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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他没留在王都,找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建他的法师塔去了。
没想到,他回来帮助了洛斯特。
是为了对付捷尔特罗斯吗?
她走了之后,伙伴们真的反目成仇了?
但不管怎么说,黄昕鹤知道赛里南的炼金术也好,魔法阵也罢,都是非常拿手的,他炼出这么个保护罩,应该确确实实破不了。
连贤者之石都用上了,全世界只有一块啊!
当初和地母宝石以及玉玺戒指上那颗魔碧玺一起得到的,其实贤者之石才是其中最贵重的一块,但因为比较大,不适合镶嵌在王冠、权杖或戒指上,所以才闲置起来。
而且这么贵重的材料,才炼制这么小,连床都罩不住的保护罩,那防护力必然强得可怕。
呵,尤利安还嘲笑人家寒酸呢!难怪他只能去水盆里弄两根头发。
那么,捷尔特罗斯是真的杀不了,未必是不想杀?
洛斯特从儿子诞生就费心思弄这个保护罩,是感觉到了危险,也是知道自己可能活不长?
她之前心里所想的,也许只是美化的想当然。
她一直觉得里头可能有什么误会,捷尔特罗斯不可能想篡位杀人……也许只是因为她不愿意相信自己昔日的伙伴为了至尊的权力刀戈相向……
玛丽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幸好有这个防护罩,要不然说不定陛下早就不在了,他们王党也早就失败了。
“如果是这样,我有何面目去见先王?又怎么对得起传奇女王陛下?……”玛丽.凯利斯严肃坚毅的面庞浮上了伤感和悲痛:“我父母双亡,如果不是女王陛下坚持把我接进宫,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女王失踪那年我十岁,觉得天都塌了,是先王安慰了我,把我养大……在我心目中,他们既是我的主上,也是我信赖亲近的姐姐和哥哥,他们是伟大的人,是活在传说里的人,但是别人并不知道他们其实温和可亲……”
被人当面这么说,黄昕鹤有点难堪。
她始终不适应被人当面狠夸。
“难怪阁下您如此忠诚不二。”黄昕鹤简略地带过现任上司的话,转移话题说:“摄政王既然奈何不了陛下,那么我们的对立终究只是可控范围内的,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摄政王放人呢?”
她当然不能直接找上门去,说:嘿,捷尔特罗斯,是我,我回来了,你把我的人给放了吧。
一来,她没法让人相信,也不想让人知道她是传奇女王。二来,现在的捷尔特罗斯是什么个意思,她完全说不好。
也说不定她说完就被杀了呢。
玛丽沉吟着,说:“要不强抢,要不谈判,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黄昕鹤倒是没想过玛丽这么刚,竟然还考虑强抢……这个成功希望也不大吧?她想了想,说:“您跟他谈判过了?”
保安官大人疲惫地挥了挥手:“只是先让下人递话,被堵回来了……还得设法去见见他,当面谈,磨一磨……反正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呗……”
黄昕鹤一边想着是否要和女上司一起去,近距离接触一下捷尔特罗斯,以便得出进一步的结论,但想一想其实看外表,说几句话,又哪里能看出对方真正的心思和立场呢?
人心是如此复杂,捷尔特罗斯只会更复杂。
以前她就看不透他,现在难道就能看得透了?
“他们被关在哪里?能不能暗中悄悄去救?不要明抢?……”黄昕鹤总觉得正面杠够呛能成功。
“不能确定具体的位置。”玛丽.凯利斯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见摄政王,然后就说‘我可爱的秘书的哥哥也被你关起来了,让她去见一见好放心,要不然我之后的文件就要被眼泪泡掉了……’之类的,让他允许你去探视,你要记住具体位置,然后我们就可以……”
黄昕鹤觉得这其中的谋略约等于零,不过反正现在也没更好的主意,只好先使用这个粗糙的计划。
万一就成了呢?
