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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识宴和姐姐姐夫相差相近二十岁,小时候被他们当自己孩子养,两个人拿他当父母试炼,留下一堆鸡飞狗跳的回忆。

他不堪回首:“娱乐圈里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别太当真。”

栗瑾很好奇沈识宴和他家人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不过她父母教育她不要过问别人的隐私。

“现在挺晚了,你早点睡。”沈识宴拢了一把栗瑾乱掉的头发,“明天考试好好考,大海的皮亚夫和帕萨基总是搞混,你注意一下。”

“知道了。”栗瑾朝沈识宴挥挥手,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洗完澡吹干头发,看见床头柜的小马毛绒玩具。

找到酒店提供的小剪刀,剪掉小马耳朵上的标签。

“你的名字叫乖乖。”栗瑾摸了摸布偶小马的鬃毛,掀开被子把它放进去。

临睡前,她给毛绒小马盖好被子:“晚安,小马。”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回到比赛了(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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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大学生的暑假生活, 吃饭,睡觉, 躺尸。

何煦洋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儿, 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

她洗漱完走出房间,看见正在拖地的老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周燕华听见脚步声, 转过头看到何煦洋准备开溜, 虎着脸吼道:“死丫头,还知道起床?!现在几点了?!”

何煦洋捂住被揪起来的耳朵:“妈, 疼疼疼!”

她呲牙咧嘴,伏低做小, 总算让老妈放开手。

“我要是不歇班,还不知道你天天十二点多起床。”周燕华把手里的墩布往沙发一撂:“去,把地拖了。”

何煦洋赶紧接过墩布,用力拖瓷砖地,把客厅从头到尾拖了一遍。

她刚回到家第一天, 享受的是豪华待遇, 自己想吃啥有啥。

在家待了一周, 自家老母亲看她哪哪都不顺眼。

“四级考了吗?这学期有没有挂科?”周燕华叉着腰问道。

“考了考了。”何煦洋脸上痛苦面具,早知道今天上闹钟了。

她刚把地拖完, 玄关传来开门声。

何建提着一只烧鸡走进家门, “这咋了?”

“你不管管你闺女,天天睡到正午才起床, 家里卫生也不做, 每天就知道在家里宅着。”周燕华噼里啪啦数落自己的闺女

何煦洋刚回家还有点稀罕劲儿, 现在劲头过去了, 周燕华恨不得眼不见为净。

何建听完妻子的话, 立马顺着数落几句:“你看看你像话吗?多大个人了,别老惹你妈生气。”

“我去涮墩布。”何煦洋抱住拖把躲进厕所,她把门锁上,贴在门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传来父母讨论午餐的声音,她摸出睡衣兜里的手机,在上面按了几个键。

“芳芳,你在干什么?”

方慈整理桌面的文件:“后天有个比赛,我正在做相关的功课。怎么了?”

“唉,别提了。我又被我爸妈训了一顿。”何煦洋用力戳手里的拖把,跟好友抱怨。

“我刚回家几天啊,他们就变样了。”

“我好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搞得像捡来的。”

方慈听完何煦洋的吐槽,笑出来:“你瞎说什么呢,高中的时候你爸天天送你上下学,害怕你被人拐了。”

“你妈每天给你做好吃的,班上同学都羡慕你有个手艺特别好的妈妈。”

何煦洋被方慈安慰,心里好受多了:“对了,你在电视台的实习怎么样了?”

“这里的哥哥姐姐对我不错,有好多不明白的都耐心的教我。”方慈想到自己的实习生日常,她目标是大学毕业后转正,专门当马术解说。

“真好,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毕业想做什么。”何煦洋靠在厕所的瓷砖墙,她成绩中下游,考进体校是靠特长生加分进去的。

“你不是学/运动员护理吗?”方慈脑海里闪过好友跟她说的专业内容。

“我护理证考了好几次没有考下来。”何煦洋声音有些沮丧,她不是没有学,天天刷题背资料,最后都是差一点点通过。

“说不定你这次就过了呢。”方慈不知道吃哪里安慰她。

她想方设法转移话题:“你要不要来看我解说的马术比赛?这是国内的赛马星级考核。”

“栗瑾会去吗?”何煦洋打起精神问道。

“大概率会,她的漫长黑夜已经是国际马联注册星级赛马,但是还有一匹没有参加过考核。”

“那匹栗子色的小马?”

“对,星辰大海。”

何煦洋回忆自己第一次看的比赛,优雅的栗毛马和清贵的女孩在赛场翩翩起舞,“几点,我回来看看。”

方慈说了比赛时间。

何煦洋还想说什么,门口出现敲门声:“就这样,芳芳,我先挂了。”

她把手机揣兜里,若无其事地走出厕所,到阳台晾晒拖把。

“洋洋。”何建看到窗台忙碌的女儿,他出声喊道。

“院里的老徐给我一张票,据说是什么马术,你要不要去玩?”

他把马术比赛门票放到茶几上。

何煦洋晾拖把的动作一顿,扔下手里的拖把冲向客厅,拿起桌子上的门票。

“这就是芳芳说的那个比赛!”

她心情一下变得春光明媚,原来比赛地点距离她家这么近啊。

“谢谢爸!”

比赛那天,何煦洋很早就起来,去外面早点摊买早点,顺便给自家爸妈捎了一份。

周燕华打着哈欠走出卧室,看见客厅里收拾书包的女儿:“你这是干啥去?”

“去看比赛。”何煦洋收好遮阳伞、纸巾、矿泉水。

“比赛不是十点多才开始吗?”周燕华倒了一杯水。

“提前去能坐最前面。”何煦洋注意到比赛门票没有座位号,应该是随便坐的。

“行吧。”周燕华坐下来慢慢喝水,喝到一半发现女儿眼睛亮的跟灯泡似的。

“妈。”何煦洋双手合十,眼神可怜巴巴,“你能不能把你的相机借我?”

“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就借一下……”

周燕华在何煦洋死缠烂打的招数败阵下来,打开柜门,拿出一个相机包:“拿稳了。”

何煦洋小心翼翼捧着手里的黑包,“这个能拍清场上的人吗?”

“去年出的最新款佳能550d,拍人绰绰有余了。”周燕华回答道。

何煦洋把母亲交给她的单反收进包里,临走前她给了周燕华大大的抱抱:“我走啦。”

长安赛马考核,参加的运动员不止是国内,还有亚洲周边国家。

栗瑾看见好几个白人长相的运动员从自己眼前路过,身边有威风凛凛的赛马。

“紧张吗?”沈识宴在栗瑾旁边例行询问,他知道星辰大海只要不出乱子,通过考核是板上钉钉的事。

更别说,星辰大海本身性格稳重温和。

“不。”栗瑾看向不远处的裁判席,上面不是她熟悉的日耳曼裁判,而是一位亚裔女性。

沈识宴给她介绍今天的几位裁判:“中间的是主裁判,我们国家的人。”

“盛蕴女士是华中地区唯一一位国际级别马术裁判,她执法过2008年奥运会的马术赛事。”

栗瑾重新观察坐在裁判席中间面容严肃的女人,盛蕴身穿纯黑西装,比起裁判,更像是法院审判的法官。

“世界上马术有三大体系,法国盖洛普,英国BHS,德国FN。盛蕴是德系裁判。”沈识宴用两个人听见的声音给栗瑾科普裁判后面的派系。

栗瑾知道奥运会马术项目是英德两国竞争,法国专研花样骑术独自美丽。但是盖洛普出身的裁判在马协仍然有话语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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