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10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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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国公当即点了几个心腹护卫,道:护着他们去梧桐郡见四公女,让她给个地儿藏起来,保他们一条命。

几名心腹护卫抱拳领命,接过老成国公给的金子财物,一个抱起一个孩子,翻身上马,飞奔离去。

老成国公等到他们带着孩子跑出视线,沉声说道:杀!

护卫们一拥而上,很快便将三个细作出身的外室都斩于刀下。

一旁马车上的两个外室带着各自的孩子,瞧见这一幕吓得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自己却在瑟瑟发抖。她们三个居然都是细作!

老成国公又点了两个仆人,分出辆马车,让他们把尸体拉回去交给沐瑾。他则带着剩下的两个外室和两个孩子继续赶路。这两个是清郡的小豪族为了巴结赖瑛塞过来的舞姬,后来有了孩子,就收成了外室。舞姬出身,在五个有孩子的外室中,竟然已经算是清白的了。

他觉得作为父亲,他真如小七说所,好失败勒。那巴掌大的小脸充满嘲讽可怜的表情,宛若就在眼前。

第137章

赖谦牧最不愿见的人就是沐真和沐坚, 在他俩跟前,他是怎么都抬不起头来的,但细作之事, 他就算是死, 也必要弄个分明。他要知道清郡跟尚郡之间,内里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跟在赖谦牧身后的十三岁少年赖青,到兵部大营门口, 取出沐瑾的亲笔信, 对守门的佰长说道:烦请通报一声,尚郡赖氏的赖谦牧携其曾孙赖青求见。

那佰长听到尚郡赖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正想把他呈上来的纸摔到地上,一眼瞥见上面的印,眼睛定住,再仔细一看, 确实是将军的大印, 上面的字迹,跟将军发的亲笔通报也是一样的。他接过信, 没好气地扫了眼二人, 道:等着。拿着信,到大营中找到正在翻阅口供的沐坚, 道:尚书,尚郡赖氏那老东西带着他的曾孙在门口求见。他把沐瑾的亲笔信放在沐坚的桌子上。

沐坚看了眼亲笔信,对佰长喝斥道:嘴巴干净点, 叫他们进来。

佰长应道:是。去到大营外,把赖谦牧和赖青领到沐坚跟前。

沐坚见到二人, 请他们落坐, 又吩咐亲兵上茶, 问:不知四叔公来此所为何事?

赖谦牧说:茶就不必了。我来只为一事,细作!赖瑾咳,沐瑾说赖瑛的外室中有细作,东陵齐国、英国公府、陈王府中的细作都有,是与不是?此事赖瑛和敬忠都知道,是与不是?

沐坚说:东陵齐国的细作是十二年前出现在赖瑛身边的,是萧祁的人。那时的东陵还是一团散沙,他正在东陵南征北讨,便已经在为攻打大盛朝做准备,提前派了大批细作过来。

我是在清理身边的钉子时,查到蒋元、蒋初两兄妹。当时要去拿人,却叫赖瑛给顶了回来于是写了三封信到京城。弦主的回信是让我护好紧清郡,赖瑛之事交给老成国公处理。老家主的回复是,细作,杀了能省事,留着有留着的用处,让我酌情处置,一切以清郡为要。老成国公派了心腹老仆过来处理这事,但那妾室有孕,此事便不了了之。我在老成国公派来的人走后,再去找过赖瑛,他说他不知道什么细作不细作,只知道蒋初怀着的是他的骨肉,坚决护着。我不好与他翻脸,便留着那细作钓东陵齐国的探子。

陈王府的细作在陈王死后,她的同伙想给陈王报仇,想让她利用赖瑛对付沐耀的亲戚。沐耀是孤儿,从小让弦主收养,只剩几个旁枝远亲。那细作不愿为几个不相干的人费事,双方起了冲突,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同伙干掉了。

英国公府细作倒一直有向英国公府传递消息,四处给英国公府安插眼线,我们将计就计,通过他们的眼线,也安插了不少眼线到英国公府,算起来,不亏。

赖谦牧压住愤怒的情绪,问:三个细作的事,赖敬忠都知道?

沐坚道:都知道,我从来没有瞒过他跟老家主,更没瞒过赖瑛。赖瑛不在乎他身边的人是不是细作,也不防着,所以,我们就只让他管点买卖捞点钱,旁的都不让他沾手。后来他动兵权,老家主震怒,是要打算杀了他的,但赖瑛当时跟赖瑭勾连在一起,此事有赖瑭的授意,就不好妄动了。

赖瑭的意思是,清郡不是还有我沐坚盯着的吗,既然细作留了这么久,自然有留着的道理。当时牵扯着战局,清郡有好几万精锐投在东安关,等于叫赖瑭扼住了清郡的咽喉。清郡跟尚郡已呈反目之势,但东安关迫在眉睫,一旦动兵,全都得完。赖瑭就是笃定清郡不敢动兵,会先忍下这口气。忍这口气,两郡之地才能活,不忍都得死。

家主远在边郡,不知道细作的事,老家主没告诉他,但一直在等消息,想看他能什么时候知道,谁会把这消息告诉他,想看他后续反应。老家主说,如果等到最后不得不动手的时候,家主还没反应,让我掌清郡。如果家主消息能到他那边,事情或许有转机,听他的,以后家主就是家主了。家主让撤,我们就撤了,用清郡之地换回了我们在东安关的几万精锐,跟着家主另谋前程。

赖谦牧问:沐真是当家主母,赖敬忠不管的事,她也听之任之,任由赖瑛作践清郡之地?

沐坚道:亲爹都不管的事,人家亲娘也还活着,让嫡母来做这恶人,不合适吧。您知道十一年前,赖渠之事的吧。当时,老家主有意让家主做世子,她刚起心思,家主就差点没命。

赖谦牧道:此事我知道,沐真差点杀了赖渠。赖瑭当了多少年世子了,军中多是他的心腹,赖氏子弟也只认他,岂能说换就换。

沐坚道:老成国公没跟您说过,家主是白泽托生,知晓身前身后事?

赖谦牧诧异地问道:什么?什么白泽托生?

沐坚道:老家主白泽入梦,生了家主。家主三岁前讲的不是大盛朝的话,老成国公给他讲课,他反过来给老成国公讲课,说老成国府的舆图叫抽象图,三分靠蒙,七分靠天。他翻出现在的军中舆图,交给赖谦牧说:这才叫地图!你们赖氏不要白泽托生之子,我们沐氏可乐意得很。虽说他也是今早才知道,但也得多谢他们。

他抱拳道:这可真得多谢你们,要不然,等太庙盖成,我们的沐氏先祖还真不好住进去。

赖谦牧问道:太庙?不是要盖祖庙么?

沐坚道:您去工部问问就知道了,盖的是太庙,等太庙盖成便要称帝,将原来的七庙盖成九庙,一庙供白泽,一庙留作将来供奉二十四位平定天下有功的功勋重臣。

赖谦牧哪还稳得住,起身就要往外走,又折回来,问:那些细作呢,我要见见。

沐坚亲自领他去。

兵部连房子都没有,更没有大牢,抓来的细作都是关在铁笼子里拴起来,天寒地冻的,隔着笼子有火盆,冻死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审完后都是要砍了的。

蒋元坐在笼子里,手脚都被链子锁着,背离身后的火盆只有一臂多远,手碰不着火盆,但能取到些暖。他瞧见沐坚过来,道:哟,沐尚书,细作逮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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