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50)(1 / 2)
大家都想反,可最先反的人通常都没好下场。其他人会看着最先反的人跟朝廷先互相消耗一波大的,再举旗呼应起事捡便宜分好处。
余修问:将军可是有良策?他觉得以大将军的性子,要是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做,八成这会儿还在帐篷里揪头发,不会把他们召来。
赖瑾说:我原本是想让大家屯田养战,现在,以战养战,打呗!有家有业的那些人,让他们继续种地。那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收编进来,训练上,咱们先干一波大的。事到如此,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看向周温,喊道:周参军突然想起周温有事,说:哦,你不能去,将士们成亲是大事。这要是耽搁了,打起仗来,到三十岁都成不了家,这事得赶紧办。你们要是有心仪对象,瞧着不错的,就别再磨蹭了,赶紧成亲。客栈的帐篷,折扣价租给你们做客房。毕竟,那是我斥重金建的,铺地的地毯都是狐皮、狼皮的,要是都叫你们白住,得把我住穷去。
众将领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这说着打仗呢,又扯到成亲上。
赖瑾说:成亲是人生大事,仗一打起来,哪有得完,趁着现在抓紧。
众将领想着都这时候了,将军还惦记他们的亲事,也是挺感慨的,纷纷抱拳应下。
赖瑾扭头看向余修,说:你去博英郡侯那探探风,带句话给他:我们不要为了点蝇头小利互相伤害。我是光脚的,全家就两口人,老丈人骂女儿、女婿,那都是家事,他一个外人掺合个鬼啊。
周温看向赖瑾,对自家将军的脸皮,又一次有了新的认知。
余修抱拳领命。
赖瑾又叫道:齐仲、沐罴、戚荣、赖琬、赖瑗。
斥侯都尉齐仲、前军都尉沐罴、辎重营都尉戚荣、赖琬、赖瑗一起抱拳,齐声道:在!
赖瑾说道:你们几个带着各自的麾下去草原,我们需要一场开门红来震慑博英郡侯。军中的骑兵、可用的战马,都让你们带去。
几人一起抱拳应下,是!
赖瑾说道:草原入边郡劫掠,通常是在秋收后,这盛夏时节,正是他们放牧养膘的时候。牛羊马匹应该都是散在草原各处。你们带着骑兵出去,遇到大伙的草原部落,立即跑,千万别叫人堵了。遇到小股的草原部落,包括牧民,连马带人一起抢回来。他们可以抢我们的人去放牧,我们也可以抢他们的人放牧。
步兵驻扎在边山和野沟子山,囤积粮食,修建关卡,建成防御线。这样不管是草原人攻过来,还是博英郡侯打过来,我们都有地方可以守。虽说如今形势没到最坏的地步,但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帐中众人齐齐领命。
赖瑾说道:我要留下来练兵和会会博英郡侯。小股骚扰草原之事,你们先干着,在我过去前,暂由赖瑗为主将,居中调度统领你们。
赖瑗愕然地看着赖瑾,无声地说:我没带过兵打过仗。
赖瑾说道:我们几个都是阿爹手把手教出来的,哪一个拉出来都够带兵打仗。你性子沉稳,适合做主将。他扭头看向老六赖琬,道:六姐,你的性子最冲,抢马的时候积极点。就别跟五姐争主将了。六姐的性子,想做主将,还得磨磨。
赖琬听到自己能上战场,难掩激动地抱拳道:是!根本没有跟赖瑗争主将的想法,她想争的是前军先锋,想做军伍中最猛的猛将。
赖瑾看到赖琬激动的表情,沉下脸说道:六姐,战场上刀兵无眼,切忌轻敌贪功冒进。出征前,先把阿爹教你的,好好温习遍。
赖琬压下激动,应道:是。
赖瑾又翻出昨晚熬夜拟好的名单,把军中已经成亲的千总们点出来,五千北卫营出来的人,搭上一万五的山匪,由他们带去。
