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4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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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瑾下令:将他们的铁甲全部扒光,拿回去铸成铁器。赖喜,你亲自看着全部铸完,不留一件在外面。他们随身带的物什,金的、铜的、铁的全都铸了,要是有玉的,全毁了,一件不留。人,扒得光光的,挖个大坑,坑底垫柴火,一把火全烧了。

杀人,扒东西,毁尸灭迹,山匪都没这么利索。沐耀知道这次干的事情有点大,必须收拾干净。他当即抱拳道:得令!亲自带着人来办这事。

赖瑾点上骑兵,便准备回去。他问萧灼华:还好吗?能骑马不?怕她吓着。

萧灼华摇摇头,翻身上马,跟着赖瑾又骑马回去了。

赖瑾回到大营中,立即派人去把麾下的都尉、千总都召集回大营。

皇帝贬萧灼华的诏书是一定会发到所有郡县的,他就算没见着这波传诏的,也得收到消息。赖瑾觉得自己要是不给点反应,真对不起皇帝出的招。

好多都尉、千总们在铺子中,赖瑾身边的侍卫来传令:将军急召诸位都尉、千总回营。

谢郡守问:可是有事?

侍卫道:军中机密,恕难多言。他去到周温跟前,抱拳行了一礼,唤道:周参军!上前,附耳,悄悄说了句:陛下派中郎将来传诏,叫将军将人给斩了。将军让您好好安抚陈郡诸众,莫让他们担忧扰了两郡结亲之事。

周温当场吓出满脑袋的汗,心说:将军的主意也太大了。来传诏的中郎将是能斩的吗?

可斩都斩了!能怎么办!他点头,说:知道了。满脸热络地去到谢郡守跟前,道:军中就是这样,雷厉风行的,一有什么事就哗哗动起来。跟没事人一样陪着他们回到客栈,商谈结亲之事。

陈郡的官员们在客栈跟周温聊天,打听自己看好的将领们的消息,女眷们也是私下聚成团议论。

奴仆们则在外面忙着伺候,还有些在客栈边上的栅栏外偷懒,看到外面一匹匹军马飞奔,马匹上还插着令旗,像是有急事。

到傍晚的时候就看到兵卒子从各方排成长龙回来,涌向大营。

他们吓得赶紧把这事报给主人家。

主人一看,这不是很正常嘛,天黑了,在外面干活的兵卒子不回大营,难道睡路边吗?少见多怪。

第二天,他们发现异常。

大清早的,兵卒们操练时发出的喊杀声吼得震天响,那声势没有几万人是喊不出来的。

马车行驶在野沟子县的大路上,只能看到在田地开地的农户,之前挖渠挖田的兵卒全都不见了。

谢有文瞧见外面的情况,想到昨天赖瑾带着宝月公主匆匆离去,说是有紧急军务,之后又是都尉、千总们全都紧急召了回去,心里咯噔一声,叫道:坏了!

他掀开帘子,急声喊道:立即回陈郡,快!吓得脸色煞白,再想到昨天和今早,周温反复强调,双方结亲之事,心跳如鼓。

他颤抖着对自家夫人说:沐沐耀都尉好!幸好谢娥先把沐耀堵住,沐耀也有意结亲。在这门亲事在,他家能保住。

这要是动起兵,赖瑾第一个就得打陈郡占地盘。可这里要商量着结亲,显然动兵的结症不在陈郡,朝中!一定是朝中!

他嫌马车慢,摔先带着郡尉他们骑马回去,想看看最近有什么诏告、邸报下来。

谢有文回到郡守府才知道,中郎将去了野沟子县,算时间,差不多就是他们庆贺开张的那天到,可他们压根儿没见着人。

朝中同时还发了三封诏告书,一封是封太子的,一封是封皇后的,一封上贬宝月公主为乡主的,骂得极尽难听。

谢有文看着那些骂话,想起了方士泽挂在辕门上的脑袋和悬在大门外的尸体,心道:陛下啊,您这是嫌只有东边打仗还不够乱,还想西边再起战事吗?贬宝月公主做什么呀。人家小两口新婚燕儿感情正浓,赖瑾能不急眼吗?

