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行为图鉴(5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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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为了他作为皇子的野心,还是为了他与所有兄弟们的梦想。

重现那个仅在书中出现过的、自由的、繁华的太平之世。

他们实现了,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从少年时沙场上的相遇到青年携手共赴政场,再到现在,日落西山。

如今他年事已高,同袍的弟兄们也在他的注视下一个一个离开。

有的驾鹤西去,有的退隐归林。

他们走了,都走了。

一个一个,离开了他们共赴的战场。

他们说天下平了,日子安了,大禹的孩子们也终于有了一个不再需要哭泣的土地。

他们也该走了,在仅剩的岁月里到处看看。

去看看这大好的河山,去看看他们年少时从未见过的盛景。

而他呢?

身为帝王,他拥有了至高的权利,富裕的生活。但同样的,他也被禁锢住了。

被名为皇权的锁链,死死的,紧紧的,*在那冰冷的皇位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

都走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所有人都说皇家是最无情的,皇帝是最无义的。可谁人焉知,这无情无义之人或许才是最为可悲的呢?

父皇笑了,有些自嘲,有些认命。

他说早就习惯了,习惯了坐在帝位上,孤独的。

他微微扬起他的头,不再言语,可他的眼角却是多出了一滴泪。

只有一滴,晶莹的,在他的一只眼角缀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不。一旁的大元帅不知何时已是摸来,双手紧紧握住父皇的左手,十分配合地哽咽着,*垂泪。

不!不!川,你不孤独。他振声道,你、你还有我啊,哥哥!

哥哥你个头。父皇泪眼婆娑,你滚啊,你比朕还大,你才是哥哥。

元帅登时一哽,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年纪,下一息直接泪崩,才三岁,不算。

三岁啊。父皇推开他的爪子,你都五十了。

不听。元帅捂住耳朵,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我不听。

你不听也没用。父皇狠戾道。

在这一刻,这老男人终于露出了他身为帝王无情的真面目。

他扒开了元帅的手,凑在元帅耳边大声说出了那让他的好兄*彻心扉的话语,醒醒,你孙子五岁了。而朕儿子、长子顾钧,他,都还没有成婚!

连心上人,都是做梦的呢!

做梦!

梦!

旁边的钧哥忍无可忍,一拳锤在父皇的脑壳上。

就你话多。

486

父皇枯了。

卑微地捂着自己负伤的脑壳,眼里的悲伤都要逆流成河。

他决定不装了,他,要坦白了。

我,要退位。他说。

钧哥冷酷地看着他,说出的话语也是那么的干脆,如北域寒潮一般刺骨,不行。

父皇捂住胸口,为爱子的残忍而心痛。

是了。他知道的,他早该知道的。

他的爱子顾钧乃是天生的皇者,他有着神一般的俊颜,神一般的高贵,神一般让无数凡人拍马不及的才能。

同样的,阿钧也有着那天生的冷和心狠,便是这世上最为惹人怜爱的美人于面前落难都能熟视无睹的冷漠。

喔,顾钧,多么狠心的男人啊。

狠心得连最最最亲密的父皇如此卑微的请求都能拒绝。

落泪辽。

父皇和他的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娇柔地流下了名为*弱者的眼泪。

他又开始了。钧哥一脸冷漠地看着面前的两只*心想。

父皇,这个仿佛一天不演就会死掉的男人,又开始了。这次还带上了他的好搭档,他的兄弟元帅。

甚至,为了配合兄弟的拉跨,父皇这一次还专门用上了少见的、拙劣且不失做作的演技。

父皇说他好苦,真的。

身为一代帝王,不说千古那也得是能以那救世治国之功名流芳百世。

可就是这么伟大的他,在外人看来已经拥有了一切的他实则却是那么的苦。

苦到日夜操劳,不见休沐。励精图治,为国为民,却是连心爱的食物都不能畅享。

他是帝王,九五至尊,可他却也是囚徒。按照皇家的规矩,吃饭时每道菜最多只能吃三口的囚徒。

天呐,三口!

仅仅的三口!无论是水晶肘子还是烧鸡烤鸭,还是饭后的桂花蜂蜜糕,他都只能吃三口。

可恶,泪目了,连他身边的米公公都能吃到第四口。

而他呢?堂堂帝王,甚至多吃一口,被御史老头知道了都会被喷。

而且还是满脸吐沫星子的那种。

啊,多么沉重的帝位啊。

沉重得让年迈的父皇日渐消瘦,举步艰难。

钧哥看了眼只有眼角有点皱纹的父皇,又瞅了瞅大元帅那胡子拉碴的糙脸。

他沉着地撸起父皇的袖子,往臂上一看。

很好,肌肉饱满。

一眼就知道是经常在练武场摸鱼练枪,一拳可以打死一只小牛的臂。

这是日渐消瘦吗?

不,是父皇他又在放屁。

年迈的父皇却是不承认。他说他是病了,真的。虽然没有信中写的那么严重,但他的的确确是生病了。

大元帅也非常配合地点头,还砰砰拍了拍硕大的胸肌,我作证。

钧哥斜着眼,给了元帅叔一个淡淡的眼神。

元帅叔和父皇一看,好家伙,竟是还品出了一丝丝鄙视,一丝丝唾弃。

嗬!好生可怕而犀利的眼神。

说吧。钧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语气平静而无波澜,却足于让历经风霜的叔和父品出其中的危险和质问。

他看着眼前的中老年*二人,看着他显然是想跑路的父皇,看着他那前几天才递上告老还乡奏折的元帅叔。

当然,这个奏折被钧哥否了,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扔进菠菜的厨房灶炉里烧掉。

谁起的头?他问。

父皇和元帅齐齐缩了缩脖子。

当然是兄弟二人一起嘀咕的啊。

说好了,一个递奏折一个趁钧哥不注意批复,然后再打配合,告老的元帅去搞来假死药帮父皇暴毙溜号的那种配合。

但这、这他们能承认吗?

若是承认了岂不是会被阿钧给当场打死?

不,他们才不要,他们才不要和糙汉兄弟共赴黄泉!

于是两只糙汉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异口同声道,斐矩!

就是他,他前几天还寄信来呢。父皇道,他说他要重出江湖,去找什么邪王舍利。

没错没错。元帅叔也点头应和道,他还问我们去不去。是他勾引我们,就是他。

钧哥信他们个鬼。

这俩糟老头子坏的很,就知道趁斐叔不在把脏水往人身上泼。真当他不记得斐叔?

钧哥是什么人?世间顶尖的剑修男子,一出生便身负振兴剑修之道的使命,乃是真真正正的正道之光。

身为顶尖剑修,天生的才人,他的记忆和天赋一样好得很。

别说是三岁时给他启蒙的斐叔了,就说一岁时父皇这个*趁他睡觉偷亲他*他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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