骑兵进草原打机动战,先抢一批马回来壮声威,步兵在边山和野沟子山修建防御工事、构建驻守防线。那是个大工程,但修好以后,可以一直用,工程太大,只能多派人。
他这里留三万人断后,再把新召来的那些训练上,至少还能再加几万人。
野沟子县无险可守,出兵抢险地占先机要担起兵造反的恶名,不划算,那就只能等博英郡侯过来,打几场架,也不是不可以。
赖瑾想到现今的局势,再想到每个月要发的俸饷,也不想这么坐着干吃粮了。如果老皇帝要打的话,那就打呗!他又不是豁不出去。
第69章
皇帝萧赫收到萧灼华派人送回来的信, 逐字看完后,气笑了。
他将信递给随侍在侧的宁王,道:你妹妹出息了, 出了京就敢威胁起父皇来了。两万精兵猛将, 能作甚?他指指宁王手里的信,感慨道:都欺朕老了,病了, 提不动戟上不了战马了。若是他再年轻二十岁, 放眼天下英豪,谁敢在他跟前张狂?如今两个十几岁的毛头孩子都敢跟他叫嚣。英雄迟暮。
宁王看完信,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叩头,一声声唤道:阿爹,阿爹。
萧赫躺在病榻上, 看着把脑袋叩得砰砰响的宁王, 听着他为妹妹求饶乞命的喊声,心下感慨。他这么多儿子, 除了先太子, 也就在宁王身上还能看到些手足亲情。他说道:起来吧,朕不怪她, 她心里怨朕,朕是明白的。
宁王没敢起身,继续跪在睡榻旁, 道:儿子这就去给妹妹写信,好好说道她。
萧赫摆手, 道:这信若没经过赖瑾, 能送得出来吗?想想吧。
宁王不敢说话了。赖瑾的心思明明白白地摆出来, 要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割据自立。
萧赫感慨道:朕老了,打不动仗了,朕的几个儿子中,唯二两个能带兵打仗的,俱都没了。一日之间,太子没了,陈王也没了。这两个但凡还留下一个,都是能带兵出征的。
从军中调走五万精锐,再从南、北卫营各调两三万人,沿途郡县抽调些人手,随随便便就能凑出二十万大军。十万精兵猛将,再带十万寻常兵卒,打几场下来,将兵中那些不中用的淘汰掉,剩下的就都是可战之士。面对这样的兵势,莫说大盛朝这些豪族,就算是东陵齐国的新帝也得趴着。东陵齐国连成国公府都打不下来,何惧之有。
可如今,他的兵还在,将兵之人没有了。
宁王,连剑都没摸过,手无缚鸡之力。他老了,他的儿子镇不住天下英豪,而成国公府一门七个孩子,就连看似最不成器的幼子,出了京都如猛虎出闸,闹腾得鸡飞狗跳,搅得西边各郡蠢蠢欲动。
萧赫对宁王说道:即便朕不立你为太子,你是朕的儿子,没有母族依靠,没有权势,没有稳固的地盘,没有兵,就是砧板上人人可宰的肥肉。
宁王不敢说话。妹妹送回来的信,父皇的这番话,吓得他藏在袖子里的手都在不停地抖。
萧赫坐起身,凑近宁王,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们是让先太子的下场吓到了,可此一时,彼一时,十五年前,你大哥还朝的时候,朕春秋鼎盛,一山难容二虎,一国难容二日。皇帝和太子,必然有一个得退让。可你不一样,朕老了,打不动仗了。朕要你立起来,朕要你给朕扶灵送终。肆儿他指指自己花白的头发,道:阿爹老了,病了,能撑的日子不多了。
宁王动容地唤道:阿爹,阿爹,你好起来的,会的。
萧赫的脸几乎快贴到宁王的脸上,目光凶狠地看着他,说: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你看朕这身子骨,像是能好的吗?肆儿,你要立起来,要像狼一样凶狠,叫别人不敢欺你辱你,谁敢冲你叫嚣,你就让他的脸按在地上砸成泥。懂吗?
宁王叫萧赫的眼神吓得脸色煞白,猛咽口水,还不敢露怯,硬着头皮道:懂,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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