他赶紧给皇帝写信上奏,具实以报。

反正你打不起仗,自己掂量着办吧。我陈郡是兵少力微,压不住边郡的,我这都割地求存了,陛下,日子难过啊。

第68章

赖瑾把大军召回营, 并不是意气用事,而是四万人散出去干了一个多月,野沟子县的主干道、水渠主体部分都已经修好了, 如今连池塘都已经挖得差不多, 剩下的到各村的水渠、乡道,由各个村子自己组织人去干就成了。

他先把人拉回来吓唬陈郡的人一波,逼他们提前站在自己这边。

双方结成姻亲, 他给陈郡铁, 陈郡给他粮,双方交好往来互惠互利,这样其实相当于他已经有了一郡之地作为根基了。当然,这是一切顺利的美好预想。

眼下狗皇帝突然来这么一出,让他挺难受的,已经有点打乱原本布局。

昨天干了一波, 爽快了, 晚上回到帐篷里睡下后,越想越不安, 越琢磨越不对劲, 就又爬起来了。

萧灼华被削成乡主,去到外面, 别人连最后的表面客气都不用做了,他们会少很多便利。老皇帝训斥萧灼华的诏书已经诏告天下,从长郡过来的沿途百姓都知道了。老百姓肯定会想, 皇帝骂公主不忠不孝不悌,削她为乡主, 公主肯定不是个东西, 他们要是投奔过去, 公主这么坏,肯定不会对他们好,万一哪天皇帝再教训公主,还要跟着挨削,不去的好,甚至会同情之前去的那些人,不会再投奔过来。

这算是把赖瑾跟萧灼华一路打下来的威势名声给削了。

他是出了名的浑,能忍这口气?老皇帝之前派到赵郡的人就已经有去无回了,能想不到中将郎过来,很可能也会那样?按照他以前的作派,很可能让这通骂话一激,嗷地一声起兵,那怎么办?

朝廷从别的地方调兵打他不现实,但如果皇帝师出有名,堵住成国公府和梧桐郡出兵帮他的可能,再以博英郡侯为主将,调集周边郡县,还是可以打一打的。

博英郡侯馋他的兵马家底,要是皇帝再给够好处,是很可能说动可以出兵的。

赖瑾算了下时间,去年萧灼华写信回去暗搓搓威胁他爹是在九月份,这都第二年七月份了诏书才下来。等了这么久的时间,老皇帝很可能已经布好局,跟博英郡侯达到某种共识了。

中郎将和五百禁军出了陈郡,悄无声息地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可以不认,但皇帝打他,也不算师出无名。

博英郡侯的兵马,得在路上了吧!

狗逼皇帝能从山匪干到皇帝,不会没点决断魄力。

如果老皇帝发兵来打他,野沟子县没有可防守的险关城池,只能退守野沟子山。可野沟子山没粮没吃的,守不了几个月。他如果兵败,像丧家犬一样逃到草原,进无可攻,退无可守,粮草没有后续供给,在外面连个安身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很可能叫草原部落联合起来,把他给灭了。

所以,得提前行动起来,至少让自己有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可战之地。

赖瑾思量过后,第二天,大清早操练完,便把萧灼华、周温、余修、崔吉、方易,以及军中诸位千总、都尉都叫到帐中议事。

帐篷地方不够大,且打仗的事,各营主将议事就行,又不是动员大会,底下的功曹、粮官们都没叫来。

他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众人,问他们的想法。

周温思量片刻,道:唯有兵来将当,水来土淹了。他心说:你选择不忍这口气,人都杀了埋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打呗。打赢了,往后在西边就立稳足了,打不赢,大家一起折进去。

崔吉想到博英郡守的擅战之名,再想到其所领的兵马不弱于镇边大军,如果他真能调度周边郡县的兵马,而己方连可以固守的城池都没有,心头惴惴,想说,要不降吧,再一想,这话要是说出口,自己的脑袋也得挂到辕门上,识趣地闭嘴了。

沐耀道:我们倒是可以先派兵守住险关,但师出无名。一旦提前动兵占据入陈郡的险地,就真的成造反了,立即落到人人可打且难有外援的境地。若是退守边郡,将野沟子山和边山构成防线,倒是可以守一守。可现在迁来的民都在田地里,地都开垦出来了,想再迁民入边郡,难了。我们入边郡,没粮可不成。那几个坞堡大族,拢共没多少人,将他们掏空也养不起我们。老皇帝想必已经算好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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