,我便多了一个性玩具,一个用来宣泄暴力的工具。我讨厌Z,可以说是厌恶的。因为他总是让我想起某个人,某个让我无比憎恨,却又不能怪罪的人——我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那副默不关己的姿态,简直和那个贱人如出一辙。作为迟来多年的可笑的报复,我将我的仇怨释放在他身上,即使我很清楚暴力背后之后只有无尽的空虚,但我还是要这么做。就和我杀人的行为一样,并不是什么迫不得已,或是什么兴趣使然。仅仅只是因为,除了这个行为就没有什么其他事可做。
就和我那淫荡的父亲一样,徒劳的将空洞用所谓廉价的罪恶填满。
杀人一般是发生在白日,鸡奸一般是发生在黑夜。
被杀害的人,往往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开始他们会咒骂,然后是恳求,最后是恐惧的泪水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及脏话。对待成为尸体,成为肉块的它们,我大多会强奸或是解剖它们。如果食欲上来了,我可能会食用它们的肉。
吞下肚的,有时是生肉,有时是熟肉。这两者在我眼中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同死人和活人一般。
我通常让Z处理尸体,这是我的教学,也是我的恶趣味。我喜欢看Z把手放进被解剖的肚子里搅动的模样,看着那团鲜红的肉,听着那黏腻的,湿润的声响,这能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幸福。这是虚假。
10
面对Z,我脑子里总会闪回我还在X时的记忆。那些记忆并不真切,只有模糊的影像和嘈杂的喧闹声。有时是一双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有时是眼球脱离眼眶的麻木和痛楚,有时是被肢解的四肢和被打开的脑门。那时的我,是牲畜。或者说,我一直都是牲畜。只不过之前是我父亲的牲畜,后来又变成X的牲畜。
每当回想起过去,我就会加重我对Z的暴力。
我打他耳光,用被火烧红的针插他的眼球,让他吃屎喝尿。他与我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今的他受到这般对待仅仅只是因为我内心无来由的仇恨和气恼,仅仅只是因为他让我想起一个我自己都忘了长什么样的贱人。我强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就和强奸我和姐姐的父亲一样强奸他。看着他生理性的泪水,看着他发出痛苦的呻吟,我的内心竟如此畅快。仿佛我战胜了什么,仿佛我改变了什么,仿佛被送到X被改造的不是我,仿佛眼前这个被强奸被侵犯的可怜人是我的婊子父亲,我那个贱人弟弟一样。
我扯住Z的头发,问他,被这样对待的滋味如何?
他回答我:“我很幸福……先生。”
我注视他,想着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还要滑稽,还要可笑的人了。对他来说被需要,就是爱。只要他是被需要的,哪怕是被杀死他全家的人利用、欺骗、侵犯、侮辱、虐待,这也是所谓的“幸福的爱”。他就怀抱着这样的天真相信我,被我愚弄。我难得感到些许愧疚,但很快如烟雾般飘散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1
或许是因为那几年的改造经历,我的记忆得得越加模糊。我时常忘记一些东西,例如我的名字,我的年龄,我的住处。有时面对Z,明明上一秒还在“使用”他,还在咒骂他,下一秒我就忘记了他的存在,忘记了我的存在。甚至,在我回忆我和我姐姐,和我父亲的事情的时候,我会突然地对他们感到陌生。就在我试图通过呼唤他们的名字来寻求所谓的熟悉感时,我发现,我不光忘记了他们样貌,我也同样忘记了他们名字。尽管这是过去的我夜夜念着要杀死的人的名字,尽管我深深地憎恨并爱着他们。
对失去记忆,失去自我的恐惧,我把我关在房门半个月,没有出门过一次。或许是因为我被改造的经历,我不进食也不会感到饥饿,感到疲劳。但是,偶尔,仅仅只是偶尔,我会想念肉的味道,会想念被虐杀的羔羊的哀嚎,会因为这种欲望无力实现而困倦。
Z一开始会给我送食物,但在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和嘲讽后,他还是坚持给我送食物,并一定要见到我吃下肚才肯走。于是,理所应当地,他成为了我发泄的工具。我不明白他的行为,就像我不明白我一样。我问过他为什么这样,他回答我,很安心。安心?真是奇怪的词语,这种词语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他口中,出现在我和他的关系中。
原本,在我的预想中,我会永远在这间小屋里进行我漫长的、徒劳无用的回想,在某天清晨死去。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能不能死去。可是,那个女人,我的姐姐来了。
她还是穿着那条三年前的黑色长裙,仿佛时间在她身上从来没有移动过它的分针一次,仿佛她的生命定格在了那场葬礼。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能再遇见她,自从三年前她嫁给那个男人后,我就意识到我们结束了。面对她,我可以说是欣喜若狂的。可是对她的厌恶胜过了再次与她见面的喜悦,我无法自控的呕吐,虽然我空空如也的胃中什么都没有。
那个女人又开始了她的胡言乱语,我没有认真听,也没有能力听清楚,只能依稀辨认出几句话或几个词“玩够了吗?”“狗”“鸡奸的”“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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