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感到些许愧疚,但很快如烟雾般飘散了。(1 / 2)
('我感到厌倦。回忆这种无用的东西永远重复上演着无用的独角戏,让人反复回到过去的时间节点进行回忆、改写,给人一种这样就真的改变了什么的错觉。
言归正传。自从我把那个被我杀了全家的那个小子——Z我这样称呼他带回家后,我便多了一个性玩具,一个用来宣泄暴力的工具。我讨厌Z,可以说是厌恶的。因为他总是让我想起某个人,某个让我无比憎恨,却又不能怪罪的人——我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那副默不关己的姿态,简直和那个贱人如出一辙。作为迟来多年的可笑的报复,我将我的仇怨释放在他身上,即使我很清楚暴力背后之后只有无尽的空虚,但我还是要这么做。就和我杀人的行为一样,并不是什么迫不得已,或是什么兴趣使然。仅仅只是因为,除了这个行为就没有什么其他事可做。
就和我那淫荡的父亲一样,徒劳的将空洞用所谓廉价的罪恶填满。
杀人一般是发生在白日,鸡奸一般是发生在黑夜。
被杀害的人,往往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开始他们会咒骂,然后是恳求,最后是恐惧的泪水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及脏话。对待成为尸体,成为肉块的它们,我大多会强奸或是解剖它们。如果食欲上来了,我可能会食用它们的肉。
吞下肚的,有时是生肉,有时是熟肉。这两者在我眼中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同死人和活人一般。
我通常让Z处理尸体,这是我的教学,也是我的恶趣味。我喜欢看Z把手放进被解剖的肚子里搅动的模样,看着那团鲜红的肉,听着那黏腻的,湿润的声响,这能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幸福。这是虚假。
10
面对Z,我脑子里总会闪回我还在X时的记忆。那些记忆并不真切,只有模糊的影像和嘈杂的喧闹声。有时是一双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有时是眼球脱离眼眶的麻木和痛楚,有时是被肢解的四肢和被打开的脑门。那时的我,是牲畜。或者说,我一直都是牲畜。只不过之前是我父亲的牲畜,后来又变成X的牲畜。
每当回想起过去,我就会加重我对Z的暴力。
我打他耳光,用被火烧红的针插他的眼球,让他吃屎喝尿。他与我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今的他受到这般对待仅仅只是因为我内心无来由的仇恨和气恼,仅仅只是因为他让我想起一个我自己都忘了长什么样的贱人。我强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就和强奸我和姐姐的父亲一样强奸他。看着他生理性的泪水,看着他发出痛苦的呻吟,我的内心竟如此畅快。仿佛我战胜了什么,仿佛我改变了什么,仿佛被送到X被改造的不是我,仿佛眼前这个被强奸被侵犯的可怜人是我的婊子父亲,我那个贱人弟弟一样。
我扯住Z的头发,问他,被这样对待的滋味如何?
他回答我:“我很幸福……先生。”
我注视他,想着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还要滑稽,还要可笑的人了。对他来说被需要,就是爱。只要他是被需要的,哪怕是被杀死他全家的人利用、欺骗、侵犯、侮辱、虐待,这也是所谓的“幸福的爱”。他就怀抱着这样的天真相信我,被我愚弄。我难得感到些许愧疚,但很快如烟雾般飘散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1
或许是因为那几年的改造经历,我的记忆得得越加模糊。我时常忘记一些东西,例如我的名字,我的年龄,我的住处。有时面对Z,明明上一秒还在“使用”他,还在咒骂他,下一秒我就忘记了他的存在,忘记了我的存在。甚至,在我回忆我和我姐姐,和我父亲的事情的时候,我会突然地对他们感到陌生。就在我试图通过呼唤他们的名字来寻求所谓的熟悉感时,我发现,我不光忘记了他们样貌,我也同样忘记了他们名字。尽管这是过去的我夜夜念着要杀死的人的名字,尽管我深深地憎恨并爱着他们。
对失去记忆,失去自我的恐惧,我把我关在房门半个月,没有出门过一次。或许是因为我被改造的经历,我不进食也不会感到饥饿,感到疲劳。但是,偶尔,仅仅只是偶尔,我会想念肉的味道,会想念被虐杀的羔羊的哀嚎,会因为这种欲望无力实现而困倦。
Z一开始会给我送食物,但在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和嘲讽后,他还是坚持给我送食物,并一定要见到我吃下肚才肯走。于是,理所应当地,他成为了我发泄的工具。我不明白他的行为,就像我不明白我一样。我问过他为什么这样,他回答我,很安心。安心?真是奇怪的词语,这种词语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他口中,出现在我和他的关系中。
原本,在我的预想中,我会永远在这间小屋里进行我漫长的、徒劳无用的回想,在某天清晨死去。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能不能死去。可是,那个女人,我的姐姐来了。
她还是穿着那条三年前的黑色长裙,仿佛时间在她身上从来没有移动过它的分针一次,仿佛她的生命定格在了那场葬礼。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能再遇见她,自从三年前她嫁给那个男人后,我就意识到我们结束了。面对她,我可以说是欣喜若狂的。可是对她的厌恶胜过了再次与她见面的喜悦,我无法自控的呕吐,虽然我空空如也的胃中什么都没有。
那个女人又开始了她的胡言乱语,我没有认真听,也没有能力听清楚,只能依稀辨认出几句话或几个词“玩够了吗?”“狗”“鸡奸的”“错杀”……
她的喋喋不休让我厌烦,让我重新燃起了某种杀戮的欲望。也许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这谁都不清楚。烦躁、犹豫、不安、迟钝的我只想让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停下,没有经过思考,我的手就已经放到了她的脖颈上,一点一点的用力,用力。我注视她,我相信这应该是我离她的面孔最近的一次,似乎她的毛孔,她脸上的黑痣,她发颤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面对她因为窒息张开的血盆大口,面对她鲜红的器官,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被阉割的阳具。“所以她成为了人”,我这么对自己说。
“你不会离开,你也做不到的。”我的脑内突然闪过这句话。这是谁的话语?一时间我有些茫然。不会是眼前被我死死掐住的女人,也不会是我自己。我近乎祈祷式的,希望她快些死去。也是同样虔诚的,我唤她姐姐,唤她妈妈。
一阵陌生又熟悉的刺痛后,我拔掉了脑门上的子弹。我看到有个人走了过来,是男性。
Z?不,是他。他?他不是死了吗?还是Z?不,是贱种、婊子、烂货。
忽略我诡异的目光,他对我说:“对不起,哥哥。”
不受控制的,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肚子。十分诡异,又不出所料地,我看到他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卷从主角的姐姐的视角开始叙事。“弟弟”是前文主角,“哥哥”前文主角的父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