她一边整理着装束,一边确认该带的是否都带了。
保安官大人递给她一个感觉像黄铜的陀螺,有点旧了,磨得光亮圆润,上面的花纹也看不清楚了,黄昕鹤感觉到上面有隐隐的魔力流转。
“这是给你定位的。”保安官大人简单明了地介绍了一下:“想要定位时,用它在地上旋转就行,之后就能找到,不管多远多久。”
黄昕鹤伸手接了过去,这是件相当不错的炼金术产品,不要白不要。
于是保安官就带上她,坐着一辆朴素的马车,朝着王宫背后的小巷子直奔而去。
要不是有王都护卫队护卫在马车前后左右护持,这马车跟出租的马车外形也不差多少了。
他们到了巷子深处,一个银色的大门出现在王宫的围墙上。
“咦?这个?”黄昕鹤不记得王宫除了正面三个门之外还有别的门。
这门是弧形,不算很大,打开也就够进一辆马车,但还挺高的。
上面的花纹繁复、别致、优美又自然,有一种对称的、匀称的、矜持的、符合黄金分割率的美,并不像是仆从走的门。
“这就是我们了不起的摄政王的门。”凯利斯女侯爵说,“他住在宫中,又不愿意总是从正门走,于是就在这里开了个门……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荣!”
说着她拿出一张黑铁般薄薄的东西,像纸,递给穿号衣的马车夫:“去吧,去投拜帖。”
第136章 觐见摄政王
马车夫拿了凯利斯女侯爵的黑铁名片去投拜帖,黄昕鹤看到薄薄的黑铁上还有凯利斯家族的徽章。
马车夫去敲门,门开后里面伸出一只手,马车夫把黑铁拜帖递过去,对方接了,关了门,过了会儿,又开了门,两个穿着轻甲的侍从朝她们的马车躬身行礼,说:“摄政王殿下正忙着,今天恐怕没有时间。”
玛丽.凯利斯面不改色:“那我就等到他有空。”
她吆喝着让马车夫把马车驱赶着堵到银色的大门口,横过来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俨然一副她不能见摄政王就谁都别进去别出来的意思。
黄昕鹤没想到玛丽.凯利斯还会使出这么无赖的一招,一时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两个侍从很尴尬,劝说着玛丽.凯利斯:“保安官阁下,您这样也太不体面了……这样会让人笑话的……”
五十岁的女保安官大人面无表情:“我的手下都被抓了,我还怕什么笑话?……捷尔特罗斯殿下作为美丽的精灵虽然看不起我们易于衰老的人类,但是他既然想要身居高位,手握大权,那就免不了要跟我们打交道,还请你们跟他说,请他忍耐一下,还是见一见我吧,遇事多多交流沟通总是好的。”
两个侍从哭笑不得,只是说:“我们再去向殿下说一说吧……”
看着两人一脸无奈地进去,临走还把门关好,玛丽.凯利斯“哼”了一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俩个兔崽子根本就没去通报!我要不耍无赖,连门房这关都过不去。”
黄昕鹤扬眉:“他们好大胆,自作主张不怕被责罚吗?”
玛丽.凯利斯嗤笑:“毕竟是敌人,谁会为了敌人处罚自己人呢?再说他对我的厌烦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这件事也尽人皆知,这两个侍从也是揣摩他的心思才敢这样……而且表面礼仪他们也维持了啊,并没有为主人丢脸。”
过了会儿,两个侍从过来说:“摄政王殿下有请。”却并不让马车驶进去,而是直接开门来搀扶两位女士下车,意思是让女保安官大人步行进去见摄政王殿下。
虽然举止殷勤,其实还挺无礼的,不得不说是一种下马威。
但是他们口中说的是:“殿下暂居王宫偏隅,里面厅庭马厩狭小,委屈保安官大人只能在此下车了。”
客随主便,玛丽.凯利斯还能说什么?但黄昕鹤却没有把手伸给那伸手来搀扶她的侍从,而是自己抢先跳了下去,转身伸手给玛丽.凯利斯,笑吟吟说:“大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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