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向gin提出离职小说(68)(1 / 2)
北条夏树只能停下脚步,回头,生无可恋但唯唯诺诺地应答道:好的。
他们一起往电梯口走去。
直到系上安全带,北条夏树才确认这次黑泽先生不准备抢方向盘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实在是个顽冥不化的法外狂徒,不准备继续说教了。
车里太安静,连猫也窝在后排的猫包里不动弹。
夏树问:黑泽先生,你是从事哪方面工作的?
你觉得呢。
夏树:
极道杀手、恐怖分子、雇佣兵真的能说心里话吗?这也太不礼貌了
他选择开玩笑:你总是用警察恐吓我,你不会是公安吧。
黑泽面上露出一丝嫌弃:有点像,但不是。
夏树大惊失色:??
不是吧?
黑泽先生看起来就完全和好人这俩字不沾边啊!
他一时间过于震撼,不知道回什么,于是不尴不尬地笑了下:哈哈,是吗。
幸好黑泽先生的住处离商场不远,是一处高级公寓,这场酷刑没有折磨他多久。
北条夏树好不容易把黑泽阵送回去,结果出了点小意外。
准备驶离地下车库的时候,车还没开始爬坡,就忽然熄了火。
他翻开车盖,发现油路堵塞,似乎是油箱漏了真奇怪,明明上个月才做过车检,一切正常。
但事情既然发生了,还是叫拖车送去修理吧。
轰隆
闷雷声自车库入口传来。
北条夏树:?!
他往外走了几步,就听见淅沥淅沥的声音,顿时有些绝望人的运气果然很玄妙,不幸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打得人猝不及防。
这场阵雨突如其来,不过东京夏季天气就是如此神经刀,他也习惯了。
北条夏树认命地回到车上找伞,准备先走到小区门口叫一辆计程车。
结果放在后备箱的雨伞也没了!
他无比绝望地阖眼,也不想为这种小事麻烦阿笠博士,犹犹豫豫地选择了最便捷、同时也是最不愿意选择的那条路:给黑泽打电话求助。
对方几乎是瞬间接通了,仿佛等着他打过来一样。
而北条夏树被这接连的霉运打击,地下车库又闷热潮湿,让他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完全没精力深究这巧合到离奇的乌龙了。
喂,黑泽先生,是我夏树说,我车坏了,现在外面下雨,能不能向你借把伞?
车坏了?黑泽语气散漫,附了声低笑,你在哪?
夏树:就在地下车库。
黑泽:知道了,等着。
过了一会儿,黑泽阵拎着个工具箱下来,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带,也没有夏树提过的雨伞。
前些天撞车,今天抛锚。他睨夏树一眼,淡淡地说,你怎么能这么笨?
北条夏树反驳:我很聪明的。
车都不会开。
夏树声音低下去,试图进行狡辩:意外,意外,这也不是我想的
黑泽:你不上麻省理工,是你不想么?
夏树陷入思考,正色答道:嗯是啊。
他想到这小孩确实聪明,微微挑眉:那为什么不去?
夏树诚恳道:我喜欢加州。
哦。
黑泽阵打开车盖,像模像样地检查一通,最后下定结论:油箱要换了,得送去店里。
北条夏树:?
就这啊?就这啊?
他想笑,但他不敢,只能用眼神偷偷嘲笑。
没法修。黑泽单手揣兜,左手提着工具箱,跟我上去拿伞。
北条夏树:啊?哦。
他跟着对方走了两步,又回来把猫包也带上,生怕他的猫又觉得自己被遗弃了。
站到电梯里,看着逐渐变化的液晶屏数字,夏树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是错觉吗?
有种微妙的预感,黑泽先生是故意不拿伞的,带个工具箱只是为了作秀
他悄悄偏头,黑泽阵侧颜落拓,神色平淡,冷白皮肤好似能反光,浑身上下都萦绕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
黑泽十分敏锐,望过来,嗓音低沉:怎么了?
夏树眨巴着眼睛,收回视线:没什么。
他想,黑泽先生不像是会有那种奇怪心思的人。
应该只是运气不好吧。
第81章 心动
黑泽阵当然是故意的。
他从几年前开始断断续续地做梦, 梦见身边这个人。
一开始是十几岁,北条夏树的轮廓稚嫩,白净的脸上辍着双小鹿似的清润眼睛。他年纪很小, 也很好懂, 情绪明明白白地摊在脸上任人阅读, 完全是小孩脾气。
高兴藏不住,不开心也藏不住。
冷战了想和好, 不知道怎么主动开口提, 犹豫踌躇, 别扭。
抱着枕头过来,虚着眼睛胡说八道, 说自己怕黑怕打雷, 想要一起睡觉。
黑泽一边从主视角观察他, 一边被不属于自己的、莫名的感情裹挟。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后来渐渐和梦中自己的想法同调, 也许那是另外一个黑泽, 而同位体的思维与情感总是那么相似。
他想要拥有这个人,彻彻底底的, 最好是用铁链束缚住, 限制自由,让他永远没办法离开视线范畴。折断飞鸟的羽翼, 摧毁他未来的任何可能性, 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 就此得到他。
这个念头无疑越界且违法, 但黑泽阵本身也不是什么正义感强烈的人, 他为FBI效力, 敬业和缜密是他的个人习惯, 离开FBI也会为别的团体组织这么工作,本性如此,和阵营归属无关。
他循着记忆里的信息找人,很快发现相关线索。
证件照上的黑发少年神采飞扬,笑意清浅。
但只能追踪到离开加州之前的动态,回到东京后音讯全无,隐没在人群里。
想来也正常,这小孩学的计算机专业,辅修了一堆通讯工程和工业设计相关的课程,又不是FBI重点监视对象,把自己藏起来很容易。
黑泽想找人,瞥了眼出生年月。
还没成年。
黑泽阵顿时觉得棘手。他能明显得感觉到,光是零零碎碎地做梦,心中那聊胜于无的道德藩篱就已经被夏树的一举一动磨蚀得所剩无几。
也许见到本人,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再等等。
然而有些事情也许注定要发生,东京都市圈林林总总三千多万人,霓虹灯下,游人就像挤挤挨挨的磷虾群。
黑泽阵从便利店里走出来,越过疏离的人流,一眼就锁定了马路对面的少年。
他接过摊主递来的东西,回头,目光滑进黑泽的视线,好看到能用漂亮来形容。他刚开始有些茫然,看到黑泽后,神色立刻转变成了警惕。
就像听到猎人脚步声,而竖起耳朵尖尖的小动物。他努力忍下恐慌等不适感、佯装镇定地离开了。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黑泽阵的眼睛,他比夏树长那么多年岁,想要勘破小孩的心思就像翻书般轻而易举。那伪装就像糖纸,欲盖弥彰地包裹在糖球外面,因为过分贫弱,反倒显得可爱。
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黑泽阵想。这可怪不得我。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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